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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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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緻至情焉反以相天精而又精精之至也雖然相天而已未足以佑神神之又神相天不足以言之 中者人道之至也故曰中庸之為德其至矣乎神者天道之至也故曰及其至也聖人有所不知焉至人其神乎常無其氣故潛行不窒妙有其形故蹈火不熱太虛其體故行乎萬物之上而不栗衆凡之流智巧果敢與物相勝其氣與智巧果敢相逐強則炰烋弱則趨蹶晝為想夜為夢則氣之守喪矣豈複能純乎喜怒哀樂忘而後有純氣之守純者謂其不虧其神也其神不虧則外物之感何由得間而累之故水不能窒其氣火不能化其形萬物之上不能惴栗其氣體凡有貌象聲色皆是物也物何以相遠則夫智巧果敢之列将欲勝物不亦妄乎氣之散為喜怒哀樂之色物得其間而累之潛行則窒入火則熱不窒不熱彼奚足以至乎先是色而已物我兩忘而守其氣故能常無其氣而不為聲色妙有其形而不為貌象則萬物之上行矣物何以不相遠不形者妙道也無所化者真性也物之造乎不形而止乎無所化則與道為體矣無物不然夫得是而窮盡之将與不形者為一矣而有形之物豈得止之使不為至人哉人之性滿而不淫圓而無端處乎不淫之度則不增其所無也老子曰餘食贅行物或惡之有道者不處是也藏乎無端之紀則不示其所有也老子曰迎之不見其首随之不見其後是謂道紀是也紀者綱之所恃以勝物者也使之有也使之有端則物勝之矣一氣幽明之交故不麗乎隂陽遊乎出入之際故不轉乎生死形之中物之所造而能一其性養其氣合其德則超乎形數之外而與物之所造者通矣物奚自入焉物奚自入則吾無入而不可水火豈能拒吾入哉 人惟神與氣喪而後至於死當其未醉也智巧果敢與物相勝神氣與智巧果敢相逐及其堕車則驚懼入乎其胸中矣神與氣喪矣故雖不疾猶死也當其醉也冥然不知物我兩忘物我兩忘而智巧果敢不從事於外故其乘不知也墜亦不知也蓋知之所在神氣亦然而乘墜不知則神與氣在醉之中矣非在物也及其堕車則傷其形而已不傷其神氣故雖疾不死也況全於天乎藏於酒非自然也故酒失其智巧果敢複於物矣惟藏於天者任萬物之自為而吾無與焉故物不得其間而累之至人離乎人者也聖人則不離之為其不離乎人而物莫能傷之者是其藏於天也至人則行乎萬物之上矣藏於天不足以言之 镆幹無意於殺人而人或使之也飄瓦無意於中人而天或使之也聖人之刑政其猶镆幹飄瓦欤民自犯其政刑而非聖人犯之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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