慎,人家都命在旦夕,你就别玩了。
」
刑徹皺起眉,聽出向鳴海另有寓意的話。
「鳴海?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向鳴海一笑,朝白川慎的方向指了指。
「不會問你的醫生兄弟去?我是看不過去才來的。
」
刑徹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輪流轉着,最後帶着危險的目光看向白川慎。
白川慎望着他,歎了口氣,一臉無奈。
「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明白了。
」
唉!這下紙包不住火,沒好戲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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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溫柔的聲音蠱惑着古月兒的雙耳,她終于緩緩從沉睡中睜開雙眼,看見的不是熟悉陰暗的潮濕地牢,卻是一室全然的陌生──白色的病床、醫療器材……
「……這裡是哪裡?」她不禁驚訝地問。
刑徹扶着她半躺在床上,原本滿腔的憤怒與背叛,在得到一切解答後,全化作了對她的愛憐與愧疚。
「-在醫院裡,放心,-很安全。
」
他這個大傻瓜,是不是古月兒又如何?在一切謊言和陰謀的背後,其實早止不住他内心為她勃發的情感。
父親說的對,有時所謂的證據會欺瞞你的雙眼,但隻要找到你真心想要的,又何苦追問更多?
而他,終于找到他真心想保護的人。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了,不會再讓錯誤和痛苦繼續在她身上延續下去。
「刑徹?」刑徹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她感到驚訝與困惑。
她怎麼會在這裡?是他把她送到這來的嗎?為什麼……
難道這又是一場夢嗎?
「為什麼不告訴我-中了毒?」
微弱的月光,讓古月兒看不清楚刑徹此時的表情,以為他對自己隻是一時的同情。
「你知道了又有什麼用?更何況你會相信我的話嗎?」
聽見她的話,刑徹心一恸。
「……對不起,月兒。
」
白日與晚上,不到一天的時間,刑徹的态度居然起了如此劇烈的變化,古月兒忍不住疑惑,正視他的眼。
「刑徹,你……」
刑徹的手緩緩覆上她的。
「我的對不起,是因為我害-受苦,是因為我對-的不信任還有對我父親的不信任……」是因為他的出生造就她一生的不幸,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而是他刑徹一生決定要珍愛的對象──
「-是月兒,千真萬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