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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集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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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壻汶之祖也若吾徙其所建雖勿廢亦烏乎可於是說者皆止然念閣不修且壞壞則其勢必至於毀吾雖不欲其能遂諸於是告於姻友之有行義者數人胥助工力易其棟梁之撓腐者榱桷之朽折者益其瓦若甓之圮敗者中爲虛棂而徙其佛像以從秦公之舊又爲髹塗采繪侈彼舊規作我新觀始事於正德庚辰冬十一月明年辛巳二月告成庵之長僧宗?曰昔秦公之建斯閣也有記焉實刻在壁今茲之修其功不減於作而記乃無述敢以爲請寶曰?而弗聞乎維我邵氏勝國時世墓在張山國初我五世祖考妣始葬於而聽松而庵僧以懷德故實與薰芗之事有守道焉今也不他之蔔而眷眷於是豈惟壤土之擇亦惟世德是思是繼而是地也蜿蜒一脈上由繡?是來左右二澗夾岡下行滙而爲池池之西北有泉出焉淙淙金石聲冬夏不息雙松并峙門右皆數百年物其左配以石床有唐人篆刻者人謂之稱閣之有亡蓋不與焉惟我先祖容春府君以來積德數百年而始至於寶寶雖不肖敢不仰承遺澤以圖似續閣之修其猶吾祖之志也夫?曰此公之德也此固邵氏之祉也吾先僧有知實聞公言記其能外於斯敢以刻請寶曰諾遂刻之 石記 邵子作點易台基既定矣偶行於其崖之上有石突出其高數尺其廣半之其西有如級者可升其上有如榻者可坐其右有如幾者可倚可枕右之前有如案者誦可攤書書可伸紙飲可置蔬一盂酒一壺其東若北皆嶄焉壁立有岩岩之象或坐而東北望則武進之橫山江隂之定山吾東野之膠山高山芙蓉山鴻山山嵩山石窒諸山曆曆可指近瞰蓉湖如沼在圃通波柱渚錯襟互帶而奇松一株适當其前觀者以爲此真台也邵子喜遂以所書點易台三字刻於石上 泉記 台之始蔔也邵子作詩志焉有安得泉分一道來之句既而台之右石壁下忽傳有泉出焉始涓涓流繼鑿渠而引之則源源如注淵然成池邵子喜名之曰滴露 昔賢祠記 昭勇王公既葬之一月其子太學生尚絅即其墓之側而爲廬焉禮也何爲有昔賢之祠也於是某掘地築垣得斷碑之半焉蓋宋李常州昌宗之志郡志稱其文出王荊公公之集固載其全某讀而歎曰此昔之賢人也葬於是者蓋五六百年其兆既不可識不可以複封吾則何以爲心哉於是乎有祠之圖既又慨然以思曰茲山故号芳茂今名曰橫實以晉曹将軍橫者葬於是之故橫於史傳無考其在當時非有重望何至以其名名山久而不易今也祠李而能遺曹乎地官主事段子辛聞而贊焉曰夫祠也固以義起也合之其可也遂成之祠爲二主左曰晉将軍曹公右曰宋朝奉郎守國子博士知常州李公春秋有墓事祀土神後則具俎豆以享某既自爲序複介其友錢景旻來請記於予予頃嘗爲王氏記斯阡也於茲山也悉矣使茲石也先是而出予固當牽聨書之況義以起祠有如今之舉者君子謂某於是乎厚雖欲勿書烏得而勿書石得於正德庚辰十二月越明年辛已二月祠成上於廬若幹步石刻嵌于祠壁又别用石刻其全文以伺谒而尚論焉者 浙江巡按禦史察院題名記 題名其以風勸乎易有之動萬物者莫疾乎風風之能動物也亦惟無心焉耳夫人之有心固不能如風也惟有心而不與焉褒之而無作褒也貶之而無作貶也是謂有心而無爲雖謂之無心也亦宜孔子之春秋是也下此則不然而謂夫題名為風勸者何居題其名不着其事行褒乎貶乎一付諸天下後世而已不與焉蓋庶幾所謂無心者非能無心也有心而無所容也故曰題名其以風勸乎此之謂也是舉也自唐以來蓋巳有之而人之脍炙莫盛於司馬公谏院之作重其言也非重其言重其人也夫以斯人為斯言而施諸無心之舉雖欲不傳其将能乎監察禦史寶慶唐君應韶奉诏廵按浙江及期将代乃合前政氏名凡二碑所載及考而續焉者通叙而書焉以?之石乃用書屬諸生某等來請記蓋予嘗觀諸曆代之史矣凡傳有所謂道學者儒林者文苑者循吏者忠義者孝友者隐逸獨行者皆先目後人标榜科級不少假借宜若無餘論矣苟其人之未稱乎其情則此方閣筆而彼議巳起如公論何或者乃謂不如總之列傳然所謂傳者必叙其事行而抑揚輕重或有媿於監衡卒亦不能逃乎君子之論今夫樹片石以當公署凡有事於是者大書其名下注其字若邑裡曆官而於事行不綴一詞故雖孝子不能加於其父友弟不能加於其兄極而至於積恩宿怨皆行道之人也物之無心莫大於是矧禦史以風憲名官其出廵也視古觀風之體凡事得風聞以言蓋皆有取於無心而唐君清修剛毅尤於是有餘力焉吾嘗於其前此暨今所按而知之矣故於是舉辄以一言贊之以成其風勸之美乃若記雲某固非其人也則何言之敢哉 烏木幾記 是幾也予為戶部郎中時折俸烏木所制也正德巳巳予以都禦史總漕事朝京師實始得之越明年庚午緻仕歸幾成又六年丙子作奉诏侍養之堂堂成置于其中於是乎記 東堂新第興建記 東堂新第者翰林嚴先生惟中之所建也嚴氏為分宜望族世居介溪自先生之高祖方伯公某以下子姓日繁隘至不可容先生以茲地密迩學宮故擇而居之其先止有其東之半作堂東向号曰東堂鄉之人久而習稱焉說者往往謂夫南有鈴岡背而不向於物理若有非宜者正德辛未予以貴州之節過之蓋亦謂然越八年巳卯先生奉使還自桂林乃作堂以面鈴題曰鈴山之堂掖以兩齋右曰鄰頖左曰迎晖其南當出入之途建太史坊其北即前所建東堂也又北爲燕居亭曰謹思又西折而北作樓以藏書曰遵訓東堂之東舊逼易氏園近貿得若幹步所建先祠焉題曰方伯之祠方伯於世得祠而以是名者以爵以德爲他日不祧之地今年春先生北上過錫爲某道山堂之槩謂凡锺山仙台諸峯遠近環列而鈴獨蒼然秀出端若屏障岚霏空翠近落軒幾風松煙竹灑如沐如而夏雨方雲冬雪初日滿盈光潔蕩胸耀日朝夕萬狀而堂得專之堂之前瀦水爲池環以嘉樹城市山林不惟其趣亦惟其景先生於是蓋有以得夫勝觀焉予再至鈴一登其頂今聞先生言尤不勝躍然者惟先生以奇偉之才博雅之學膺台閣妙選爲國太史儲養延登屹然爲天下之望一鄉之士宜不屑居然自鄉之人論之亦固不能不以爲冠冕也鈴也一邑之勝也先生之居适與之對昔人所謂天設地藏以遺其人者非此之謂乎且營室而廟焉是先禮也廟而特尊方伯公義也燕居而思謹敬也藏書而遵訓博而能正識之明也樹而務滋崇德也沼而涵清澄心也禮以經之義以緯之敬以持之識以廣之澄心崇德以終擇鄰之意先生之啓渥經綸於是乎在觀乎其小可以知其大矣予昔視學分宜以茲地故爲僧寺不宜居學之左祛其徒而虛之所存佛堂改題曰視學之堂至是乃有賢人如先生者入直于官辟其東之隙居焉而堂固巋然不尤愈乎先生聞之曰重哉邵子之言吾居成矣請書以爲興建記 超然堂記 超然堂者二泉邵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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