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則不可。
須是自求,己能尋見義理,則自有旨趣,自得之則居之安矣。
合内外,平物我,自見道之大端。
道德性命是長在不死之物也,己身則死,此則常在。
耳目役于外,攬外事者,其實是自惰,不肯自治,隻言短長,不能反躬者也。
天地之道要一言而道盡亦可,有終日善言而隻在一物者,當識其要,總其大體,一言而乃盡爾。
釋氏之學,言以心役物,使物不役心;周孔之道,豈是物能役心?虛室生白。
今之人滅天理而窮人欲,今複反歸其天理。
古之學者便立天理,孔孟而後,其心不傳,如荀揚皆不能知。
義理之學,亦須深沈方有造,非淺易輕浮之可得也。
蓋惟深則能通天下之志,隻欲說得便似聖人,若此則是釋氏之所謂祖師之類也。
此道自孟子後千有餘歲,今日複有知者。
若此道天不欲明,則不使今日人有知者,既使人知之,似有複明之理。
志于道者,能自出義理,則是成器。
“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
”曰能者,是今日不能而能之,若以聖人之能而為不能,則狂者矣,終身而莫能得也。
學貴心悟,守舊無功。
知德斯知言,己嘗自知其德,然後能識言也。
人雖言之,己未嘗知其德,豈識其言!須是己知是德,然後能識是言,猶曰知孝之德則知孝之言也。
三代時人,自幼聞見莫非義理文章,學者易為力,今須自作。
為學大益,在自求變化氣質,不爾皆為人之弊,卒無所發明,不得見聖人之奧。
故學者先須變化氣質,變化氣質與虛心相表裡。
大中,天地之道也;得大中,陰陽鬼神莫不盡之矣。
仁不得義則不行,不得禮則不立,不得智則不知,不得信則不能守,此緻一之道也。
大率玩心未熟,可求之平易,勿迂也。
若始求太深,恐自茲愈遠。
學不能推究事理,隻是心粗。
至如顔子未至于聖人處,猶是心粗。
觀書必總其言而求作者之意。
學者言不能識得盡,多相違戾,是為無天德,今颦眉以思,已失其心也。
蓋心本至神,如此則已将不神害其至神矣。
能亂吾所守脫文。
有言經義須人人說得别,此不然。
天下義理隻容有一個是,無兩個是。
且滋養其明,明則求經義将自見矣。
又不可徒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