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居,反之他而求位,猶此也。
是處不守定,則終複狂亂,其不是亦将莫之辨矣。
譬之指鹿為馬,始未嘗識馬,今指鹿為之,則亦無由識鹿也。
學釋者之說得便為聖人,而其行則小人也,隻聞知便為了。
學者深宜以此為戒。
孔子、文王、堯、舜,皆則是在此立志,此中道也,更勿疑聖人于此上别有心。
人情所以不立,非才之罪也。
善取善者,雖于不若己采取亦有益,心苟不求益,則雖與仲尼處何益!君子于不善,見之猶求益,況朋友交相取益乎?人于異端,但有一事存之于心,便不能至理。
其可取者亦爾,可取者不害為忠臣孝子。
如是心不能存,德虛牢固,操則存,舍則亡,道義無由得生。
如地之安靜不動,然後可以載物,生長以出萬物;若今學者之心出入無時,記得時存,記不得時即休,如此則道義從何而生!于不賢者猶有所取者,觀己所問何事,欲問耕則君子不如農夫,問織則君子不如婦人,問夷狄不如問夷人,問财利不如問商賈,但臨時己所問學者,舉一隅必數隅反。
“後生可畏”,有意于古,則雖科舉不能害其志。
然不如絕利一源。
學者有息時,一如木偶人,搐則動,舍之則息,一日而萬生萬死。
學者有息時,亦與死無異,是心死也身雖生,身亦物也。
天下之物多矣,學者本以道為生,道息則死也,終是僞物,當以木偶人為譬以自戒。
知息為大不善,因設惡譬如此,隻欲不息。
欲事立須是心立,心不欽則怠惰,事無由立,況聖人誠立,故事無不立也。
道義之功甚大,又極是尊貴之事。
苟能屈于長者,便是問學之次第雲爾。
整齊即是如切如磋也,鞭後乃能齊也。
人須偏有不至處,鞭所不至處,乃得齊爾。
不知疑者,隻是不便實作,既實作則須有疑,必有不行處,是疑也。
譬之通身會得一邊或理會一節未全,則須有疑,是問是學處也,無則隻是未嘗思慮來也。
君子不必避他人之言,以為太柔太弱。
至于瞻視亦有節,視有上下,視高則氣高,視下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