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乎二儀其妙貫通乎三界故曰大道一而已矣無為之修不知之證出於自然吾無與焉見而體之也非談道之也裳謂太上之後其傳丹說着矣不必論也适以诏旨緣佛之徒而言之因繼大覺所賦為之開發其心要世之釋氏子以齋戒持律以宗旨說教以日用談禅以性見演法執是四事欲進而為佛善士則務為福不過勞苦以持行智士則務為道不過安靜以守性然而此特教中之事向上一路幹聖不傳自在教外别有秘密之旨必得可以出世之士而後傳焉達摩之得二祖是也其傳已竟遂行而或隐前此四事乃推其緒餘且以行教正如古今之隐者邂逅方外得道之士大者出入三界其次飛舉蛻解然而三教所以立道其本則一學者莫之知焉惟其談禅一教本末相貫談禅者其末也見於外者也作佛者其本也存乎内者也先聖之於學者姑以說佛接引之入候知其詳足以出世乃知收攝八用有所付焉奈何後世之士類蔽於性見自以為如此足矣更複何學大覺與之語稍契獨知其妙有本及其至也非内非外故答大覺長韻以示其徒使見其本無以異於道焉觀予序語則思過半矣
言意文集序
道本於心以性為體以情為用志者存於心而行者也意者思於心而作者也言者發於心而應者也着述之士雖累千百萬言反本而求之則貫乎一而已言意之為書識性為之根蒂才性為之文飾記性為之證據合是三性而本於心禀其可否着為羣言猶之讀書萬卷曆曆可引其文義胷間洞然曾無一點實乎其中善觀夫言意亦如是而已彼我之心一也有道則通乎一愚不肖不敢以為有道觀者考焉
順興講莊子序
楊墨之於道其迹近其心遠老莊之於道其體同其用異聖人為我之心有仁以充其類則異乎楊兼愛之心有義以制節則異乎墨君子之應物可遠者迹不可遠者心楊墨以心遠于聖人此孟子所以得訟其非而禽獸之嘗怪荀卿之罪諸子辄引老莊與彼墨翟慎宋之徒同為無見者老莊所以緻用之異不及知焉予甚惜之豈有老莊之高明不及時變必立區區之說投為一曲之士哉仁義之失至周而極焉周之所以救其失者主於禮耳一興一居莫不有法一動一植莫不有政其儀三千其職三百六十形色名聲與事變争無窮其行出於元德其義出於妙道随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