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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翁大全卷之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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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篇之約也。

    格物也者,意、心、身、家、國、天下之貫。

    其慎獨也者,三千三百之原也。

    物其[理]也,獨其所獨知者,亦理也。

    是故仁也、四端也、本心也、物也、獨也,皆天之理也。

    格之也、慎之也、求之也、擴充之也,皆以體夫天之理而已也。

    其功則其誠其敬,則勿忘勿助之間盡之矣。

    吾於測蓋嘗三緻意焉矣。

    夫天之理,如天之無不覆,如地之無不載,如天地陰陽之變化而不可測。

    不可測斯,矧可言斯!知不可言,而吾測之,以心測心,言之不得已也。

    不得已而測之,言之不已,亦天之理也。

    或曰:夫四書者,子朱子已傳之矣,而子複有測焉,何居?是亦不可以已乎?曰:傳解其詞,測明其義,以翼乎傳,以發揮夫聖人之訓,是亦不得已也已。

    将使藏諸家[塾,凡]我子弟。

    學之者由言以自得其心,而會諸理之同然者也。

    丁酉十月望日 贈都阃李君之任貴州序 都阃子李子湧以薦舉廷推拜貴州之命,問武之道,曰:「文。

    」他日又問文之道,曰:「武。

    」「何居?」曰:「文武之道,一而已矣。

    斯義也,吾常發於武舉策子之初矣,子何疑焉!」曰:「敢問文武一道之形何以似?」曰:「子知子之身乎?夫身一也,或以相讓,或以蹈厲,是故屈身謂之弛,伸身謂之張,弛之之謂文,張之之謂武。

    」請益,曰:「子知子之心乎?夫心一也,或以陽舒,或以陰慘。

    是故一喜之謂文,一怒之謂武,安戢之謂文,威侮之謂武,子以為身有二乎哉?子以為心有二乎哉?子以為道有二乎哉?以子之才、之智、之勇、之操行,将禦士卒也,文以安之,武以威之,将見人謂子文武全材也。

    由是為大将也不難矣。

    子其勉之。

    戊戌正月二十八日 題洪雅李氏族譜 司訓李子自廣陵涉江至白下,問譜之道於甘泉翁。

    告之曰:「夫譜也者,譜族姓也。

    譜族姓也者,以别嫌明微也。

    [以下漏頁9][婺源縣志序]有人物正傳之志焉,有人物列傳之志焉。

    夫志皆所以明志也。

    明志也者,所以明心也。

    心也者,天地萬物一體者也。

    故觀斯志也,如天之無不覆也,如地之無不載也,如萬物無不發育也,庶政之志油然而生矣。

    故觀於封疆之志,如吾心封疆也,則興其守封疆之心;觀於地理[之]志,如吾心之地理也,則興其察於地理之心;觀於官師之志,如吾心之官師也,則興其靖恭爾職、百僚師師之心;觀於公署之志,如吾心之公署也,則興其興廢補弊之心;觀於貢賦之志,如吾心之貢賦也,則興其樽節愛養之心;觀於典祀之志,如吾心之承祭祀也,則興其肅敬感格之心;觀於學校之志,如吾心之學校也,則興其盡性成物之心;觀於選舉之志,如吾心之選舉也;則興其賓興惜才,若己有之之心;觀於人物正傳之志、列傳之志,如吾之人物也,則興其大小樂育之心。

    故惟斯志者,觸於目,感於中,吾心盡而治道畢矣。

    是故斯志也,志以明志,志以明心,在觀者自得焉。

    甘泉子曰:「吾志其在婺乎!婺之令興,其多士興先生之心學也,故其叙也,以心說志雲。

    」庚子二月十一日 贈督學午山子馮侍禦還山言 或曰:「午山子馮子再告而歸采藥矣,不亦高哉!」甘泉子曰:「嘻!高哉。

    有若人者,蠅營是職而不得焉,則以怨以詈。

    午山子有之而弗居焉,高矣哉。

    」或曰:「敢問若人何人也?」曰:「吾不欲顯其名,使若人聞而自知有怍則已也。

    」或曰:「若午山子者,真督學哉!」曰:「賢哉!督學也。

    督學者,師道也;師道也者,格物也;格物也者,正己也。

    子将謂督之雲乎?格之雲乎?模範之雲乎?信而模不模,範不範,又烏乎督諸?」曰:「若午山子可以為模範乎哉?」曰:「吾觀之矣。

    心心必正念也。

    口口必正學也,身身必正行也,午山子而非模範,則誰與模範?且甘泉子之為斯學也,世或疾之如雠,午山子則道之如饴,可以知午山子矣。

    」午山子問歸山采藥之道於甘泉子,甘泉子曰:「吾試之矣。

    午山子由正心而不已焉,斯正學已;由正學而不已焉,斯正行已;由斯三者而不已焉,斯勿藥有喜已。

    」甘泉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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