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得之存為志慮舍為意思其猶柷欤有物觸其中則鳴非柷求鳴於物也考之以理則為之論難之以疑則為之辨以興則為歌詩以教則為诰令約而明多而類雖然豈其得已而言哉道之在我乃天任我以應物耳物之來雖欲無言而不可得焉其心盡矣其德至矣然後體仁而安之物理窮性分定靜而不可撓柔而不可折其抱者真其守者約安靜之中有義感之雖欲不勇而不可得焉或勇於任或勇於去或勇於死或勇於四誅或勇於一怒其猶水之道乎其性順其體柔其勢下及其行也不可禦卻不可滞礙萬折而東之方圓曲直其數不可計也其歸則趨於一而已蓋由德而言謂之至言顔淵闵子善言德行則由道而言者也由仁而勇謂之至勇曾子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則由仁而勇者也及其物去事止則言也勇也君子不居之仁德之邸而已名於言勇者其言無實其勇無體言生於心而心無德主之故其言無法勇徒作於氣而氣無仁守之故其勇無義孔子不知子路之仁子貢不聞孔子之言性與天道則其名於言勇也言有時乎窮勇有時乎屈又何足怪哉
唐虞之際於斯為盛
一人之才足以為善矣合十人之才則一人有所不能勝矣何則十人之才非一人之所能至也十人之才足以為善矣合百人之才則十人之才有所不能勝矣何則百人之才非十人所能及也成周之時以左則麟之儀儀鳳之師師而文無不宜以右則螭虎元元鷹隼??而武無不備文無不宜武無不備又豈止百人之才哉前乎此則人才為未成後乎此則人才為已替然則人才之盛其惟周乎此唐虞之際所以於斯為盛也且唐虞之治以平水土則非無禹也以播百谷則非無稷也以典樂則有夔以納言則有龍其得人亦可謂至矣然鴻荒之世為未遠而典章文物尤多阙焉迨夫太王之肇其迹王季之勤其家十五王而文新其命十六王而武廣其聲其積累非一世也周召為之輔翼太公為之爪牙散宜生之徒為之奔走禦侮其緻治非一人也積累非一世緻治非一人是以賤而至於兎罝之武夫莫不好德況其貴者乎卑而至於漢上之遊女無思犯禮況其尊者乎宜其虞舜所不能及也夫伯夷得聖人之清而已於任有所不兼焉伊尹得聖人之任而已於和有所不兼焉兼之而集大成者孔子一人而已法始乎伏羲則有所未成成乎堯舜則有所未備備伏羲堯舜之法者周而已然則周之所以得人者豈特時之所會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