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召南如乾坤。
“上天之載,無聲無臭”,但儀刑文王則可以取信家邦,言當學文王者也。
ぐ者,陰氣薄而日氣見也。
有二者,其全見者是陰氣薄處,不全見者是陰氣厚處。
聖人文章無定體,詩、書、易、禮、春秋,隻随義理如此而言。
李翺有言:“觀詩則不知有書,觀書則不知有詩”,亦近之。
“順帝之則”,此不失赤子之心也,冥然無所思慮,順天而已。
赤子之心,人皆不可知也,惟以一靜言之。
古之能知詩者,惟孟子為以意逆志也。
夫詩之志至平易,不必為艱險求之,今以艱險求詩,則已喪其本心,何由見詩人之志!
文王之于天下,都無所與焉。
“文王陟降,在帝左右”,隻觀天意如何耳。
觀文王一篇,便知文王之美,有君人之大德,有事君之小心。
萬事隻一天理。
舜舉十六相,去四兇,堯豈不能?堯固知四兇之惡,然民未被其虐,天下未欲去之。
堯以安民為難,遽去其君則民不安,故不去,必舜而後因民不堪而去之也。
高宗夢傅說,先見容貌,此事最神。
夫夢不必須聖人然後夢為有理,但天神不間,人入得處便入也。
萬頃之波與泥之水,皆足受天之光,但放來平易,心便神也。
若聖人起一欲得靈夢之心,則心固已不神矣。
神又焉有心?聖人心不艱難,所以神也。
高宗隻是正心思得聖賢,是以有感。
天無心,心都在人之心。
一人私見固不足盡,至于衆人之心同一則卻是義理,總之則卻是天。
故曰天曰帝者,皆民之情然也,讴歌訟獄之不之焉,人也而以為天命。
武王不薦周公,必知周公不失為政。
尚書難看,蓋難得胸臆如此之大,隻欲解義則無難也。
書稱天應如影響,其福禍果然否?大抵天道不可得而見,惟占之于民,人所悅則天必悅之,所惡則天必惡之,隻為人心至公也,至衆也。
民雖至愚無知,惟于私己然後昏而不明,至于事不幹礙處則自是公明。
大抵衆所向者必是理也,理則天道存焉,故欲知天者,占之于人可也。
“稽衆舍己”,堯也;“與人為善”,舜也;“聞善言則拜”,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