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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學理窟學大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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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集義則自是經典,已除去了多少挂意,精其義直至于入神,義則一種是義,隻是尤精。

    雖曰義,然有一意、必、固、我便是系礙,動取不可。

    須是無倚,百種病痛除盡,下頭有一不犯手勢自然道理,如此是快活,方真是義也。

    孟子所謂“必有事焉”,謂下頭必有此道理,但起一意、必、固、我便是助長也。

    浩然之氣本來是集義所生,故下頭卻說義。

    氣須是集義以生,義不集如何得生?“行有不慊于心則餒矣”。

    義集須是博文,博文則用利,用利即身安,到身安處卻要得資養此得精義者。

    脫然在物我之外,無意、必、固、我,是精義也。

    然立則道義從何而生?灑掃應對是誠心所為,亦是義理所當為也。

     凡所當為,一事意不過,則推類如此善也;一事意得過,以為且休,則百事廢,其病常在。

    謂之病者,為其不虛心也。

    又病随所居而長,至死隻依舊。

    為子弟則不能安灑掃應對,在朋友則不能下朋友,有官長不能下官長,為宰相不能下天下之賢,甚則至于犭旬私意,義理都喪,也隻為病根不去,随所居所接而長。

    人須一事事消了病則常勝,故要克己。

    克己,下學也,下學上達交相培養,蓋不行則成何德行哉! 大抵人能弘道,舉一字無不透徹。

    如義者,謂合宜也,以合宜推之,仁、禮、信皆合宜之事。

    惟智則最處先,不智則不知,不知則安能為!故要知及之,仁能守之。

    仁道至大,但随人所取如何。

    學者之仁如此,更進則又至聖人之仁,皆可言仁,有能一日用其力于仁猶可謂之仁。

    又如不穿窬已為義,精義入神亦是義,隻在人所弘。

     在始學者,得一義須固執,從粗入精也。

    如孝事親,忠事君,一種是義,然其中有多少義理也。

     學者大不宜志小氣輕。

    志小則易足,易足則無由進;氣輕則虛而為盈,約而為泰,亡而為有,以未知為已知,未學為已學。

    人之有恥于就問,便謂我好勝于人,隻是病在不知求是為心,故學者當無我。

     聖人無隐者也,聖人,天也,天隐乎?及有得處,便若日月有明,容光必照焉,但通得處則到,隻恐深厚,人有所不能見處。

    以顔子觀孔子猶有看不盡處,所謂“顯諸仁藏諸用”者,不謂以用藏之,但人不能見也。

     虛則事物皆在其中,身亦物也,治身以道與治物以道,同是治物也。

    然治身當在先,然後物乃從,由此便有親疏遠近先後之次,入禮義處。

     隻有責己,無責人。

    人豈不欲有所能,己安可責之?須求其有漸。

     世儒之學,正惟灑掃應對便是,從基本一節節實行去,然後制度文章從此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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