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既得其人任之以政又何疑耶今請不得本廳接見賓客以防請托非陛下推赤心待大臣之意太宗覽奏嘉歎之即追還前诏令宰相樞密使接見賓客如故仍以泌所上書送史館
太宗嘗修正殿頗施采繪謝泌因對陳其事即日命代以丹垩深加稱奬賜金紫拜左司谏泌曰陛下從谏如流故臣得以竭誠唐末有孟昌圖者朝上谏疏暮不知所在詩人鄭谷為詩以憫之前代如此安得不亂帝為動容久之
太宗嘗語宰相曰朕思君臣之間要在上下情通即事無凝滞若稍間隔豈能盡其道宋琪曰易卦乾在上坤在下謂之否此天氣不下降地氣不上騰之謂也坤在上乾在下謂之泰此天地交泰之象也故凡君臣之道必在情通乃能成天下之務帝曰自古帝王未有不任用賢良緻宗社延永皆是自己昧於知人不能分别善惡為奸邪蔽惑以至颠覆琪曰前古治亂皆由帝王若帝王聖明臣下得以宣力奸邪之輩自然屏迹
太宗謂呂蒙正等曰凡為君作一惡事簡策所載萬祀不?使後人觀之以為鑒戒故堯舜為善而衆美歸之桀纣為不善而衆惡萃之可不謹耶大凡有國有家者未有不欲進君子退小人然而君子少小人多何也蒙正曰時有盛衰苟邦國隆盛則君子道長及乎将衰則小人在位俟其為惡彰敗則政亦有損古人雲小人害事信不虛也賢人若遇暗主晦迹邱園畏小人之用事耳有國有家者尤在辯察小人不可不早帝深然之
淳化四年開封府雍邱縣尉武程上疏願減後宮嫔嫱太宗謂宰相曰武程疏遠小臣不知宮阙中事内庭給事不過三百人皆有所掌不可去者卿等顧朕之視妻子如脫屣耳所恨未能離世絶俗追蹤羨門矣必不學秦皇漢武作離宮别館取良家子女以充其中為萬代譏議卿固合知之李昉曰臣等家人朔望朝禁中備見宮闱簡儉之事武程疏賤妄陳狂瞽宜加黜削以懲之帝曰朕曷嘗以言罪人但念其不知耳終不加罪
臣從彥辨微曰太宗時内庭給事不過三百人皆有所掌不可去也武程疏遠小臣妄陳狂瞽帝不罪之以來天下之忠言可謂善矣然語宰相曰卿等顧朕之視妻子如脫屣耳所恨未能離世絶俗追蹤羨門則是過高者之言也夫王化之本關雎之訓是也有關雎之德必有麟趾之應此周之所以緻太平者也若羨門等語超然有塵外意恐後世好高者聞而說之則其失必有自矣非人倫之美也
至道元年三月太宗召三司孔目吏李溥等對於崇政殿問以計司錢谷之務溥等言盡知其利弊然不可以口占願條對許之俾中使押送中書限五日悉令條奏及上帝謂宰相曰李溥等令陳所見亦頗各有所長朕嘗謂陳恕曰若文章稽古此輩固不可望士人至於錢谷利病此輩自幼枕籍寝處其中必能周知根本卿但假以顔色引令剖陳豈無資益恕等剛強終不肯降意谘問宰相呂端對曰耕當問奴織當問婢
臣從彥辨微曰曾子曰君子所貴乎道者三笾豆之事則有司存太宗召李溥等問以計司錢谷之務使陳恕假之顔色引令剖陳恕等終不肯降意下問未必非也呂端以耕當問奴織當問婢言之蓋失之矣
太宗嘗曰清淨緻理黃老之深旨也汲黯卧理淮揚宓子賤彈琴治單父蓋得其旨者也朕當力行之呂端曰行黃老之道以緻昇平其效甚速呂蒙正曰老子曰治大國若烹小鮮夫魚撓之則亂比來上封事求更制度者甚衆望陛下行清浄之化
臣彥從辨微曰道術不明久矣漢興有蓋公者治黃老曹參師之其言曰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