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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翁大全卷之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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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碑銘将於子是托。

    」甘泉子曰:「吾無辭乎辭矣。

    吾聞之,婦德不外見,則吾於淑人何征而銘諸?」或曰:「幸有厥姻司馬馮司廳宗典者之狀。

    淑人少賦懿德,閨範貞則,非其内外親姊若妹,莫或與之面觌,是故其女德足征矣。

    厥既歸公,則曰:『其無以家事相妨,俾肄學於邑庠,於業精專。

    』於是家務理矣,旨甘具矣。

    及舉進士,尹安仁,則曰:『必緻吾舅姑,安吾孝養,如子在膝下,乃可也。

    』遭舅之喪,則克相襄事,勿之遺悔。

    及公入為禦史,奉太淑人於京師者二年,於家者又七年,敬養無怠。

    有疾侍湯藥,則必躬抑搔扶,哺則必躬,滫□時膏則必躬,必緻敬焉!罔或不給,以将順之,以忘乎子之離違乎膝下也。

    是故其婦道足征矣。

    事夫子有順無遂,中饋賓祭必躬,曰:『烏得以委婢禦也?』朝服冠履必躬,曰:『烏得以責僮仆也?』公嘗以母老,疏乞終養,家居者六年,終母喪,又乞養餘疚,家居者又九年,若遂終身焉!淑人順成公志,勤儉如布素,以理内政。

    及公起參議於南通政,尋遷太仆少卿,晉南光祿卿,轉大理卿,南北往返,淑人鹹與俱,事奉唯謹。

    公是得以悉心職事,而無有内顧。

    公語及大理死獄,淑人則曰:『有生道乎?公求生道而不得,則彼我皆無憾也。

    』南獄稱平,淑人與有陰功焉!是故其妻道足征矣。

    撫己出之子堯賓、堯臣,與側室之子堯佐、堯相,幼女某,無彼此厚薄。

    在愛而知勞,有過而能懲,曰:『吾将以告乎!』然而實莫以告也。

    諸子鹹知感勵愛戴之,亦無彼此厚薄,各有成立。

    是故恩嚴俱得,其母儀足征矣。

    」甘泉子曰:「以予觀於此,而知坤德之承乾,未可以截然觀也。

    何也?女道也,婦道也,妻道也,母道也,皆陰德也,所以成乎陽德之施也。

    是故其緻一也,人道之全也。

    故夫知為人女,則可以[知]為人婦;知為人婦,則可以知為人妻;知為人妻,則可以知為人母;知事人則必能長人。

    若淑人者,其無愧於人道也已!其無愧於全歸也已!」淑人以嘉靖壬辰秋,由大理官署南歸,卒於癸巳十一月四日也。

    距生成化壬辰四月二十一日,年六十有二。

    以公貴,初封孺人,再封恭人,後加封淑人。

    堯賓娶黎氏,以公澤蔭太學生;堯臣娶張氏,例授典膳;堯民早殇;堯佐業儒,骎骎有成,聘關氏;堯相尚幼;一女某,許戶部主事岑君萬之子。

    銘曰:於穆淑人!維坤之元,維貞維則,維靜維專。

    維以從父,維以承乾,懿德夙昭,於彼閨阃。

    鐘愛維親,聿稱孝謹,言歸則婦,職思旨甘。

    居肆夫子,遑參以三,以親歡心,以夫茂名。

    侍疾必謹,相終必誠,皇皇鳳冠,讵忘布素。

    朝禦服饬,賓祭馔具,以躬以親,無俾僮豎。

    旅北旅南,恭謹在禦,相伊諸子,一體同天。

    同天同我,同鞠同憐,愛而知勞,式昭母賢。

    仁賢之征,靡施或爽,匪宜宗親,宜於民上。

    折獄且成,惓惓平反,曾是不直,則莫我敢冤。

    於穆淑人,亡媿全歸,全歸伊何?坤德庶幾!我銘畀石,永告(捆)[捆]儀。

     明贈通議大夫都察院右副都禦史劉公神道碑文 贈通議大夫右副都禦史劉公原芳德華者,廣東合浦縣訓導贈奉政大夫、四川按察佥事加贈通議大夫、都察院右副都禦史曰滋之父。

    發解省元、舉名進士、由兵部尚書郎四川提督學校佥事副使,左布政使總督巡撫都禦史刑部右侍郎曰節之祖也。

    公生洪武丁醜七月十五日,卒成化丙戌正月九日。

    後六十五年,以孫節貴,封如其官,得立神道之碑。

    節寓書以币,征文於甘泉子。

    甘泉子曰:「嘻!若水之與子,同年兄弟也,視而祖猶祖也,文也,義烏得而辭諸?币烏得而受諸?」曰:「文獻其有征乎?」曰:「有。

    」「曷征哉?」「征有一:征諸大理卿甯都董子天錫之狀。

    」曰:「足以征乎?」曰:「未也。

    征一得三,征諸其見者,征諸其往者,征諸來者。

    曷謂往者?乃曾祖國寶不仕,乃祖志均不仕,乃考興遠不仕,不仕則不洩,不洩則畜,畜則積,積則厚,厚則久,久則大,其發於公乎!曷謂來者?乃嗣子三,曰洪、曰洵、曰滋,及滋而稍昌,育賢於郡庠,登貢於禮部。

    乃嗣孫三:曰巽、曰節、曰甫。

    節貳名卿,乃以公貴;甫以行義,作鄉嘉賓。

    乃嗣曾孫曰魯,舉鄉進士;曰香,養德於庠;曰音,蔭叙太學;曰著,暨乃玄孫堯臣、堯佐,幼而進進未艾,其本於公乎!」「曷征乎見者?」「夫見者,表表者也。

    狀曰:『公力治生産,以振中衰之祚,以光於前人。

    』見孝敬矣!其曰:『剛方大度,不事脂韋。

    』見正直矣!曰:『與人交而有信。

    』見誠悫矣!曰:『耕稼自給。

    』見務本矣!其曰:『餘則赒人之貧乏而勿吝。

    』見廣惠矣!曰:『鄰邑稱貸,不取責償。

    』見尚義矣!曰:『宣德己酉,邑歲大歉,鬥米百二十錢,則發廪平價,捐三之一。

    』見濟急矣!曰:『買附郭之腴,為子孫之贻。

    』見裕後矣!孝敬,德之本也;正直,德之居也;誠悫,德之孚也;務本,德之基也;廣惠,德之施也;尚義,德之公也;濟急,德之仁也;裕後,德之流也。

    君子有此八者,是故前以開之,後以恢之,於德華公之光為有征矣!宜碑而銘之於神道,以昭示來裔。

    」其辭曰:中氣磅礡,南迄五嶺,大庾峨峨,異人天挺。

    天挺維何?有秀其柯,三世不發,茂畜天和。

    畜極而舒,勿遽而徐,誰其鐘之?德華渠渠。

    是肇合浦,是開司寇,合浦司訓,司寇督校。

    維聞子之賢,聞子聞孫,維以發解登科,維大其門。

    曆世既三,德澤漸漸,侯誰起之?維德華公克堪。

    何以堪之?維稼穑之依,以起生産,以振中衰。

    以播德惠以及周濟,維以不責償,維以尚義。

    義動闾裡,以受嘉祉,嘉祉不於其躬,於其孫子。

     明故奉議大夫刑部郎中贈通議大夫吏部右侍郎何公神道碑 惟茲明贈通議大夫吏部右侍郎何公之神道乎!其冢嗣今南京工部侍郎孟春之所廬墓者,其在茲乎!少師西涯李公之所為志者,其在茲乎!所為賦陟望,去母宜人十裡而近者,其在茲乎!曾戶曹全之所為傳者,其在茲乎!郴陽志之所載者,其在茲乎!南京豐功曹坊之所為狀者,其在茲乎!粵稽諸狀,說為公名,商臣其字,[惟]家於燕泉,居於梅溪,号曰梅岩。

    越宋出於廬陵,從於東廣。

    爰及於元,都統聿來,鎮茲彬桂。

    厥孫九三,肇定彬宇。

    高祖德翁,敦厥行義。

    曾祖仁海,隐德是嘉。

    祖考義堅,肇膺鄉貢,同知合州,施有惠政,贈戶部主事。

    祖妣袁氏,追贈安人,厥繼鄧氏,寔膺顯封。

    惟考曰俊,奉政大夫,雲南憲佥,督學雲貴,加贈通議大夫吏部右侍郎。

    妣曰廖氏,厥繼李氏,并贈淑人。

    惟公生於辛未,卒於弘治癸醜五月十有八日,年四十三。

    配李氏,封太宜人,李少師稱備極孝養,無間繼姑,蓋其令德克配君子。

    子男二人,長即孟春,次曰孟旦;女子一人,适崔侍郎子士彥。

    孫二,長曰仲方,國子生;次曰仲平。

    曰:「惟成化庚子,惟公發解於湖廣,主者曰:『吾得士矣!』先是,樊禦史英素奇公,及監湖試,拆卷,末乃得公釋之,謂人曰:『奇才!不可使小就。

    』至是果得解元,即圖省親於南部。

    或曰:『盍且歸榮乎?』則應之曰:『吾豈效得一隽,揚揚誇州裡者哉?』遂擢辛醜進士。

    人曰:『可以知其志矣!』」然則公之出處,其在茲乎!曰:「按察君遊宦於外,公方弱冠,事鄧安人克孝,赴提學修志之命,及永,聞鄧病,亟告以歸,至則入棺七日矣。

    或告之棺不任體,則請曰:『叔父易之,叔父不易,必贻後悔。

    』崔君克,明義人也。

    歎曰:『人有孫如此,忍不副其志?』即為易之。

    按察君歸奔,廖淑人道卒。

    公聞訃,即徒步逆喪於長沙,足盡裂。

    廬墓孝感,芝生其側,李少師志稱之曰:『清謹重厚,遇事有力。

    』曾戶曹曰:『自立有基,積種有地。

    』然則公之行義,其在茲乎!曰:「公所素惜有佳硯焉!或觸之折於地,公恬然不動色。

    」然則公之雅量,其在茲乎!曰:「惟公禀夙穎,長於屬文,嘗聽人讀黠鼠賦,至『言出於汝』而忘之,則笑曰:『言殊不始子瞻。

    』問之,曰:『此晉鄒湛對武帝意也。

    』或疑所謂黃頭取土勝水,其義何如?公曰:『漢人謂擢舟者曰黃頭郎。

    黃也者,土也,以土勝水,蓋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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