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泉翁大全卷之六十五

首頁
可信耶?天道之於人,果無意也。

    茲以歸葬有期,惟子銘其墓道之碑,庶幾死且不朽。

    」甘泉子曰:「古之賢哲人,必有所本。

    夫土之厚也,則其草木必蕃植;根之深也,則其發也必茂碩。

    夫物理則固有然者,今霍氏之所發匪常,其在茲乎!」遂為之作文揭示於後。

    其詞曰:霍氏之先,世多傑人,惟将惟相,惟以顯聞。

    南海魁岡,初微而光,六世來雄,遂發西莊。

    西莊起家,内助孔嘉,外訓五子,内教罔奢。

    厥訓曷以?矯偏器使,罔聞罔斥,作其愧恥。

    淑人劬劬,儉勤自為,二十勿肉,爨合家規。

    克相夫子,以隆厥祉,教孝以忠,用成爾嗣。

    藹藹詹事,無競惟義,酒徒逆加,公以順是。

    式孚而家?,而鄉而闾,庶傍憤憤,吾乃怡怡。

    韬也剛直,帝圖是式,賈生上疏,仲連辭爵。

    匪父若母,安有此子,沿流求源,焉可誣己。

     明處士月崖趙公配李氏墓碑文 月崖趙君諱不?,字秉啟,廣之順德碧江人也。

    秉啟出於士志,士志出於仲瑀,七世祖曰必持,必持出於崇澥,皆出於宋宗室之裔。

    随牒由閩入廣,居羊城,徙新會。

    仲瑀徙碧江月崖。

    處士磊落無所於拘系,處财利若怯,雖喜詩書,亦不足工也。

    惟登高臨深,覆飛烏,度曲飲酒,娛賓不倦,每朔望拜於祖祠不怠,三十幾而卒。

    其配李宜人,龍江巨族德彰之季女,參政聰士達之女弟。

    德彰以其季而鐘愛之,年二十二,為之擇婿,以月崖實出帝裔且賢,乃贅焉!生二子:長善和,次善鳴。

    善鳴舉鄉進士,為沣州守。

    水於弘治間遊江門,問聖賢之學,居楚雲台。

    戊己之間,沣州時為邑諸生,亦遊江門,館嘉會,一見如平生。

    石翁謂水曰:「可也是子,子其與語焉!」辛酉,趙子舉鄉薦,以母在,不赴春試,與予遊羅浮,居西雲,語同志也,時予不試禮部者十有三年矣。

    甲子,同北上,逾嶺浮江,以會於上都。

    雖離合不一,然前後三十年矣。

    沣州每悲先君之早世,而道其母夫人之賢,水亦嘗登堂而拜,退曰:「夫趙母有七德焉!曰順,曰節,曰慈,曰恤,曰愛,曰慧。

    」或曰:「吾聞之趙氏之子矣!夫人自婦於趙,趙君好交遊,親朋燕樂,李能經紀家務,以應其需,而節之以義,故能不違其夫子,厥業不墜有增,非所謂順乎?夫人每以不及事其舅姑為恨,於忌墓時,祭必齊素敬恪,粢盛惟潔惟豐,非孝乎?三十七而孀,哀痛三年,足不踰阃,口不語外,四十餘年,人無間然,非節乎?夫人教育兒女,動以古人忠孝勤謹為法,而以孝經小學為業,又厚給其學師,禁其服用之靡麗,以養其志,曰:『毋嬌焉!』關二子於空室,令讀誦毋出,僅令小童時其食飲。

    察其奕棋而火之,令跪於堂下,戒毋戲以惰。

    朋侪之過者,察其講習書籍,則曰:『益吾兒者也。

    』雖馔必饋焉;察其諠嘩戲谑,則曰:『損吾兒者也。

    』雖茶必不饋焉。

    謂其仲善鳴曰:『汝行會試矣,始入官,必樹賢聲,忠君顯親足矣。

    幸毋以賄利自壞也。

    』愛而知勞,非慈乎?推其舅姑之愛以及其遺弱,小姑如同氣然,撫養教訓兼至。

    敬歸其良人,宜其家,其家必稱曰『善』。

    惠其姊妹,和其妯娌,以逮其甥侄。

    臧獲時其寒饑而溫飽之,非所謂恤乎?赒人之貧,解衣衣之,推食食之,甯自匮以存人,毋甯責其報,非愛乎?夫人知識穎悟,迥異於人,諸舅誦所受書,時幼在室,執枲於勞,默領大義,佩服不忘,故其戒善鳴與姑之子赴會試詩曰:『澹薄杯酒意思間,送而兄弟過梅關,合花并得萱萱秀,要取聲名慰老顔。

    』其天性不學而能有如此者,非所謂慧乎?」月崖生某年某月某日,卒某年某月某日;夫人生正統丙寅三月二十二日,卒嘉靖乙酉閏十二月二十八日,為善鳴守沣之二年,迎養之明年也。

    既卒而諸僚之婦女,平日為夫人所仁者,鹹哭之哀,如喪其妣。

    臨終,猶囑善鳴以其贍租之積,與柴薪之入為義倉雲。

    壽八十。

    以某年月日,合葬於月崖公甘竹鳳凰頭之墓左。

    善鳴請予為文,立碑於墓門,其詞曰:嗟遙遙,華冑長。

    麟有角,多才良。

    媲德誰?非孟光?七德備,工容彰。

    乃好逑,天蚤亡。

    蠙孕珠,淵發光。

    昧幽潛,觀乃郎。

    埋雙璧,聯鳳凰。

    萬千秋,永同藏。

    嘉靖七年九月 明封翰林院編修分宜縣典緻仕慎齋應公墓碑文 雁蕩天台之麓,仙居之墟,恒有特異之士,逸民之流,出乎其間,而世莫之能知,知而莫之能舉者,若應公慎齋先生其人乎!公蓋隐於胥者也,仕不及一命,而德具四懿。

    有子曰良,遊於甘泉子,講聖賢之心學,得勿忘勿助之規。

    元忠曰:「良之考發身從事也,具有隐德,位不究志。

    今墓木拱矣,欲得子文於墓碑,将托子以顯焉!」甘泉子曰:「吾聞之矣!且慎齋公孝友信忠,有鄒太史之志足征焉,使遇成周六行六德之賓,則公其能終以胥格泥乎?是故孝以顯愛其親也,友以和怡其同氣也,忠以不欺其心也,信以無違於物也。

    君子行此四者,而人道具矣。

    公晬而失怙,鞠於母陳,壯躬行義,白旌母節,五千裡徒走京師。

    日者雲:『母數當盡。

    』則斷肉徒歸,血其趾,勿止。

    尉分宜也,觐京乞緻仕以養,道聞母喪,則五日不食,亦徒奔四千裡,血趾而歸。

    則廬於墓,因病痿矣!人勸之歸,猶不歸以終制。

    終制矣,猶寝苫不入室。

    六十喪而緻毀,八十忌而不肉食。

    貧也,為祠堂墳庵以祀事其先,不謂之孝以顯愛其親乎?在台,聞兄昙病疫,夜步走百裡,過山谷,穿虎豹以歸,視藥焚香,叩禱不死,越月果不死。

    分分宜之祿入,以濟兄侄與族之貧寠,自甘敝衣粝飯而不恤,不謂之友以和怡其同氣乎?掾藩司則清白自濯,奉公忘私,身不溝渎自污。

    及尉分宜,則竭心力,效勤敏,理滞獄,督逋賦,治贓吏,鋤豪民,無慮十餘,上下稱服。

    袁之四邑丞簿尉,開國來惟公一人列傳於名宦,斯不亦忠以不欺其心乎?鄉俗貧者例質物,以俟有秋而贖,或告曰:『無物可質。

    』即以假之質,無疑慮,雖衣被靴袍,無或吝惜。

    吳氏子客死於京,則出财殡而還之其家,如是者四三人。

    曰:『吾自盡心爾,非冀報也。

    』斯不亦信不違物乎?夫由孝顯其親之心充之,則可以事天矣!由友愛同氣之心充之,則可以育民物矣!由忠事不欺之心充之,則可以通神明矣!由信物無違之心充之,則可以孚衆兆矣!夫是四德者擴之,天地神明民物衆兆不能外焉,可不謂善乎?宜其前有作,後有述,明則有稱号邑志之褒,幽則有仙居鄉賢之祀也乎!慎齋,名昌,字克盛,仕為分宜縣典史,以良貴封翰林院編修,生某年日月某,卒某年某月某日,享壽八十有四,以嘉靖甲申八月十四日葬於之原。

    元配徐氏,其繼許氏,知書有内行,以子贈太孺人,孫氏、包氏先卒。

    子二人,長即良,次賓,庠生。

    孫男本、木、材。

    曾祖諱翁之,祖諱文正,父諱宗儒。

    觀其源流,遠有端緒,藹藹乎美矣!是宜為文揭之於墓,以訓來裔。

    」其詞曰:雁台降神,毓多哲人,既笃爾子,亦顯爾親。

    厥子維何,良也元忠,折節師道,古人之風。

    為聖為賢,以父賢聖,擢科翰林,推緻顯命。

    厥父維何?慎齋截截,式訓厥子,忠義自立。

    迩讀中秘,爰以憂歸,藏修十載,我不爾違。

    今天子聖,龍飛興藩,有诏起遺,若可耽閑。

    太史既擢,忠義谔谔,盡瘁鞠躬,匪予所薄。

    揆厥身教,四德鹹備,一節始終,八秩有四。

    厥德維何?克孝克友,職思其終,忠信不疚。

    少孤母貞,行義歲長,绌身藩掾,維以祿養。

    走白母節,徒步上京,血趾憂親,間關省兄。

    彭城奔喪,載血厥趾,哀毀墓廬,六十病痿。

    克己務義,節乃墳祠,敢不竭力,吾身者誰?念茲天顯,惠愛兄子,族姓困窮,莫非吾恥。

    於掾於尉,精白奉公,有一予欺,上下曰忠。

    百爾贓吏,爰及亂民,有罹王法,身家糜塵。

    遂鋤彼強,以扶此弱,百裡凜凜,四邑愕愕。

    維袁簿尉,疇列史傳,開國一人,維公流聞。

    族黨有盟,推衣食濟,孰非窘窭,曷以而質?鄉評孚信,無間於家,祀典賢祠,光命有加。

    揭文墓顔,用告來世,式邦士人,於千百。

    戊子閏十月二十三日 明诰封冼淑人霍氏神道碑文 南京工部侍郎羅江冼先生,将攜其子堯佐歸葬其元配淑人霍氏於山之原,懇於甘泉子曰:「子,吾年家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