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吸葉譹宎咬其聲之不同也是所謂人之樂也雖然樂之實豈能遽然樂夫仁義哉亦成乎禮之實而已孟子曰仁之實事親是也義之實從兄是也智之實知斯二者弗去是也禮之實節文斯二者是也樂之實樂斯二者是也夫仁義之實發於天性之自然知吾仁之實不止於事親自其親而達之無所往而不為仁知義之實不止於從兄自其兄而達之無所往而不為義貴賤莫不然也天下之愚衆習矣而不察行之而不着天資之茂見伐於外物且不知其實可以至此極也蓋惟子弟之賢者不失乎智之實遂能擴而充之弗去斯二者則其本少固矣然而墨子之徒至此又失禮之所在泛然之仁無所疑正使夫父兄之間不能全得以望我而恩義一齊於天下乃至役有涯之生私憂天下之不足勞苦頓瘁於百姓相夷又失樂之所在或見其樂不生也以為人之心未始有樂焉豈其性之罪哉墨子實自伐去之耳仁義之實殘缺散漫又甚乎由之不知其道者夫天地尊卑之位小大之分性命不同之禮墨子輕以智故而廢之是何率天下而禍仁義耶君子以謂天之生物使之一本我之有身乃親之支屬安得齊於人乎故庸敬於兄則不同於鄉人長吾之長則與楚人之長異仁不失之泛義不失之刻此禮之實所以節斯二者也父之攘羊可以隐徐行而後長者遂為弟此禮之實所以文斯二者也文之其介不為仲子節之其泛不為墨子申韓之徒天下之大可以違而去之莫能傷其恩而人可以望其餘恩莫能齊其愛於此得性矣始初盡其心所以求知其性今得性矣心寜有不樂者邪故不獨睟於色盎於背乃至手足舞蹈而後已此樂之實所以樂斯二者也人之心有樂而後萬物以存其猶天地之中有沖氣而後萬物以生故先王知人有禮樂之實乃為之感發其德性故制禮以道其志作樂以和其聲知天地有禮樂之道乃為之贊其化育故大禮與天地同節大樂與天地同和其内有情有質其外有文有器其度數嚴而通不違天下之情者以禮之有樂也其聲氣和而正不流天下之性者以樂之有禮也其近者合於民其大者合於天地其妙者合於道與道合則行乎隂陽通乎鬼神而萬物莫能間之禮樂之用何至於此極也耶先王亦原天地之美達萬物之理而已
中庸
貴賤之位窮達之時修短之數此命之在外者自誠而明自明而誠或困而知之或勉強而行之此命之在我者命之在我者性之分也命之在外者身之分也在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