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卷五

首頁
為郎中配胡氏封太宜人今崇本陞廣東參政顯榮當日盛其族之子孫以文學入仕如宏如季祯者六七人表然傑出足以有為如崇弁之子大镛讀書以取進士為業如崇本之子【缺】 又相繼而出則所以光前而裕後者其可量哉今年奏禮部會試天下士崇本預典文衡來京師持此譜求予言故為序之 清溪陳氏宗譜序 清溪陳氏宗譜載陳氏之居清溪者也清溪之陳雲分自柳溪然莫究其所以分此譜斷自泰和醫學教谕叔賢始叔賢曾孫為邦彥邦甯邦彥子仲仁邦甯子仲旦同領鄉薦為教官慮世遠而愈分将愈失其傳故為此譜録其所知者以示後世其所不知者則缺焉去年仲仁自松江訓導考績來京師得山陽教谕将之官出此譜求予序予未暇作至是仲旦自晉甯學正來考績詣予申仲仁之言而以序為請曰谷之先世皆力於善四傳而至谷兄弟凡六人二父笃意教之蓋冀其大有立也而谷與仲仁及弟登僅得為所謂教官者無以大光顯前人以稱二父志今仲仁又死矣先生不愛一言以訓勵其子孫俾皆勉於學以善繼前人而卓然有立於世則谷之兄弟受賜豈有窮哉予與陳氏同邑居惜予之生也後而又多去其鄉不得從先生長者究知邑中世族之詳往年見仲仁兄弟列名薦書心甚喜之謂非其祖宗積善安能緻此乃今而知叔賢焉叔賢以醫為職德之及人也必多故大發於仲仁兄弟孰謂非積善之緻哉今譜圖首之誠足以啓後世矣夫譜之所以着所自出而使人善繼於無窮譜其所知而缺其不可知此作譜之法也眉山蘇氏出於眉州刺史味道然自味道之後失其世老泉先生作譜亦自其所可知者而録之蓋意計以失真不若缺之為愈仲仁兄弟之為此譜本蘇氏意也嘗觀世之作譜者自受姓命氏以來皆能詳其世次然豈真能詳哉牽合附會以自矜眩而已耳使其祖宗妄冒所自出其為不孝孰甚焉則予於此譜安得不深嘉其意哉且世家大族所以能久且盛者祖宗以善啓之子孫以善繼之也讀書以明善而身體力行始於家達於鄉黨州闾天爵既修人爵從之又推而達之天下為之益笃而所及者益遠則其得於天者豈有已哉陳氏之子孫勿忘前人之言而勉於善以繼之則久且盛可必矣故為序之以勉其為子孫者 送賈知府還吉安序 吉安治九縣其民蓋四五十萬然多讀書知道理不可欺以非義為守者苟以理撫之則欣然從化凡有所令無不如志其不然則否故不知者以為難治往年平陽蔺侯金華朱侯相繼守吉安皆能潔廉以持已公平以臨民其行事必據於理一郡之人皆悅從及其去也郡人稱頌之不忘二公亦以吾郡之人之知理易治也皆深念不置雖相去而猶如父子之相愛此豈徒然者哉然則謂吾郡為難治蓋過論矣鳳陽賈侯為監察禦史九年有名於時以課最擢知九江未幾以憂去服除改知吉安郡人於其始至也皆仰望之曰是必能以理撫我也而侯之守已也廉其行事也公能以理撫民而民亦服從其教吾黨之仕於朝者聞之亦皆為喜而冀其績之成今年以述職朝京師蒙天子仁厚之澤既燕享之而複申以丁甯之訓矣侯既佩訓而歸将若有以大惠於其民吾邑仕者相率賦詩送之而屬予序於乎吉安吾鄉郡也吾徒之望治猶吾郡人之意也今侯既有志於民而又重以天子之訓則郡有不治人有不受其澤者乎夫理者萬事之本人惟其不知理故往往昧其是非恩有所不懷威有所不懼是以難治吾郡之人既異此而侯以理撫之不易其初志以終惠其民其治績之成蓋甚易也侯之德及人益深則後之稱頌侯者豈止若前守而已哉侯治郡将三年其必知郡之易治而吾複道其所以易治者如此蓋以解不知者之惑而深冀其治績之成也 送河南李布政赴任詩序 洪熙元年五月廣西右布政使李公昌祺以外艱服阕朝京師見上于奉天門上顧左右曰是嘗官禮部者其才可用也明日即拜河南左布政使蓋上在東宮監國時李公為主客郎中凡四方萬裡外國慕義來朝與蠻夷内屬諸國以歲時入貢者皆李公主之其宴賞勞來輕重隆殺無失禮上以是知其才故去已七八年而猶眷之不衰夫羣臣之任職者苟有材具莫不奮勵以自見於當時其受知於上誠非臣所能必在昔矢匪躬之節卒不護主知何可勝數如李公者受知於上至於久而不忘豈偶然哉非誠千載一時明良相遇甚盛事乎古之論治者蓋曰在知人在安民知人則明於其才行而用之無不宜斯能安天下之人而無失所者史稱帝堯其仁如天其智如神萬世之治莫有過焉者也今聖上聖德同乎帝堯而於知人安民二者蓋惓惓然也故即位以來凡英偉豪傑之才皆用之不遺其所以安民和衆之道皆咨诹而盡行之治化之盛蓋将與帝堯等矣今李公又以知遇之舊當藩翰之寄其所以上禆聖治者豈不亦盛矣乎孔子曰不獲乎上民不可得而治矣蓋上不見知則所言有不信所行有不從雖有過人之才宜民之道而能如志以治者蓋少也李公既受知於上将言信而行從河南之人之愈益受惠也審矣予聞昔之人有感一朝之遇而為之盡者況君臣乎況李君之賢者乎予知其必能有以報主上之知遇而非苟焉者也李公将行士大夫知已者相率賦詩送之而以序屬予予與李公居同郡出同年又嘗同官京師亦可謂知李公者故為序而不辭 贈劉員外序 士之於仕非才之難而行之難也行既修矣而才不足君子重之若徒逞其才而行不檢焉君子不以為善也由是觀之才達行修之士宜為君子所重可知矣故為士者必以砥行為先務而世之命爵祿者亦於是取決焉有其行而又有其才則進於榮顯可必也優於行而劣於才者次之非是而亦進焉者有矣然未見其能終也萬安劉廣衡為刑部主事予知其為人矣蓋萬安與予泰和為鄰邑二邑之人多通婚姻相往來廣衡為其邑故家其先皆習詩書循禮義故廣衡自幼已蹈繩檢不蹈於邪僻及取進士入官清約以自守而勤慎以臨事在刑部五六載其所決獄号為平允為其長與為同列者莫不愛且重之然予察其舉動辭氣衣服飲食蓋恬然不異於往時庶所謂才達行修者今年尚書魏公舉于朝擢以為員外郎此其進於榮顯之時也夫仕者患乎才行之不備無患爵祿之不加予嘗辟之物焉物之盛衰視其地肥美則物盛不然必衰春氣既至生意已達若加糞溉焉其生也将日盛又累累而糞溉之則其暢茂碩大莫之能禦矣以硗瘠之地無糞溉之功雖未必不生而欲其長且大焉蓋難也廣衡今進矣慎無變乎其初益修其行而輔以美才何患不至於遠大也大理評事康宜清刑部主事歐陽廣湯監察禦史歐陽廣洙皆廣衡之至親愛者喜廣衡之進而求予文為贈予亦素重廣衡故書予意如此以勉之 贈李太守赴清河序 予友李信圭之令清河也視其民如子凡有饑馑疾苦勞役舉切於其身則必為經畫處置使之各得所欲事或不如其心則亦為之審緩急擇便宜使不困至於農事尤必使及時勸課訓督具有成法貧者資用不充則假於富民以給之由是小大皆得盡力於畎畝地無遺利官無負租民有餘食皆懽喜愛戴曰公撫我如是真吾父也一縣稱之無間言今年诏大臣舉賢為州守禮部章侍郎首舉信圭衆莫不以為宜上命知蕲州遣使徵之縣人無少長皆泣下曰奪吾父使惠他人我則奚仰於是有力者即走北京訴于通政司弱者訴于府訴于捴兵官訴于廵撫侍郎乞留之事相繼以聞上重違民意俾為知州仍掌清河縣事而其民之在京者始大喜曰公若不歸吾輩遇不恤已者死與徙而已今得免矣士大夫知信圭之賢惜其澤不之施而喜清河之民之受終惠也皆作詩贈行其姻家翰林侍講學士陳德遵持以屬予序予與信圭同邑少相善皆業儒皆有志斯民顧予獨老於筆硯無以報上無以惠下信圭所立何愧於漢循吏則予能不慊然耶嘗竊念之聖朝銳意養民而親民者莫如令蓋所謂民父母也有志之士當洗濯磨治以求稱答上意何其如信圭者甚少也其罷劣不職者不論以予所見假詩書以文奸言任詐術以逞貪欲肆威虐以快私心者蓋多惡在其為民父母哉雖謂之民賊可矣則如信圭宜其民之不舍也抑又聞之君子行道以惠民不以宦成而怠不以老而倦也信圭尚笃於其道以安養斯民豈惟不負令之寵任與其慕戀之意德業之成亦将永有耀也是為序 贈李知府赴任詩序 予友李湘允淮之守東平九年矣其愛養州民而為之興利除害蓋有父母之道焉是以州民悅而戴之亦如子之於父母也其奏留者數矣今年秩滿當詣京師而朝廷已用禮部尚書胡公薦以為懷慶知府使者往徵焉州民皆不忍舍之随而來者幾三百人請于朝乞留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