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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集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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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難於教子教焉而至於辟纑課讀尤教之善者也則其紹先世之緒啟後人之賢功有在矣詩以辟纑起美哉乎作者之志何患乎不傳雖然傳者詩也所以傳者人也人重則詩重人輕則詩輕侃為賢相而陶母截發之賢着修為大儒而歐陽太夫人畫荻之賢聞繼芳能賢雖不詩也猶可以傳而況諸作之洋洋乎寶亦幼孤思荅慈教而未能感繼芳之志故相勉以此非敢僭言於君子之右也 潘尚古追挽詩序 挽之有詩绋歌之遺也而兼述其人之德以寓悼惜懷思之志有诔之道焉有吊之情焉今之為挽者大率以是然或即遠之餘墓草不知其幾宿矣而君子之挽也猶繼有作此其人必有大可悼惜大可懷思者而豈偶然以緻之哉吾邑有潘君尚古者用儒飾醫而加之願樸鄉人愛之重之年僅四十六遂以病卒愛重而能言者挽之挽之不及又從而追之蓋自始殁迄今凡若幹年詩之積者凡若幹首所謂诔且吊者鹹具然以其不皆出於一時故其子繼芳甫裒為巨冊題曰八哀餘意蓋所以志挽之變也而尚古君之德于是為益彰矣予嘗讀杜子美八哀詩而考其所謂八人者則王公以下皆有勳伐昭於海内而鄭司戶亦獲與焉古之論人者固惟其人不問其位之崇卑也今尚古雖無司戶之位而司戶之所為在君或有不屑者使子美可起能不為之增欷也哉夫绋不可以複執而挽猶可以再歌以今之詞存古之意合诔與吊而一出之當之者有光作之者無愧裒之者克孝是皆可叙而傳也矧寶與繼芳甫定交最久且深於其母範氏貞節之詩旣為序之至是書來屬序斯冊豈得而辭邪若尚古之行雜陳諸作間一覽之可以悉也故今特舉其略雲 送吳荊州序 今年夏戶部郎中吳君汝和擢守荊州同僚大夫士謀所以贈君者而屬筆於寶寶竊聞之荊天下之要沖也自為郡以來稱賢守者凡若幹人矣而南軒先生則有儒者之政焉當是時旣修其治又尚論古人而慨然有感於曲江公故作樓題扁若恨不能與之同世讀晦翁之所記者猶可想見其高山景行之餘也君茲行也吾不遑問其他其莅政之暇亦将興南軒之思乎思乎其人則凡其言動嗜好莫不想像而求之況其所向慕者哉吾不知君之汲汲於南軒者亦猶南軒之汲汲於曲江否也君素負才氣有應世之略而飾以文學其在戶部曆三階凡八年任難事當劇司動無弗稱蓋灼見夫今之事而有意於古人者聞二公之風而覩其遐蹟欲勿奮然也難矣故吾於君之行而亟問焉抑獨惜夫曲江之在天寶去相而假守於此卒不得以有為南軒雖再起為守嘗有為矣而淳熙之際亦不能盡其所藴故君子之志於天下者至于今猶不滿焉今之時豈其時哉其難易順逆必有能辨之者吾固将以是賀君之行也雖然時不同而政同政不同而心同故在亂則思所以弭之在治則思所以保之此古今賢者之所事事也君烏得無意哉吾嘗觀曲江之在荊平居暇日登臨賦詠蓋皆翛然有出塵之想至其傷時感事寤歎隐憂未嘗一日不在於朝廷而惟恐其道之終不行也其為心如此若南軒一日去貪吏十四人首劾舍賊之黨禮遇諸将勉以忠義随事谕民具為條教暇日延見諸生尤惓惓於講學乃其政之大者君誠有意於二公之為守且能念夫時之有幸不幸也則凡可以弭亂保治者不能不為而為之不得不力昔人所謂雄據上流表裡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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