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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翁大全卷之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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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神正直,聰明雄峙一方。

    岷娥失秀,羅浮并光,淑氣攸鐘,神人交逢。

    爰攜諸子,肇啟幽,惟賢令佐,中土是辟,誅茅畚土,永乾無極。

    先民有言:「天作地藏。

    」遺予何人?惟神之明。

    茲惟良辰,棟宇聿成。

    潔爾牲醴,用告神靈。

    地以人勝,人以地勝,維地維人,天極與并。

    爰俾諸子,學爾正直,學爾聰明,以成厥德。

    蓮峒恢恢,書堂肇開,道在宇宙,神靈與偕。

    尚飨! 祭告白沙先生文 維嘉靖十五年,歲次丙申,閏十二月壬子朔,越初六日,門下生南京吏部尚書湛若水,牲醴束帛之儀,敢昭告於先師翰林院檢讨白沙先生之靈曰:於乎!昔者夫子歎莫我知,而下學上達,德與天齊,故知者惟天。

    蓋天德之妙,固不可以易易知也,其先生之謂乎!慨昔潔齋,扣趨講帷,首聞勿忘勿助之指,無在無不在之規,立乎大中至正之準,無為而無不為。

    然而世之俗儒之卑卑者,知有而不知無,則疑以為窮禅;而禅伯之高高者,知虛而不知實,則又以為下儒。

    若夫先生有無虛實之同體,誰則知之?至其知者,見先生之不仕,則以為天民。

    殊不知先生兩至禮部,拜官不辭,則亦未嘗不欲仕也。

    其不知者,見先生之吟詠,則以為詩人,殊不知先生發乎性情,止乎禮義,則亦未嘗有所作也。

    若夫先生出處語默之時,誰則知之?是故說夢者,不可以與夫人之癡,而古今知德者之為希也。

    水生也晚,而性則颛愚,曷敢自謂知先生哉?然嘗親受音指,裁決大疑,因自然之訓,而悟體認天理之機。

    故於或處或出,或受或辭,或默或語,或合或離,中立而不倚,獨行而無依,庶幾不玷乎師門,不負乎先生之知。

    相見夜台於他時,而世之谫谫呶呶者,亦未足以與於斯也。

    今也以滿秩南歸,敬奠新祀,敢告心曲,匪夷所思,惟先生其鑒之。

    於乎!尚飨! 祭外祖墓文 維嘉靖十五年,歲次丙申,閏十二月壬子朔,越初十日辛酉,外孫南京吏部尚書湛若水,謹以牲醴之儀,敢昭告於外祖義爵雲溪陳公、熊氏安人之墓曰:於乎!昔者王符尚無外家,而我外祖族豪且華。

    少戲攤錢,一擲十千,勇投於江,永絕後艱。

    爰及祖母,生财廣土,外嚴内寬,亦仁亦富。

    我自龆時,随我家慈,爰避家難,外祖是依。

    伶仃孤苦,感祖德厚,是館是谷,父不間母。

    弱冠遊學,漸有知覺,以底於成,外祖是托。

    有誠莫将,有恩莫忘,念祖如母,悠悠渭陽。

    秩滿南歸,昧昧我思,薄奠於墓,庸罄我私。

    陳家之林,西岡之月,有溪沄沄,二祖來閱。

    於乎!尚飨! 祭甘泉洞土地文 維嘉靖十五年,歲次丙申,閏十二月壬子朔,越十七日戊辰,南京吏部尚書湛謹以牲醴之儀,敢昭告於甘泉洞土地之神曰:於維名山,自昔有聞,未Y其源。

    今Y其源,有石磷磷,有水潺潺,水可漱齒,石可砺止。

    山德與比,嘉名我号。

    地設天作?。

    孰知其故?不期來臻。

    維我諸親,劉、徐繼陳,鸠工聚材,書館以開。

    堂堂恢恢,諸豪諸子,學詩學禮,肇基於此。

    維我有神,惠我斯人,永於千春。

    尚飨! 谒朱文公先生廟庭文 丁酉二月十有二日,後學湛氏若水将達上都,取道婺源以渡大江,敬詣宋文公朱先生阙裡而拜焉。

    三焚香,三奠币,三匝而三歎,其詞曰:嗟宇宙之無窮,而斯人之多岐,往者餘不及見,來者吾莫之知,或一分而一合,或渾淪而支離。

    維哲人之天挺以勇智,恒雞鳴而孳孳,早得師於延平,将終身以為依。

    默體認夫天理,直上達乎精微,悟渾然以同體,别分殊以求之,乃毫分而縷析,博牛毛而繭絲。

    嗟夫!吾觀乎先先生而言者之亂殽,非先生無以定其指歸;後先生而學者之缪纰,非先生無以見其千裡。

    愈趨而毫厘,抑孰知先生獨悔夫枝葉之或繁,而前訓之昧違,永發憤以刊落,收夫全功之一奇。

    彼呶呶者,何足以知欤?嗟餘小子之颛蒙,少讀先生之書以緻於斯。

    今也之北,幸路出於名區,敬跽奠以陳詞,維先生其鑒諸! 谒孟子祠文 維嘉靖丁酉三月旦,南京吏部尚書湛若水将赴上都,經過趨谒於先師鄒國亞聖孟夫子廟庭之下,其詞曰:堯舜執中精一之傳,至宣聖而益明;宣聖一貫之訓,執事之敬,至我孟夫子而益精。

    必有事而勿正忘以助之數言,開其鑰而啟其扃,獨發千古百聖之蘊,大中至正之經。

    俾夢者以覺,醉者以醒。

    不然,則不及者見之或以為執一,其過者見之或以為窈冥,而不知敬一之義,無在而無不在,勿忘勿助之中間,為本體之至當,所謂至神至誠者也。

    然夫子之於堯、舜、宣聖,指示廓清,比諸武德之雄,莫之與京者矣。

    某也無似,嘗謂苟志斯道者,宜一日百拜,乃為稱情。

    今茲過境,敬谒廟庭,奠币陳詞,虔告神靈。

    尚飨! 奠於潛駱知縣文 維嘉靖十六年,歲次丁酉,六月戊申朔,越初十日丁巳,舊知南京吏部尚書湛謹以香币之奠,遣官緻告於近故於潛知縣駱君明府之靈,曰:於乎!子昔從吾成均,觀心性之章,而升觀光之堂。

    吾謂而弟君舉之賢,胡為高隐而深藏,不遊學於上國,而博觀乎四方?及乎堯知從吾兩京,廓廣大而高明,吾於是每誇韶陽之有二難,為五嶺之光。

    子試牛刀於於潛,曾未兩易乎星霜,以學道而愛人,冀禮樂之可興。

    人曰:「無乃今之遲鈍者欤?」吾曰:「庶幾乎古之循良。

    」子志於循良,而行未成,而名未彰,獨赍所志,一日無病倏然而亡,使吾抱無涯之傷。

    於乎!天其可量?天其叵量!束帛炷香,與哀俱将。

    魂無不之,無?異鄉。

    尚飨! 诔謝生顯婦孝烈戴氏文丁酉八月二十三日 於乎!侯嚴兮若考!侯慈兮若妣!若嚴若慈,侯有若子。

    身之學兮,百士之雄;腹之存兮,五經之笥。

    嚴慈遣俾兮,從予萬裡;登歌乎羅浮之巅,窮窺乎南海之底。

    夫何上天之仁,負茲一門之義,子為母毀兮,妻為夫死。

    方屬纩而未絕兮,及引繩而先逝。

    族黨為之奔号,雞犬為之鳴吠。

    其始兮許不先貳,其終兮死不後泚。

    敬予為诔以表之兮,以為世之忘親貳君,不忠不孝之愧恥。

     奠伍母餘太安人文 維嘉靖十六年,歲次丁酉,九月丁醜朔,越日,忝戚南京吏部尚書湛若水,謹以束帛庶羞之儀,奠告於伍母餘太安人之靈曰:於乎!安人,女德之懿,貞靜恭讓,豈意遽棄善養乎?豈意遽棄祿養乎?賢子之善進,進而未艾;而其祿享也,骎骎而方長;豈意遽棄二養而長往乎!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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