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
【張志聰曰:上羽,足少陰之人也。
太羽者,二十五變之形也。
曰右征,曰太羽,經文錯綜其間者,舉一而左右太少,總調之以此味也。
豆色黑,性沈,水之谷,彘乃水之畜,栗色黑,味鹹,腎之果也。
上羽者,在經氣為足少陰,在髒為腎,在色為黑,在味為鹹,在時為冬。
倪仲宣曰:所言足少陰髒腎者,謂大豆彘栗之味在經氣調養足少陰,在髒則調養腎也。
餘髒同義。
】
上宮與太宮,同谷稷、畜牛、果棗。
足太陰,髒脾,色黃,味甘,時季夏。
【馬莳曰:上宮太宮者,土音之人也,故五谷、五畜、五果之内,其稷、牛、棗皆屬土,宜土音之人,用此以調之也。
】
【張志聰曰:上宮,足太陰之人也。
太宮者,變而為足陽明也。
稷色黃,味甘,土之谷也。
牛乃土之畜。
棗者,脾之果也。
在經氣為足太陰,在髒為脾,在色為黃,在味為甘,在時為長夏。
上宮太宮加宮左宮少宮之人,同調此谷畜之味也。
】
上商與右商,同谷黍、畜雞、果桃。
手太陰,髒肺,色白,味辛,時秋。
【馬莳曰:上商右商者,金音之人也,故五谷、五畜、五果之内,其黍、雞、桃皆屬金,宜金音之人,用此以調之也。
】
【張志聰曰:上商,手太陰之人也,右商,四變之形也。
黍色白而秋成,金之谷也。
雞屬酉而鳴于巳,酉醜,乃金之畜,桃色白,有毛肺之果。
在經氣主手太陰,在髒為肺,在色為白,在味為辛,在時為秋。
上商右商少商釱商左商之人,同調此谷畜之味也。
】
上角與太角,同谷麻、畜犬、果李。
足厥陰,髒肝,色青,味酸,時春。
【馬莳曰:上角太角者,木音之人也,故五谷、五畜、五果之内,其麻、犬、李皆屬木,宜木音之人,用此以調之也。
前言調其六腑,而此又言五音之人,合于五髒,宜有以善調之也。
】
【張志聰曰:上角,足厥陰之人也。
太角,四變之形也。
麻色青莖直,木之谷。
犬屬戌而味酸,厥陰之畜。
李色青味濇,肝之果,在經氣主足厥陰,在髒為肝,在色為青,在味為酸,在時為春,上角太角右角釱角判角,同調此谷果之味也。
】
【仇汝霖曰:調五音者,補五髒。
調四變者,補六腑。
】
太宮與上角,同右足陽明上。
【馬莳曰:太宮屬土,宜調足陽明胃土,而此又以上角之人,義不可曉。
】
【張志聰曰:夫生長須毛者,乃充膚熱肉,澹滲皮毛之氣血,從髒腑之經隧,而出于皮膚,是以上節論右征與少征,調右手太陽上,左商與左征,調左手陽明上者,論皮膚分肉之氣血,各分手足三陽之上下也。
此複論手足三陽之經脈,有上下之相交者,各審其經而調之。
上角者,足厥陰肝經也。
厥陰肝脈循喉嚨,入颃颡,連目系,上出額,與督脈會于巅;足陽明之脈,起于鼻交頞中,循發際,至額顱,從大迎下人迎,循喉嚨,入缺盆。
夫颃颡者,鼻内之上竅,在頞中之分,口鼻氣涕相通之竅也。
足陽明與肝脈,交會于喉嚨颃颡額顱之間,是以太宮與上角,同調于足陽明也。
】
【仇汝霖曰:五音之人,及二十五變之形,總以此谷畜之五味調養,前後錯綜,分列二十餘條者,重在經氣有上下之交通也,學者識之。
】
【倪仲宣曰:前後二十餘,則為經氣之交通,是以論手足之三陽,而前後兼論厥陰之上角。
蓋厥陰之脈絡,上循頭目,或與三陽之經絡交通,或與皮膚之血氣相合,故前後分列二則。
】
左角與太角,同左足陽明上。
【馬莳曰:角乃木音,宜調木部,今足陽明屬土而乃調之,義不可曉。
】
【張志聰曰:足少陽之脈,上循于頭者,抵于(出頁),下加足陽明之頰車,是足少陽與足陽明之脈絡相通,故左角與太角,同調足陽明上。
】
少羽與太羽,同右足太陽下。
【馬莳曰:少羽太羽屬水,宜調足太陽膀胱水。
】
【張志聰曰:太陽之上,寒水主之。
少羽太羽屬水,故同調足太陽下。
】
左商與右商,同左手陽明上。
【馬莳曰:左商右商屬金,宜調左陽明大腸金。
】
【張志聰曰:陽明之上,金氣主之。
左商與右商屬金,故調手陽明上。
】
【仇氏曰:金氣應天,故從上。
水氣在泉,故從下。
】
加宮與太宮,同左足少陽上。
【馬莳曰:加宮太宮屬土,而調足少陽之木,義不可曉。
然太宮又重出矣。
】
【張志聰曰:加宮與太宮,比于足陽明也。
足陽明之脈,上出于耳前者,會足少陽之客主人,是足陽明少陽之經脈,交通于上,故加宮與太宮,同調足少陽下。
】
質判與太宮,同左手太陽下。
【馬莳曰:質判屬火,宜調手太陽小腸經火,而太宮又附之,義不可曉。
且重出。
】
【張志聰曰:質判屬火,宜調手太陽者也。
木宮屬土,同調手太陽下者,手太陽之脈,循咽下膈抵胃,而所出之經脈,本于足陽明之巨虛上廉,是足陽明與手太陽之經脈,交通于下,故同調手太陽下。
】
判角與太角,同左足少陽下。
【馬莳曰:判角太角屬木,宜調足少陽膽經木。
】
【張志聰曰:前篇雲,太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陽,少陽之上遺遺然;判角之人,比于左足少陽,少陽之下推推然。
今同調足少陽下者,上下之相通也。
】
【仇汝霖曰:以此經而調彼經者,論經氣之交通也。
以本經而調本經者,論左右上下之相通也。
】
太羽與太角,同右足太陽上。
【馬莳曰:太羽屬水,宜調右足太陽膀胱經水,而太角屬木附之,義不可曉。
】
【張志聰曰:太羽屬水,宜調足太陽者也。
太角屬木,同調足太陽上者,足太陽之脈,抵耳上角,交于足少陽之浮白、率谷、竅陰諸穴,是足太陽與足少陽之脈絡,交通于上,故太角同調足太陽上。
】
太角與太宮,同右足少陽上。
【馬莳曰:太角為木,宜調足少陽膽經木,而太宮屬土附之,義不可曉。
右按以宮調胃土,以羽調膀胱水等義,固以五行相屬其間,以别音之人互入,必是手足左右上下陰陽字面多訛。
今以此九項而與前十二項相配,有重者,如左手陽明上,右足太陽下,右足陽明下,左手陽明上;有缺者,如右足少陽上,左足少陽下,右手陽明上,左足太陽上,右足太陽上。
右足陽明上。
此必由重差訛,故緻有缺者不全也。
俟後之君子正之。
】
【張志聰曰:太角屬木,宜調足少陽者也。
太宮屬土,同調足少陽上者,足陽明之脈,上交于足少陽,足少陽之脈,上交于足陽明也。
夫皮膚分肉之血氣,所以生須毛,溫肌肉,肥腠理,濡筋骨者,本于胃腑水谷之精,從胃之大絡,出于髒腑之經隧,而外滲于皮膚。
前節論形中之氣血不足者,宜調此五味,此論脈中之血氣不足者,同調此五味也。
】
【倪仲宣曰:左角與太角,同足陽明上者,少陽之脈,上交于陽明也。
加宮與太宮,同足少陽下者,陽明之脈,上交于少陽也。
今複以太角在上,少陽在下,而太宮居中,謂少陽之脈交于陽明者,亦可謂之少陽,陽明之脈交于少陽者,亦可調之陽明也。
】
右征少征質征上征判征。
右角釱角上角太角判角。
右商少商釱商上商左商。
少宮上宮太宮加宮右角宮。
衆羽桎羽上羽太羽少羽。
【馬莳曰:此總承上文而複申記之,五音之各分為五,計二十有五之數也。
】
【張志聰曰:夫上征上角上商上宮上羽者,乃五音五行,而合于手足之三陰者也。
左右太少者,乃四變之形,而比于手足之三陽者也。
以五陰而錯綜在中者,陰内而陽外也。
上篇論質征之人,比于左手太陽上;少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陽下;右征之人,比于右手太陽上;質判之人,比于左手太陽下。
蓋以上征之人,變質征右征于上之左右,少征質判于下之左右也。
今複以五音錯綜其中者,是右征之人,可比于左太陽上;少征之人,可比于右太陽上也。
質征之人,可比于右太陽下;判征之人,可比于左太陽下也。
當知五音之人肌肌然而美眉者,即變征之人,又不必拘于質征右征少征判征,及太陽左手右手之人也。
夫分太少釱判左右上下者,因四變而分也。
是以上篇以左右太少之人,比于手足左右之三陽,此篇論調手足左右之陰陽,以養五音五變之人也。
五變之中,又不必專主于質在左而少在右,質在上而少在下,故複序此一節,蓋欲使學者通變以論陰陽,不可膠柱而鼓瑟也。
】
黃帝曰:婦人無須者,無血氣乎?岐伯曰:沖脈任脈,皆起于胞中,上循背裡,為經絡之海;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會于咽喉,别而絡唇口。
血氣盛則充膚熱肉,血獨盛則澹滲皮膚,生毫毛。
今婦人之生,有餘于氣,不足于血,以其數脫血也。
沖任之脈,不榮口唇,故須不生焉。
【馬莳曰:此言婦人之所以無須也。
前篇言氣血盛則須美長,今婦人無須,豈無氣血乎?伯言婦人之所以無須者,以其數脫血也。
蓋婦人沖任二脈,皆起于受胎之胞絡宮中,上循背之裡而行,為經絡之海;其浮而外行者,循腹右上行,會于咽喉;其别而行者,絡于唇口。
惟血氣盛則膚充而肉熱,血獨盛則皮膚滲而毫毛生,今婦人之生氣有餘而血不足,以其月事以時下而數脫血也。
故沖任之脈,不榮口唇,須之所以不生也。
】
【張志聰曰:此複論充膚熱肉澹滲皮毛之血氣,又起于胞中,從沖脈任脈而散于脈外者也。
上篇論胃腑所生之血氣,出于胃之大絡,注髒腑之經隧,而外滲于皮膚,此後天水谷之精,從中焦而出也。
此言胞中之血氣,從沖任而行于經脈之外内,乃先天所藏之精氣,從下焦而上也。
蓋言形中之血氣,所以榮養皮脈肉筋骨者,本于先後天之資生而資始也。
胞中為血海,下焦少陰之所主也。
沖脈任脈,皆起于胞中,上循背裡,為經絡之海者,胞中之血氣,從沖任而半營于脈中也。
其浮而外者,循腹右,上行至胷中而散此,半随沖脈,而散于皮膚分肉者也。
故血氣盛則充膚熱肉,血獨盛則澹滲皮膚,生毫毛。
婦人之生,因月事以時下,數脫于血而血不足,不得上營于唇口,故須不生焉。
上篇論生須眉毫毛之氣血,手足三陽之所主也。
此篇論絡唇口生髭須之血氣,沖脈之所濡也。
血氣生始出入之道路多岐,非潛心體會,反興亡羊之歎。
】
【仇汝霖曰:姙娠之血,皮膚之血也。
此血卧則歸肝,故卧出而風吹之,則為血痹。
如熱入血室,刺肝之期門。
】
黃帝曰:士人有傷于陰,陰氣絕而不起,陰不用,然其須不去,其故何也?宦者獨去,何也?願聞其故。
岐伯曰:宦者去其宗筋,傷其沖脈,血瀉不複,皮膚内結,唇口不榮,故須不生。
【馬莳曰:此言宦者之所以無須也。
士人有傷于陰器,而陰器絕而不起,亦不能複有所用,其須之生者自若,惟宦者陰器既傷,而須獨不生,帝之所以疑也。
伯言士人雖有傷于陰器,其宗筋未嘗去,而沖脈未嘗傷也。
彼宦者不然。
所以血一瀉而不複,其所傷之處,皮膚内結,沖任之脈,不榮于上之口唇,故須焉得而生也。
】
【張志聰曰:宗筋者,前陰也。
宦者去其宗筋,傷其沖脈,血瀉而不複上榮于唇口,故須不生。
此因割去前陰,而傷其先天之精氣也。
】
黃帝曰:其有天宦者,未嘗被傷,不脫于血,然其須不生,其故何也?岐伯曰:此天之所不足也。
其任沖不盛,宗筋不成,有氣無血,唇口不榮,故須不生。
【馬莳曰:此言天宦之所以無須也。
天宦,其貌天生如宦者也。
天宦未嘗如宦者之被傷,亦未嘗如婦人之脫血,其須不生,帝之所以疑也。
伯言此天之所以不足之也,其任沖不盛,宗筋不成,止有氣而無血,唇口不榮,故須亦不生也。
】
【張志聰曰:此言胞中之血氣,本于先天之所生也。
天宦者,謂之天閹不生。
前陰即有,而小縮不挺不長,不能與陰交而生子,此先天所生之不足也。
其沖任不盛,宗筋不成,有氣無血,唇口不榮,故須不生。
】
【仇汝霖曰:髭須生于有生之後,然又本于先天之精氣。
以上二篇,論陰陽血氣有互相資生之妙。
】
黃帝曰:善乎哉,聖人之通萬物也!若日月之光影,音聲鼓響,聞其聲而知其形,其非夫子孰能明萬物之精?是故聖人視其顔色,黃赤者多熱氣,青白者少熱氣,黑色者多血少氣。
美眉者太陽多血,通髯極須者少陽多血,美須者陽明多血。
此其時然也。
【馬莳曰:此帝贊伯能通萬物之精,故能驗顔色而明經絡也。
】
【張志聰曰:此複論人道之歸于天道也。
青黃赤白黑,五音五行之色也。
赤主夏而黃主長夏,故黃赤者多熱氣,熱氣者陽氣也。
青主春而白主秋,故青白者少熱氣也。
黑主冬令之水,而陽氣深藏,故多血而少氣也。
三陰三陽者,乃天之六氣,亦合于四時。
初之氣,厥陰風木;二之氣,少陰相火;三之氣,少陽君火;四之氣,太陰濕土;五之氣,陽明燥金;終之氣,太陽寒水。
在天有此六氣,而人有此六氣者也。
合人之髒腑經脈,有手足十二之分,在天之陰陽,止有太少之六氣也。
故美眉者,太陽多血;通髯極須者,少陽多血;美須者,陽明多血。
此論人歸于天道,而合于天之四時,又無分手與足也。
】
夫人之常數,太陽常多血少氣,少陽常多氣少血,陽明常多血多氣,厥陰常多氣少血,少陰常多氣少血,太陰常多血少氣,此天之常數也。
【馬莳曰:此結言手足六經之氣血,各有多少,而調之者,當視其氣血以為主也。
太陽者,手太陽小腸、足太陽膀胱也。
少陽者,手少陽三焦、足少陽膽也。
陽明者,手陽明大腸、足陽明胃也。
太陽太陰俱多血少氣,少陽厥陰俱多氣少血,陽明氣血皆多,少陰多氣少血。
知其氣血多少,則可以辨二十五人之形而調之也。
】
【張志聰曰:此以人之常數,而合于天之常數也。
常數者,地之五行,天之六氣,五六相合,而成三十年之一紀,六十歲之一周,而人亦有此五運六氣者也。
是以首論地之五行,以合人之五形,末論人之六氣,而合于天之六氣也。
在天成氣,在地成形。
人秉地之五行,而成此形,然本于天之六氣,故複歸論于天之六氣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