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修飾,考選在京儒士素有行義,能通經書文義句讀者,延為社學師,取各本坊小兒十五歲以下、七八歲以上者,令其教以安詳恭敬、孝弟忠信。
此外習禮歌詩,涵養其德性,熏陶其氣質,以風比闾族黨之人,以助成聖明化成複古之治,庶幾塞責,以免罪戾。
仰該司即便行内外守備、南京禮部、南京都察院、欽差巡撫提學等衙門知會,及行應天府,行上、江二縣,一一遵行。
二縣即将巡撫提學衙門,先立各方社學、地名、學名,及社學師儒姓名問報,再加考定,以主比教。
本職時于部事暇日,亦将親臨指授督勉焉。
革省各衙門關文文移
南京兵部為省關文以蘇困苦事。
車駕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據本司署員外郎事主事王畿、主事陳錠呈,稱切照近來年成荒旱,驿遞艱難,裡河、鳳陽、河南、山東、淮揚等處一帶,民有饑色,野無青草,有官守之責者,誠省事節費,痛自裁抑,庶困窮稍蘇。
今本司關文起無虛日,多方稱借名色,告讨廪給口糧,況原來手本止是由語,并未細開情節輕重,事屬冗濫,漫無稽考。
查得節年事例,如五府并鎗文冊,例該并一府總類赍解;如各衙門季報文冊,請給印信等項奏本人員,例該會同五六起、或三四起,總差一關。
其餘省文移,止從驿鋪遞送,非系欽差,不得擅自起關。
近來相延假借,漸成廢弛,緻使文移不一,驿傳紛纭,誠為未便,理合呈乞施行,等因呈部。
奉批,除是進本及北部緊急咨文,裁酌給與,其餘南北人情取關,皆不必濫應,以省國用等因送此奉此。
案查先奉本部送準兵部咨,為陳愚見以裨治道事。
内開查得赴京奏事公乾人員回還前項勘合内,應與站船,系官者兩人與一隻,非官者四人與一隻,共關文一紙。
應與紅船,系官者四人與一隻,非官者六人與一隻,共關文一紙。
又查得各邊腹裡鎮守巡撫總兵巡按等衙門,除地方機密重情不及會本,聽其各自差人星馳奏報,若重大事情應該會奏者,各自具本,共差一人,于批内開列會奏衙門職銜,其餘常行事務,各衙門自行奏報者,必須積至四五起上,方許差人,亦于批内開坐事件。
如違,先将差來人役,革其應得應付等因。
已經通行去後,今呈前因案呈到部。
看得為水一尺,其波倍之;狐假虎威,為害必大;物理固然,宜謹厥始。
前項題有行事例,不為不嚴,但積弊既久,虧官損民,合咨行府部等衙門,煩為一體照依省并,除緊急奏本外,其并鎗季報、換給印信、魚課勘合、催解藥材等項,或三四起、五六起,皆并一關,其起關手本必須細開情節原由,便于稽查,庶事例有歸而驿遞無害矣。
拟合通行,為此一咨南京吏、戶、禮、刑、工部、都察院除外,合咨前去,煩為查照施行,一連送車駕清吏司[除]外,合就連送本司,仰即通行各該衙門查照施行。
奉诏新建南京漏澤園西城一等号碑文
惟皇建極十有九年四月十一日,南京兵部準戶部咨,為推廣德意,遍澤枯骨,以調和氣,以昭盛治事。
該本部題廣東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于工科,抄出南京兵部尚書湛等奏,職方清吏司案呈嘉靖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奉本部送準參贊機務南京兵部尚書湛咨同前事,本年十二月初十日,準南京工部咨準戶部咨,題覆該參贊機務南京兵部尚書湛奏,為陳事宜以永圖治安事,奉聖旨準議。
欽此。
内一款欽依拆毀淫祠劉公廟基地,查無違礙,準作義阡漏澤園,凡有窮民死無所歸者,悉令于此葬埋,毋使暴露,庶仁政行而窮民不緻失所,淫祠毀而朽骨得以沾恩矣。
此仰見我皇上澤及枯骨之仁矣。
又伏睹嘉靖六年三月十三日诏書内一款,崇文等門外原有漏澤園,近年多被勢豪侵占,以緻貧民無地藏掩,宜令有司清查各園邊界,責令還官。
及查近城相應空閑地土,增義置義冢,仍五城兵馬督率有主并有地者,令其安葬;無主者,官為掩埋,不許焚寄。
出榜禁約,及通行在外衙門一體遵行。
欽此。
又仰見我皇上澤及枯骨之仁,至矣。
但近年诏旨,良法美意,有司少能仰承,多緻緩廢不行,人不被澤。
今查前事,該戶部咨南京戶部都察院,轉行巡城監察禦史,并應天府查行,随該南京都察院劄行巡城監察禦史王德純等,行查前地有無違礙。
職又聞南京及直隸官人多惑護劉公邪鬼,熏心入骨,有倡為漏澤園妨礙陵宮京城,及接诏送表之說。
切照陵宮在極東北,本地在極西南,相去二十餘裡,又诏表經由之路,在三山門中路,相去三裡,又本廟左右前後舊有三百餘墳,其為無礙,居然可見。
職急于承奉德意,欲其早布而推廣之,乃亦行縣及五城兵馬查勘。
又細檢南畿等志,不載本廟,照出劉公即劉洞,該職數暴其十罪,以解愚民五百年之惑,亦息邪說正人心之先務之急也。
咨南京戶、禮、工三部,并南京都察院及行内外守備知會牌,仰上元縣行提廟祝陳學究問呈報,蓋以知縣程頗有風力明敏,可了此事。
随據該縣勘呈,稱申奉巡視京城監察禦史王德純批,據申稱拆毀淫祠,改立義冢,乃仁人君子之用心,黜邪崇正之盛舉也。
仰該縣掌印官遵照南京兵部衙門題奉欽依事理,合行五城兵馬協力毀除,以杜後患,用昭我聖明澤及枯骨,惠愛鳏寡之意,餘依拟行。
監察禦史楊逢春批,看得劉公廟既非祀典所載,系是淫祠,妖邪惑衆,此類為甚。
杖而毀之,徹其祠宇,以為義阡,以息妖邪,以澤枯骨,一舉而二善具矣。
且審地方偏僻,别無乾礙,仰程知縣悉遵外,守備參贊衙門批示,即日舉行,用弘我聖明崇正黜邪,惠此無告之所有終也。
事完具報,仍查傍有無田地可廣此意呈來,以憑議處。
及申呈撫按衙門,各批準行作為漏澤園等因到職。
查得本地去孝陵宮城隔遠,各無違礙,即行該縣及五城兵馬指揮等官,遵奉欽依,将邪像毀去,将祠宇毀拆,其各料行應天府,行上元縣議賣,銀兩寄庫公用,及作正支銷,其漏澤園新舊三十一處,修理圍埂,及園口坊牌立碑等項,逐一行府支用,造冊開報,将本廟基地作為漏澤園。
蓋恐有司曲為庇護,遲緩沮格,此職所以汲汲以急奉行,極力以主大義,乃幸有今成就也。
職又推廣德意,劄委本部職方清吏司郎中朱簠、員外郎趙伊督同各兵馬官,博查各郊外相應地土,作為義阡漏澤園。
先該職訪得南京風俗薄惡,人死多違诏旨,将屍棺寄土工家,又父子、兄弟、夫妻、骨肉互相焚毀,穢氣熏天,大傷天和,是緻災疫薦生。
嚴示禁約外,又思此等相焚親屍,彼豈無人心?但苦無地可葬,積習至此耳。
既欲禁止,須預處義阡漏澤園,以為永久之計,以仰稱我皇上澤及枯骨之仁,以無虛負诏旨之盛典也。
又該南城兵馬周岩查呈三塔庵僧人明瓒等私創淫祠,又創有化人廳,違例招人焚屍取财,又宴飲于此,男女混雜,行提取供,送應天府問罪,追牒還俗,即将本庵及化人廳拆毀,基地作為義阡漏澤園。
又該此城兵馬謝仲賢、吏目周鼐,查訪出神策門外,近城有舊漏澤園街東街西二處,先被土工張敬、劉安等先年私賣與劉浩等,占為己地,提問清查還官。
及通查計各城各門外地土,宜作義阡漏澤園,新舊共三十一所,中間荒地者多,間有納租地土,職拟于本部該司查新開荒地,補還前租。
職又思前朝置立漏澤園,必多因表識不嚴,以緻侵沒,欲于前項漏澤園,拟将淫祠材料于各園門口作一兩柱小坊牌表識,仍立碑石,用以昭我皇上澤及枯骨之仁,修複古先哲王掩骼埋胔之禮,永禁焚屍之慘,保全民間父子、兄弟、夫婦之恩,以笃厚人倫之道,調燮陰陽之理,全天地太和之氣,緻中和位育之功效大矣哉。
等因,咨部送司,案呈到部。
臣等看得掩骼埋胔之禮,著在古典;禁焚義冢之令,明列诏條。
先王澤及枯骨之仁,幸複見于今日;臣下奉承德意之恭,豈宜讓以後時?為此具本開坐,乞賜欽定,永為繼續,增置遵行。
仍乞敕該部都察院行兩京,及各省巡按監察禦史行有司,各上緊遵奉诏旨,置漏澤園,葬無地之人,而究其有司之不奉行者,以覃敷仁澤,實為天下無告萬幸。
緣系推廣德意,遍澤枯骨,以調和氣,以昭盛治事理,未敢擅便,具本專差千戶王鸾赍捧,謹具奏。
奉聖旨:該衙門看了來說。
欽此。
欽遵。
抄出到部送司,案查先為陳事宜,以永圖治安事。
該參贊機務南京兵部尚書湛條陳内一款,急無告以弘惠澤,内稱我太祖平定之初,汲汲以窮民為憂,養濟有院,舍飯有寺,遵行到今。
近時奉行,視為故事,乞要為定法,通将無告之人送入養濟院收養。
仍乞敕令内外守備、南京都察院行該城拆毀淫祠劉公廟,作為義阡漏澤園,以葬此死無所歸之人,則皇上之仁澤及枯骨矣等因。
該本部議拟劉公淫祠廟宇基地,查無違礙,準作義阡漏澤園,凡有窮民死無所歸者,悉令于此葬埋,毋使暴露。
等因。
嘉靖十八年十一月初四日,覆題奉聖旨,準議。
欽此。
已經通行欽遵去後,今該前因案呈到部,看得南京兵部尚書湛奏稱:南京各城門外地土,宜作義冢漏澤園,新舊三十一所,中間荒地者多,間有納租地土,于新開荒地補還前租,及于各園門口作一兩柱小坊牌表識,仍立碑石以表識之,永為繼續,增置遵行。
仍乞敕該部都察院行兩京及各省巡按禦史,行有司各上緊迎奉诏旨,置漏澤園葬無地之人,而究其有司之不奉行者一節。
為照修複義冢,禁革焚屍,俱于治化有裨。
既該本官查勘明白,具奏前來,相應依拟欲候命下。
本部移咨南京兵部,會同南京内外守備,并部院等衙門,轉行該府縣,即将後開劉公廟等項地基三十一所,再加集議,如果相應,别無違礙,通行改置義冢漏澤園,以葬死無所歸之人。
其該納租稅地土,就于新開荒地補還,仍将拆毀淫祠材料,于各園門口建立坊牌一座、碑記一通,以示永久。
仍咨都察院,轉行浙江等十三省,并南北直隸各巡按監察禦史,嚴督所屬府州縣掌印官,各照例一體舉行,違者悉聽提問,參奏治罪,伏乞聖裁。
緣系推廣德意,漏澤枯骨,以調和氣,以昭盛治,及奉欽依該衙門看了來說事理,未敢擅便等因。
嘉靖十九年三月二十日,太子少保本部尚書梁等具題,本月三十(三)日奉聖:旨準議行。
欽此。
欽遵。
拟合通行,為此除外,合咨前去,煩照本部題奉欽依内事理,欽遵查照施行等因,到部送司,行内外守備及南京戶禮等部,南京都察院等衙門知會,及行應天府、行上元縣,再加詳議查勘。
回稱再勘得淫祠劉公廟基地,在錦衣衛地土藕塘之東,藕塘在東街之東,東街在中街之東,俱在陵宮之西二十餘裡,又土城馴象門之外,賽公橋之外之西南,實為無礙,與三十處俱堪作為漏澤園。
到部送司,仍行内外守備,及部院六科等各衙門知會。
臣若水拜手稽首,言曰:「書稱作善降祥,豈不信哉!伏惟我聖明盛德大業,厚澤深仁,格于天地,孚于人鬼,而漏澤園之命适至南都,而今年四月果有降祥,甘霖時應,二麥大熟,俄頃功化,捷于影響,人用歡騰,政用易興,是宜刻之金石,傳示無極,引之勿替。
乃文立碑于西城一号漏澤焉,以此地方乃仁澤流行之始,根本之在也。
西城漏澤園有三号:其一即此地,七畝五分;其二号曰淫祠下劉公廟基,四畝五分;三曰江東門外河邊地,二十餘畝。
其詞曰:『民生淳,因俗遷,熏心入骨知其然。
惟江東六朝風,随風而靡俗以龐。
我二聖,立民命,化訓四紀民以定。
嗟餘沴,猶未殄,骨肉相棄如草莞。
死相焚,恬不仁,父子、兄弟、夫婦交殘。
性貴人,氣通天,臭穢臭穢達高旻。
殺孝婦,天勿雨,感應可畏不可語。
睹聖教,六年诏,禁焚停喪漏澤造。
小臣水,仰德懿,劉廟毀,漏澤有旨。
惟邪洞,受惑供,南唐以來五百懵。
男女從,地天通,焚臭熏天民暵窮。
風俗敗,故習大,二祖之化敢爾背。
臣水憤戚之,十罪暴殛之,臣铎贊翼之,臣銑且直之。
拜疏實封,有司協同,告我仁聖诏久從。
臣水無似,擴充德意,漏澤天下繼增置,庶免相焚,彜倫可親,敷施德化俗還純。
嘉靖追周、殷,掩骼治存,澤及枯骨湯稱仁。
後聖與先聖,其揆同此心,此心通達上格天。
庚子交,夏春雨,澤祈不愆,睠省二麥大有年。
聖化何其神,遠近感聖恩,祝聖萬壽德日新。
」嘉靖庚子五月日。
行各城兵馬分田租以祀各漏澤園無主墳墓
照得本部毀三塔庵,以其本庵及化人廳基地作為義冢,以料價贖本僧私賣本庵田地塘共三十三畝二分,歲收田租米十二石,其地四畝,該租錢六百文。
内除米四石,以供每歲納糧之用,其餘八石,及租錢六百文,以分祭四城二十九所漏澤園,祭每年無主之墳,以敷聖明之仁,澤及無告。
已經奏奉欽依遵行。
其田納糧外,計餘米八石,可直銀四兩,又地租錢六百文,可直銀六錢九分,其三十一園,除神策門外街東西二舊漏澤園,自有本園迷占地租,可自備二處祭外,其餘二十九園,每園該銀一錢五分三厘。
每歲收成之時,許各城自行具園數,至南城兵馬司掌印官處支領,各于春秋二時,各買三牲果酒,總祭各園,庶厲鬼亦有所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