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未嘗不言功是故鵲巢則言積功累行以緻爵位羔羊則言鵲巢之功緻繋之於召公固其義也然而人功累而後成累之至則亦上達矣是故王道成於驺虞可以言功矣而不言者以其上達則不可得而言故也然而古之事其君者為公者有道為卿者有德為士大夫者有察與智王功之臣能下而為五功也猶道可以言器五功之臣不能上而為王功也猶器不可以言道伊尹周公有道者也其佐非特王也内可以佑聖其職非特宰也上可以論道故其功之成也格於皇天老子曰公乃王王乃天公則上達王則内聖自非上達之公與王坐而論道不能内聖其德之於天道而後已是故言王之職則裁成天地之道輔相天地之宜言公之功則論道經邦燮理隂陽而使萬物各由其道然而萬物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則公之有功於王不亦至乎伊陟臣扈有德者也足以為佐而已佑聖則未也足以為宰而已論道則未也故其功之成也格於上帝伊陟之功以言伊尹則不足以言巫鹹則有餘然而非勲之至者耳統天地者隂陽也統萬物者天地也孤之有功於王足以寅亮天地而已未足於燮理隂陽足以貳公而已未足於佑聖猶言太宰之職以祀大神則為不足以享先王則為有餘然而能紹上帝則烏得不以為勲哉非勲之至者耳孟子曰湯之於伊尹也學焉而後臣之威公之於管仲也學焉而後臣之湯學伊尹以物狥道故其外忘而内重威公之學管仲以道狥物故其内忘而外重外忘則功出於道故伊尹之功格於皇天外重則功出於物故管仲之功曾西之所不為者嘗惜仲之才因敗以為功轉禍而為福可謂美矣然而門内之屏楹間之坫不攝之官三歸之台為之動心王佐之才屈於聲色勢利之中不能以道自勉而又烏能以上達勉其君哉故孟子曰管仲得君如彼其專也行乎國政如彼其久也功烈如彼其卑也爾何曾比予於是故君子為其君閉邪則曰仲尼之徒無道威文之事者是以後世無傳焉為其君陳善則曰保民而王莫之能禦也必使其君之仁無敵於天下則以為王德必使其民莫知為之者則以為王化然後收功於王道之大成是故孟子患不得其君耳不患其道不行於天下患其功不成於我耳不患其君不為王者惜夫孟子以禮義進於諸侯而諸侯以勢利求於孟子其勲不見於後世可勝惜哉管仲之後有公孫鞅始說孝公以帝道而未之入也則以王道說之次說孝公以王道未之入也則以霸道說之嘗謂狥已者夷吾也狥人者商君也彼方有所狥焉烏有上達之勲以緻内聖之王者乎降及於漢君欲其臣無甚高論而臣屈而就之與言秦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