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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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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外在于脈氣主熱;風從西南方來,名曰謀風,其傷人也,内舍于脾,外在于肌,其氣主為弱;風從西方來,名曰剛風,其傷人也,内舍于肺,外在于皮膚,其氣主為燥;風從西北方來,名曰折風,其傷人也,内舍于小腸,外在于手太陽脈,脈絕則溢,脈閉則結不通,善暴死;風從北方來,名曰大剛風,其傷人也,内舍于腎,外在于骨與肩背之膂筋,其氣主為寒也,風從東北方來,名曰兇風,其傷人也,内舍于大腸,外在于兩脅腋骨,下及肢節;風從東方來,名曰嬰兒風,其傷人也,内舍于肝,外在于筋紐,其氣主為身濕;風從東南方來,名曰弱風,其傷人也,内舍于胃,外在肌肉,其氣主體重。

    此八風皆從其虛之鄉來,乃能病人。

    三虛相搏,則為暴病卒死;兩實一虛,病則為淋露寒熱,犯其雨濕之地則為痿,故曰大禁。

    太一所在之日,是為天忌,言太一所在中宮之日,大宜禁忌,此天時之不可不知也。

    又身形之應九野,左足應立春,其日戊寅己醜;左脅應春分,其日乙卯;左手應立夏,其日戊辰己巳;膺喉頭首應夏至,其日丙午;右手應立秋,其日戊申;己米右脅應秋分,其日辛酉;右足應立冬,其日戊戌己亥;腰尻下竅應冬至,其日壬子;六腑膈下三髒應中州,其大禁。

    大禁,太一所在日及諸戊己,是謂天忌,宜避針刺,此醫者之不可不知也。

    】 帝曰:善。

    其法星辰者,餘聞之矣,願聞法往古者。

    岐伯曰:法往古者,先知針經也。

    驗于來今者,先知日之寒溫,月之虛盛,以候氣之浮沉,而調之于身,觀其立有驗也。

    觀其冥冥者,言形氣榮衛之不形于外,而工獨知之,以日之寒溫,月之虛盛,四時氣之浮沉,參伍相合而調之,工常先見之,然而不形于外。

    故曰,觀于冥冥焉,通于無窮者,可以傳于後世也。

    是故工之所以異也。

    然而不形見于外,故俱不能見也。

    視之無形,嘗之無味,故謂冥冥,若神髣髴。

     【王冰曰:候氣不差,故立有驗,觀其冥冥,如寶命全角篇靜意視義,觀适之變,是謂冥冥,莫知其形也。

    雖形氣榮衛,不形見于外,而工以心神明悟,獨得知其衰盛焉,善惡悉可明之。

    夫工所以常先見者何哉?以守法而神通明也。

    法着故可傳後世,後世不絕,則應用通于無窮矣。

    以獨見知,故工所以異于人也。

    工異于粗者,以粗俱不能見也。

    夫形氣榮衛不形于外,以不可見故視無形,嘗無味,伏如橫弩,起如發機,窈窈冥冥,莫知元主,謂如神運髣髴焉。

    】 【馬莳曰:此下曆解《針經》之辭也。

    《針經》者,即《靈樞經》也。

    】 【張志聰曰:法往古者,先取法乎《針經》也。

    驗于來今者,取驗于《針經》之所未發明也。

    是以三部九候諸篇,皆補論《針經》未盡之旨。

    官針篇曰:用針者不知年之所加,氣之盛衰,虛實之所起,不可以為工。

    故本經補論歲運八篇,立敷萬餘言,亦詳悉《靈樞》之所未盡者。

    夫人生于地,懸命于天,天地合氣,命之曰人。

    是以本卷九篇論三部九候,而各有天,各有地,各有人,以天之日月盈虛,地之經水動靜,以候氣之浮沉,血之凝淖,所謂法天則地,調之于身,故曰三部九候為之原,九針之論不必存矣。

    上工取法天地,先知日之寒溫。

    月之虛盈,四時氣之浮沉,與人之形氣榮衛,參伍相合而調之,是雖形氣榮衛之不形于外,而工已獨知之,故曰觀于冥冥焉。

    故通于天地陰陽無窮之道者,可傳于萬世也。

    夫觀于冥冥者,不形見于外,視之無形,嘗之無味,髣髴乎若神,是以粗工之不能俱見也。

    上工獨知之者,先以日月四時之氣,調之于身,故常先見之,是故工之所以有異也。

    】 虛邪者,八正之虛邪氣也。

    正雅者,身形若用力,汗出腠理開,逢虛風,其中人也微,故莫知其情,莫見其形。

    上工救其萌芽,必先見三部九候之氣,盡調不敗而救之,故曰上工。

    下工救其已成,救其已敗。

    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因病而敗之也。

     【王冰曰:八正之虛邪,謂八節之虛邪也。

    以從虛之鄉來,襲虛而入為病,故謂之八正虛邪。

    正邪者,不從虛之鄉來也,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意,莫見其形狀。

    】 【張志聰曰:虛邪者,乃八方虛鄉所來之邪氣,其入于身也深。

    正邪者,八方之正氣也,正氣者,正風也,從一方來,非實風,又非虛風,其中人也淺,是以逢人之汗出腠理開,而後入于肌腠絡脈之間,然其中人也亦微,故莫知其情,莫見其形。

    矢虛邪之始中人也,亦起于毫毛,發于腠理,其入深則搏于筋骨,傷人五髒,故上工救其萌茅,始發見其灑淅動形而即治之,不使有傷三部九候之氣,是為上工也。

    已成者,入傷榮衛而病已成,已敗者,三部九候之氣已為邪所傷敗,下工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者因邪病而敗之也。

    此言上工救其萌芽,不使邪傷正氣,下工救其已成,則正氣已敗,不亦晚乎?】 知其所在者,知診三部九候之病脈處而治之,故曰守其門戶焉。

    莫知其情,而見邪形也。

     【王冰曰:三部九候,為侯邪之門戶也。

    守門戶故見邪形,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狀也。

    】 【張志聰曰:此言正邪之中人也微,莫知其情,莫見其形。

    上工知診三部九候之病脈,故能知其所在,即于病脈處而治之,故曰守其門戶焉。

    言守其真氣而邪自去矣。

    朱永年曰:上工知診三部九候之病脈,故能見其邪形。

    下工不知所診,則亦莫見其形矣。

    】 帝曰:餘聞補瀉,未得其意。

    岐伯曰:瀉必用方。

    方者,以氣方盛也,以月方滿也,以日方溫也,以身方定也。

    以息方吸而内針,乃複候其方吸而轉針,乃複候其方呼而徐引針,故曰瀉必用方,其氣而行焉。

    補必用員。

    員者行也,行者移也,刺必中其榮,複以吸排針也。

    故員與方,非針也。

    故養神者,必知形之肥瘦,榮衛血氣之盛衰,血氣者人之神,不可不謹養。

    【内,納同。

    中,去聲。

    】 【王冰曰:瀉邪氣出則真氣流行。

    行謂宣不行之氣,令必宣行。

    移謂移未複之脈,俾其平複。

    針入至血,謂之中榮。

    所言方員者,非謂針形,正謂行移之義。

    夫神安則壽延,神去則形弊,故不可不謹養也。

    】 【張志聰曰:天包乎地,員者天之象也。

    氣生于地,方者地之象也。

    蓋以天地陰陽四時之氣,合人形之虛實,而為補瀉之法,故曰員與方非針也。

    氣方盛,月方滿,日方溫,則人之真氣充而邪氣易瀉也。

    身方定,陰陽不相錯也。

    息方吸而内針,吸天地之氣以助其氣也。

    故瀉必用方,其氣盛而行焉。

    補必用員者,員活其氣之周行于外内也。

    經氣周行,則移其真氣之隆至矣。

    必中榮者,刺血脈也。

    排,推也,候其吸而推運其針也。

    蓋瀉者,候其呼出而徐引針以瀉之;補者,候其吸入而推内以補之也。

    方圓之道,非用針之妙,在得氣與神也。

    如形之肥瘦,則知用針之淺深,知血氣之盛衰,則知方員之補瀉。

    血氣者,五髒之神氣也。

    能知形之肥瘦,氣之盛衰,則針不妄用,而神得其養矣。

    】 帝曰:妙乎哉論也!合人形于陰陽四時虛實之應,冥冥之期,其非夫子孰能通之?然夫子數言形與神,何謂形?何謂神?願卒聞之!岐伯曰:請言形。

    形乎形,目冥冥,問其所病,索之于經,慧然在前,按之不得,不知其情,故曰形。

    帝曰:何謂神?岐伯曰:請言神。

    神乎神,耳不聞,目明心開而志先,慧然獨悟,口弗能言,俱視獨見,适若昏,昭然獨明,若風吹雲,故曰神。

    三部九候為之原,九針之論不必存也。

     【王冰曰:神謂神智通悟,形謂形診可觀。

    外隐其無形,故目冥冥而不見,内藏其有象,故以診而可索于經也。

    慧然在前,按之不得,言三部九候之中,卒然逢之,不可為之期準也。

    離合真邪論曰:在陰與陽不可為度,從而察之。

    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此其義也。

    耳不聞,言神用之微密也。

    目明心開而志先者,言心之通如昏昧開卷,目之見如氛翳辟明,神雖内融,志已先往矣。

    慧然獨悟,口弗能言者,謂心中清爽而了逢,口不能宣吐以瀉心也。

    俱視獨見适若昏者,歎見之異速也,言與衆俱視,我忽獨見,适猶若昏昧爾,即獨見了;心眼昭然,獨能明察,若雲随風卷,日麗天明,至哉神乎,妙用如是,不可得而言。

    夫能以三部九候經脈為之本原,則可通神悟之妙用,若以九針之論佥議,則其旨惟博,其知彌遠矣。

    故曰,三部九候為之原,九針之論不必存。

    】 【馬莳曰:此伯狀形與神之義而告之也。

    帝欲知形之為義,伯言形乎哉此形也,目若冥冥,不能見物,問病人之所患者何病,索病之所在者何經,似乎亦爽然在其前矣,然終不能如君子之引而不發,躍如也。

    故按之而此工者不得其真,問之而此工者不知其情,此則滞于形迹之粗,而非可以言上達之妙,故曰形,形之為義,其下工乎?又帝欲知神之為義,伯言神乎哉此神也,耳無所聞,病人未及言病情也,彼則目已明,心已開,而志已先病人而知矣,爽然獨悟,其妙有不可以言狀者,人所俱視,而彼則有獨見,适若昏然,而彼則能獨明,心能去病,如風吹雲。

    此則同與神明之道,而有莫知之妙,故曰神。

    神之為義,其上工乎?正以三部九候之論為之本原,而九針之論,涉于形迹,特魚兔之筌蹄也,烏足存哉?不然,何以若是之神耶?】 【張志聰曰:形謂身形,神謂神氣。

    所謂神者,觀其冥冥而知病之所在也。

    邪氣篇曰:虛邪之中人也,灑淅動形。

    正邪之中人也,微先見于色,不知于身若有若無,若亡若存,着形無形,莫知其情。

    故曰,按之不得,不知其情。

    所謂神者,謂氣至之若神也。

    耳不聞者,毋聞人聲以收其精也。

    目明者,觀于冥冥也。

    志者,心之所之也,言心開而志先慧悟也。

    口弗能言者,得氣之妙,不可以言語形容也。

    俱視獨見者,衆人之所共視而我獨知之也。

    适,至也。

    言氣至若昏,而我昭然獨明也。

    氣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風之吹雲,明乎若見蒼天,刺之道畢矣。

    原,謂十二原也。

    蓋言九針之論,以十二原主治五髒六腑之病。

    今法則天地而以天地人之三部九候為之原,則九針之論不必存矣。

    此言法往古者,已先知其《針經》驗于來今者,知三部九候之道。

    今論三部九候之本原,則九針之論,不必存心而再問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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