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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集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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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先原逢右左動不可亂赜不可惡我分固然求我矩度寂然不動我觀其幾感而遂通我觀其宜孟曰養心程曰定性元公有圖示我主靜一事予恥一夫予辜至公無我大哉聖谟自公退食我坐我室俯仰兩間萬物職職物我異分而無異觀我庭廓如地容天寛從事於斯是政是學匪敢為迂先民有作 瘗卷銘 江西諸生小試文總三萬餘卷蓋自弘治庚申至乙醜凡四視學所得也念皆英才精力所寓故攜庋草堂時一展焉然紙久則敝敝則棄且?者理必有之於是穴地以藏為銘其上曰 是惟奎壁之精廬蠡之氣其騰耀而不可掩者既行於世矣茲其不可久者亦安可棄也還之造化亦曰義哉亦曰義哉 松壇銘 賢哉二大夫昔聞其語今乃見之古色蒼然挺乎俨而我壇於斯參其離立山空無人仰不可及 鼋峰銘 九華煙霞五老氷雪夫何缥缈飛來奇絶天柱不折日觀無窮我歌武夷考此石锺于嗟乎峰 時雨亭銘【有序】 今年春二月都禦史彭公奉命剿河南流賊越四月賊平複命移師殪東賊之逋于南者公至颍州饬戎佥憲孫君伯堅避分司以館公榜之曰都台維時大暑遂門其寝之北壁除地為庭且亭焉公坐以籌體舒神暢伯堅請名公名之曰時雨蓋謂師出天王其神速如此伯堅以公命使來請銘初公得命将行予方在朝數與餞燕嘗拟功成之日為詩頌之今而果然吾聞古之能師者惟貞以吉惟威以濟惟全以勝惟豫以立而濟之以機成之以斷公通儒也知用是道為王師将克成厥功且不自居而歸之于上亭名時雨不亦宜乎伯堅素着風裁於是師有勞焉銘曰 有鎮斯川宿我重兵有屹斯台有翼斯亭孰亭台中而時雨是名籲嗟偉哉彭公中丞巾丞有文中丞有武钺秉節持自天子所拯我人斯殱彼豺虎中原既汛遂指南土民則大和式歌且舞維此舞歌中丞之功中丞曰籲帝載天工公贊神筭桓桓我師譬彼大旱雨來孔時人亦有言王師時雨公維雨師既雨既處侃侃憲臣從公于征廼後廼先駕風鞭霆有榜孔昭上對天日大田既膏嘉谷既實江漢滔滔河汴湯湯以蘇以潤雨流孔長公以雨來斯焉戾止時雨時陽其自今始人視亭隻如棠斯陰公像弗留尚留公心 原壽 原壽壽封承德郎戶部主事草亭成君也正德辛未君以子汝從貴緻山東甯陽教事就封而歸又明年壽七十汝從适還自京師乃大設燕以姻友賓客祝焉謂寶與君夙同庠序請為之詞乃作原壽以歸之其文曰壽其原於人之始生乎譬之射者其矢之注而發也力遠則遠力近則近於是乎有修短焉抑又有修短者由射於百步之外也其始發如是而風雹或撓於天陵木或絓於地幹戟或拒於人發雖力未有能至者故或五六十步而止或八九十步而止其至少者弗論也夫人之壽亦何以異是哉是故或定於妙合之初或起於倉卒之變皆弗可得而知焉而亦歸之數雖然物之無情非若人之有欲也故射之為物非外物阻之發惟弗力力斯至矣乃若人之生也則有莫之?焉而自賊其性情者故惟至人為能全其數下此而保其數者鮮矣孔子曰人之生也直至人者直乎直者也其餘則未免雜之以罔瞬息之罔生理虧焉理虧而氣亦虧由瞬息以至於旬時以至於歲年數之修短又於是乎在人見其若是短也若是修也乃亦遂謂之數數一也前所謂數人與物同後所謂數人與物異同焉者存乎天異焉者存乎人書曰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此之謂也是故數不可以加益而可以保全非知道者其孰能與於此然則年不可引乎夫貞觀者天地而有時乎傾缺貞明者日月而有時乎昃虧數則然也數之所在天地日月且不能違之而況於人乎儒先君子嘗以作聖之功祈天之道喻夫引年者蓋即夫修為之至者言之固亦未嘗出於數之外也是故論舜德者謂盡其性君子以為允論周祚者謂過其曆君子以為誣予於論壽亦雲作原壽 容春堂前集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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