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陽明之所過,複刺肺俞。
人腎病,又遇太陽司天失守,感而三虛,又遇水運不及之年,有黃屍鬼幹犯人正氣,吸人神魂,緻暴亡,可刺足太陽之所過,複刺腎俞。
【以、已同。
】
【馬莳曰:後本病篇雲:人或恚怒,氣逆上而不下,即傷肝也。
又遇厥陰司天,天數不及,即少陰作接間至,是謂天虛也。
此謂天虛人虛也。
又遇疾走恐懼,汗出于肝,肝為将軍之官,謀慮出焉。
神位失守,神光不聚,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陰司天虛也,有白屍鬼,見之令人暴亡也。
蓋言恚怒傷肝則人虛矣。
又厥陰司天,少陰接至,又木不及壬,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是天虛也。
又汗出于肝,是謂三虛。
白屍鬼見之,金克木也。
故此篇雲,隻如厥陰失守雲雲也。
魂遊于上,刺足少陽膽經之原穴坵墟,次刺肝俞。
又後本病篇雲:人憂愁思慮即傷心,又或遇少陰司天,天數不及,太陰作接間至,即謂天虛,此人氣天氣同虛也。
又遇驚而奪精,汗出于心,因而三虛,神明失守。
心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
神失守位,即神遊上丹田,在太乙帝君泥丸宮下。
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卻遇火不及之歲,有黑屍鬼,見之令人暴亡。
故此篇雲,人病心虛,又遇君相二火雲雲也。
刺手少陽三焦經之原穴者陽池也,複刺心俞。
又後本病篇雲:人飲食勞倦即傷脾,又或遇太陰司天,天數不及,即少陽作接間至,即謂之虛也。
此即人氣虛而天氣虛也。
又遇飲食飽甚,汗出于胃,醉飽行房,汗出于脾,因而三虛,脾神失守。
脾為谏議之官,知周出焉。
神既失守。
神光失位而不聚也,卻遇土不及之年,或巳年或申年失守,或太陰天虛,青屍鬼見之,令人卒亡。
故此篇雲,人脾病雲雲也。
刺足陽明胃經之原穴者沖陽也,複刺脾俞。
又後本病篇缺肺經脈别論,無汗出于肺,此篇雲,人肺病雲雲,刺手陽明大腸之原穴合谷,複刺肺俞。
又後本病篇雲:人久坐濕地,強力入水,即傷腎。
腎為作強之官,伎巧出焉。
因而三虛,腎神失守。
神志失位,神光不聚,卻遇木不及之年,或辛不會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陽司天,天虛有黃屍鬼至,見之令人暴亡。
故此篇雲,人腎病雲雲也。
刺足太陽膀胱經之原穴者京骨也,又刺腎俞。
】
黃帝問曰:十二髒之相使,神失位使神彩之不圓,恐邪于犯,治之可刺,願聞其要。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問!至理道真宗,此非聖帝,焉究斯源?是謂氣神合道,契符上天。
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可刺手少陰之原。
肺者,相傅之官,治節出焉,可刺手太陰之原。
肝者,将軍之官,謀慮出焉,可刺足厥陰之原。
膽者,中正之官,決斷出焉,可刺足少陽之原。
膻中者,臣使之官,喜樂出焉,可刺心包絡所流。
脾為谏議之官,知周出焉,可刺脾之原。
胃為倉廪之官,五味出焉,可刺胃之原。
大腸者傳道之官,變化出焉,可刺大腸之原。
小腸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可刺小腸之原。
腎者作強之官,伎巧出焉,刺其腎之原。
三焦者,決渎之官,水道出焉,刺三焦之原。
膀胱者,州都之官,精液藏焉,氣化則能出矣,刺膀胱之原。
凡比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
【神彩者,凡五髒六腑,神全則有光彩員滿,形現于外也。
自心者君主之官至末,見《素問》靈蘭秘典論。
惟脾為谏議之官,知周出焉,胃為倉廪之官,五味出焉,而靈蘭秘典論止曰,脾胃者,倉廪之官,五味出焉,與此異耳。
凡刺各經之原者,皆所以補之也。
六腑以原穴為原,五穴以俞穴為原。
刺手少陰之原穴者,神門也。
刺手太陰肺經之原穴者,太淵也。
刺足厥陰肝經原穴者,太沖也。
刺足少陽膽經之原穴者,坵墟也。
刺心包絡之荥穴者,勞宮也。
脾為谏議之官,知周出焉。
按《靈樞》本神篇雲:心有所憶謂之意。
故知周萬物,皆從意生也。
刺脾之原穴者,太白也。
刺胃之原穴者,沖陽也。
刺大腸之原穴者,合穴也。
刺小腸之原穴者,腕骨也。
刺腎之原穴者,太豁也。
三焦者,非《靈樞》營衛生會篇之三焦,乃《靈樞》本髒篇之三焦也。
本髒篇雲:腎合三焦膀胱,言右腎合三焦以為腑,左腎合膀胱以為腑。
故三焦為決渎之官,水道所出;膀胱為州都之官,津液所藏。
刺手少陽之原穴者,陽池也。
刺膀胱之原穴者,京骨也。
】
是故刺法有全神養真之旨,亦法有修真之道,非治疾也,故要修養和神也。
道貴常存,補神固根,精氣不散,神無不分。
然即神守而雖不去,亦全真人,神不守,非達至真。
至真之要,在乎天元,神守天息,複入本元,命曰歸宗。
【馬莳曰:此言人貴守神,守神則為全真,末示人以守神全真之訣也。
言此刺法論中有全神養真之旨,非俟有疾而始治之也。
其要在修養和神而已。
天元,元牝也,兒在母腹,息通天元,人能絕想念亦如此。
命曰返天息,則神自守,複入本元,命曰歸宗。
】
本病論篇第七十三
【馬莳曰:此篇推本郁疫疠病之所由生,與前篇相須,故名篇。
】
黃帝問曰:天元九窒,餘已知之。
願聞氣交何名失守?岐伯曰:謂其上下升降,遷正退位,各有經論,上下各有不前,故名失守也。
是故氣交失,易位,氣交乃變,變易非常,即四時失序,萬化不安,變民病也。
帝曰:升降不前,願聞其故。
氣交有變,何以明知?岐伯曰:昭乎問哉!明乎道矣。
氣交有變,是謂天地機。
但欲降而不得降者,地窒刑之。
又有五運太過,而先天而至者,即交不前。
但欲升而不得其升,中運抑之。
但欲降而不得其降,中運抑之。
于是有升之不前,降之不下者;有降之不下,升而至天者;有升降俱不前。
作如此之分别,即氣交之變,變之有異,常各各不同,災有微甚者也。
【此明氣交有變之義,即升降不前之謂也。
釋義見前篇第一二節。
】
帝曰:願聞氣交遇會勝抑之由,變成民病輕重何如?岐伯曰:勝相會,抑伏使然。
是故辰戌之歲,木氣升之,主逢天柱,勝而不前,又遇庚戌,金運先天,中運勝之,忽然不前,木運升天,金乃抑之,升而不前,即清生風少,肅殺于春,露霜複降,車木乃萎。
民病瘟疫早發,咽嗌乃幹,四肢滿,肢節皆痛。
久而化郁,即大風摧拉,折隕嗚紊。
民病卒中偏痹,手足不仁。
是故巳亥之歲,君火升天,主窒天蓬,勝之不前,又厥陰未遷正,則少陰未得升天,水運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清寒複作,冷生旦暮。
民病伏陽而内生煩熱,心神驚悸,寒熱間作,日久成郁,即暴熱乃至,赤風腫翳,化疫溫疠,暖作赤氣瘴而化火疫。
皆煩而躁渴,渴甚治之,以洩之可止。
是故子午之歲,太陰升天,主窒天沖,勝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運,先天而至者,中木運抑之也,升天不前,即風埃四起,時舉埃昏,雨濕不化。
民病風厥涎潮,偏痹不随,脹滿久而伏郁,,即黃埃化疫也。
民病夭亡,臉支府黃疸滿閉,濕令弗布,雨化乃微。
是故醜未之年,少陽升天,主窒天蓬,勝之不前,又或遇太陰未遷正者,即少陰未升天也。
水運以至者,升天不前,即寒雰反布,凜冽如冬,水複涸,冰再結,喧暖乍作。
冷複布之,寒暄不時。
民病伏陽在内,煩熱生中,心神驚駭,寒熱間争,以久成郁,即暴熱乃生,赤風氣腫,翳化成郁,疠乃化作,伏熱内煩,痹而生厥,甚則血溢。
是故寅申之年,陽明升天,主窒天英。
勝之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運先天而至,金欲升天,火運抑之,升之不前,實時雨不降,西風數舉,鹹鹵燥生。
民病上熱喘嗽,血溢。
久而化郁,即白埃翳霧,清生殺氣,民病脅滿悲傷寒,鼽嚏嗌幹,手坼皮膚燥。
是故卯酉之年,太陽升天,主窒天芮。
勝之不前,又遇陽明未遷正者,即太陽未升天也。
土運以至,水欲升天,土運抑之,升之不前,即濕而熱蒸,寒生雨間,民病注下,食不及化,久而成郁,冷來客熱,冰雹卒至。
民病厥逆而哕,熱生于内,氣痹于外,足胫酸疼,反生心悸、燠熱暴煩而複厥。
【馬莳曰:此承上文而論升之所以不前,則成五郁,當有天時民病之異也。
釋義見前篇第一節。
】
黃帝曰:升之不前,餘已盡知其旨。
願聞降之不下,可得明乎?岐伯曰:悉乎哉問也!是謂天地微旨,可以盡陳斯道,所謂升已必降也。
至天三年,次歲必降,降而入地,始為左間也。
如此升降往來,命之六紀也。
是故醜未之歲,厥陰降地,主窒地晶,勝而不前,又或遇少陰未退位,即厥陰未降下,金運以至,中金運承之,降之下,抑之變郁,木欲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蒼埃遠見,白氣承之,風舉埃昏,清燥行殺,霜露複下,肅殺布令。
久而不降,抑之化郁,即作風燥相伏,暄而反清,草木萌動,殺霜乃蟄未見,懼清傷藏。
是故寅申之歲,少陰降地,主窒地元,勝之不入,又或遇丙申丙寅水運太過,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運承之,降而不下,即彤雲才見,黑氣反生,暄暖如舒,寒常布雪,凜冽複作,天雲慘凄,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寒甚複熱,赤風化疫,民病面赤心煩,頭痛目眩也。
赤氣彰而溫病欲作也。
是故卯酉之歲,太陰降地,主窒地蒼,勝之不入,又或少陽未退位者,即太陰未得降也,或木運以至,木運承之,降而不下,即黃雲見而青霞彰,郁蒸作而大風霧翳埃勝,折損乃作,久而不降也。
伏之化郁,天埃黃氣,地布濕蒸,民病四肢不舉,昏眩,支節痛,腹滿(月真)臆。
是故辰戌之歲,少陽降地、主窒地元,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