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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集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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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複設行在戶部至正統辛酉睿皇帝始定都邑去行在之名蓋戶部之有今署也更累朝若幹年尚書暨侍郎凡若幹人後以京儲事重特設侍郎以理之又若幹人矣雖典籍具存然卒欲指數其名氏且不可得況其出處履曆之詳乎某承乏尚書後懼自今将益散滅無所紀用是謀諸侍郎吳公原佀公鐘及黃公傑繙閲故牍備録以刻諸石年序而階列名揭而蹟疏之且各虛其下方以俟來日某竊惟公署之有題名固将考往昔垂無窮以備文獻之傳抑所以起問者定品評而勸戒之意實寓乎其中蓋物聚則妍醜形焉事比則得失着焉人并則賢不肖判焉由數十載之後覽數十載之前愛憎既公誠僞亦着是是非非固有不能以毫髪爽者至於時有豐約勢有難易而舒縮之間或有異論然知德者觀之亦自不可得而誣也夫君子之為善固不為名而沒世不稱聖人猶以為可疾名之所系亦大矣況與賢同道則名罔不昌而身享天下之榮與不肖同迹則名罔不隳而身受天下之辱此豈待後世而後定哉是故夙夜兢惕鑒觀前人則所以殚吾職而熙明天子之績者於是乎在矣凡我同事越後之君子宜有所儆焉某不佞僭為之記 品士亭記 予昔為許嘗作品士亭於學宮蓋取其郡先儒靳裁之氏之說将與諸生共戒勉焉每當貢舉必觞于亭以相其志時予雖有學責然未專也比者奉命督學江西視前舉如為之兆者及莅南昌分司顧其東隅有一亭而未名予謂是可以名品士矣遂名之惟許亭之始作也太史義興吳先生實為之記而予複書其碑隂謂士之品二道德其上功名次之而富貴雲者宜斥不與大抵予之為說取諸靳氏而稍自異君子不以為過且妄也今之於士也又何道以品之哉蓋亦要其上焉而已矣而次焉者亦與焉雖其初終表裡未必一緻若難乎為品者然心誠求之不以毀譽不以利鈍不以隐顯操聖賢之律而槩之於其言行其殆所謂不中不遠者乎夫天下之須乎士者大矣士無他成物之德經世之猷憂時之慮三者備焉然後随其所處藴為道德發為功名異其用而同其體此皆所謂上也惟體不同而用有同者所謂次焉此之謂矣古稱才難正在於是而吾乃欲百一求之以答明诏此夙懷所存非今日為然也豈徒品之雲哉成者品之其未成者激昂之策勵之陶養之必欲登其上品焉顧雖次者且不可自畫而況其下乎予與諸生固當自省也於乎元氣不息才無古今盛世名邦於斯為最予雖疎陋愧於師道而所以副吾之望者必有其人矣作品士亭記 獨對亭記 弘治辛酉夏六月寶奉诏視學至南康白鹿書院是院也勝在五老聞於四方乃負而弗鄉雖無大關系然亦若缺典者故周覧之餘欲為亭以對之屬時暑雨未暇相度蓋越一年而後再至步自南岡曆於東厓得地丈餘其平如砥其崇如壇仰而西望五老當前若拱若揖若陟若降若在咫尺可延緻與語者竊意亭宜於此諸生從者曰此文公先生舊遊也俯觀崖石有風泉雲壑四字寶乃欣然喜曰此先得吾意乎不於此亭烏乎為宜雖然五老之勝有目者共覩而非公莫之能當故以獨對名亭重公迹也或謂峰以老稱不獨以秀以奇而以其夀是五老者天始與始地終與終夀孰對之謂公獨焉何居寶聞諸孔子仁者樂山山以氣凝而理行其中泉石土木無所非仁惟仁故靜惟靜故夀凡山皆然況其高且大者乎公仁者也純博中正德與山協為鎮為嶽五老之對固其所哉君子觀其進退語默從容暇豫既得公之靜矣則其化遠功深表儀流澤與孔孟無窮其為夀對諸五老必有能信之者況公前後代有寓賢何莫不具一節至要其大孰與公比非公獨對其誰偕之是以危登極眺覧天下之至奇雄詞動筆發天下之至秀彼以其五公以其一出象入神形於賦詠斯固公之餘事而所以作對者亦有在矣抑豈惟是哉公仁且智登斯台也必嘗反而東顧深湖長江至于滄海皆公之大觀也寶生也晩幸讀公書見公所對如從公焉敢用窺測記於亭中九原可作不知公以為何如耶 新喻縣孔子廟門記 新喻縣孔子廟門壞弘治癸亥鄭知縣瓛新之其材取諸淫祠其工取諸逸卒其雜物取諸羨役有顯大之觀久遠之規考成之日用祭菜禮告於聖靈退燕于學學之師生鹹謂是役不可無記謂寶典在教也則來請文惟孔子王祀萬世廟用王制為門者二其在外曰靈星靈星内有門謂之大成壞而新之有司者常事耳在春秋魯複閟宮不書修泮宮亦不書為常事也而閟泮二頌猶存於詩詩春秋皆孔子筆也今廟於孔子莫非是式由詩所載是門之新邑人自宜頌焉豈吾書之宜哉雖然廟為學立學也者風敎之源也有司者之政實於是觀其興有慶其廢有讓憲典具在而寶則奉诏專其事今於是役既率作省成以從良規又為圖諸不朽則凡有學之寄者於其敝缺也能不起而圖之乎以吾之書學春秋之不書蓋志也非頌也抑有風勸之道焉嗟夫吾夫子道在萬世其神在天而主與像則在廟主與像之所在神之所在也神之所在道之所在也是以貴自王公賤至甿庶遠望其宮乘下步趨無敢少忽乃若進而門焉又當何如邪志美富之觀者於斯加悅修孚顒之容者於斯加敬寶嘗身親之矣於是執筆焉蓋不惟勵乎有司而又以見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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