疽潰天下而不識面之顔真卿死之此可為忠烈公六太息也淳佑丁未良月晦歙人方嶽書于金陵
林君詩卷
予耕祈下自五月至于七月不雨搰搰然與隣翁井隧而甕?之苗則槁矣歸卧蝸牛廬有寘一卷書床頭者取讀之如挹高人勝士而忘予之與芸夫荛子伍也如藐姑射之飄飄吸風飲露而不知門外火雲之蒸肉山也如三日之霖沛然建瓴而下之不自意山田之生煙而澤田之飛塵也嘻其甚矣予所謂藜藋拄乎鼪鼯之迳聞人足音跫然而喜矣敢無順下風以立淳佑八七廿四秋崖人方嶽書
潘君詩卷
潘德久詩不宮不商自成音調水心謂永嘉言詩皆本德久意其傲兀試席如深叢孤罴一第溷渠耳顧乃鶡其冠為老閣門士固有不遭如此今君與之同姓也同裡也同鶡冠子也而窮于詩又同豈其苗裔耶何酷似也雖然毛錐子安用哉
徐貳卿與彭監帖
巢元修間關萬裡訪兩蘇公嶺海之南意斯人不複可見而何人毒徐仁伯彭君自臨川絮酒會其葬于玉山斯亦奇士矣仁伯斃時蓋司成也予以博士與辟雍諸公日日守光範門白其寃天子為下中執法治诏獄而竟鹘突不得賊時豈無許孟容呂元膺等輩哉然則唐之中葉強藩悍鎮疽裂癰潰猶為有紀綱也因讀彭君事寄此歎息
跋人會稽詩卷
予未嘗絶胥濤而東得功甫詩真可卧遊然禹穴自是後人一疑獨喜吾家老于墨池無恙耳
書景獻府講詩終篇
某猥以踈蕪濫塵講席起采芑止殷武凡百二十有九篇雖不能析微闡幽該貫融徹而依忠依孝未嘗敢不謹焉惟尊聞不貴博而貴精惟行知不貴敏而貴力迩之事父遠之事君豈但多識草木鳥獸之名而已者一字之訓一事之義蓋有先儒之書在承宣為學日益其自得于遺編者久矣某敬略
跋月潭淨照詩
予平生喜從山僧野老遊而出世間者抗塵走俗又有甚於世間者以故所見多是畫庫門鑰匙色淨照師出詩卷為讀之竟如盤馔春多筍廚薪濕帶苔能道當家風緻雲歸大似谙風勢水咽多應恨世情有味乎言之也雖然政使如貫休齊已於子法中猶是六十四種口業未知與畫鑰匙僧孰愈子歸扣碧潭秋月而問之
跋謝正夫論語言仁
謝正夫出此編三複敬歎蓋亦知學者所用心矣至請為下一轉語某則不敢孔門惟一顔子三月不違然其於仁也敢問而不敢言也若宰我子貢開口便遭鉗錐矣君歸見堂下老斵試以予言問之
跋嶽武穆帖
王之讨楊麼也過師吾裡留題東松庵壁上老墨飛動忠義之氣煜如所謂因邀後軍王團練者蓋後來告變之王貴号王鵰兒者也天兵濯征偏禆之在行者多矣獨邀斯人者飯其愛之必異於餘子孰謂其報知已一至此極哉司馬文正公之邢恕王荊公之呂惠卿世固不少而逢蒙殺羿孟轲氏顧舍蒙而羿之責又何也淳佑九年六月朔敬觀于廬山郡圃之愛蓮堂附此歎息
跋崔菊坡洪平齋與高守帖
崔丞相所至幕府極天下選觀此諸帖亦可想一時賓主之際矣天目之老猶及以鴻文大筆行端平元二間而臨卭史君特麾屢麾不一麾而殁則天也自我得二士意氣橫九州菊坡於此信不凡主家十二樓一身當三千之二客者抑豈今世之周旋獲笑颠倒逢嘻雲爾哉三複感歎淳佑第九重陽歙人方嶽觀于江東道院則史君令子為修水尹雲
題朱兄文
晦庵諸孫訪予秋崖下适會昭武之役不能烹伏雌為半日留但相與苦話一頓因歎曰夜來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