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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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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氣不能條達而外茂,内薄于心,燠熱内消,故心中洞然而空也。

    心虛内洞,則諸陽之病作矣。

    心傷則暑氣乘之,至秋而金氣收斂,暑邪内郁,于是陰欲入而陽拒之,故為寒;火欲出而陰束之,故為熱。

    金火相争,故寒熱往來而為痎瘧。

     逆秋氣則太陰不收,肺氣焦滿;又冬為飧洩。

    夫肺熱葉焦則為脹滿,肺傷則腎水失其所生,故當冬令而為腎虛飧洩。

    飧洩者,水谷不分而寒洩也。

     逆冬氣則少陰不藏,腎氣獨沉;又春為痿厥。

    蓋少陰主藏,少陰之氣不伏藏,而至腎氣獨沉,則有權無衡,如冷竈無煙,而注洩沉寒等病作矣。

    腎傷則肝木失其所主,肝主筋,故當春令而筋病為痿。

    陽貴深藏,故冬不能藏,則陽虛為厥。

     此可見春夏生長之令,不可以秋冬收藏之氣逆之;秋冬收藏之令,不可以春夏生長之氣逆之。

    醫者而可悖春夏養陽,秋冬養陰之旨乎! 先哲格言 心肺為髒陰也,以通行陽氣而居上,陰體而陽用也。

    大腸小腸為腑陽也,以傳陽氣而居下,陽體而陰用也。

     足相火屬膽,配肝主血;手相火屬三焦,配腎之命門主精。

    肝與命門皆屬風木,木中有火,則精血之中有熱氣也。

    然精血體潤,水也。

    火與水相守故不發,至發而為熱,則皆精血将枯之所緻也。

    譬如木枯則火易焚耳,故相火發者難治。

    今虛勞骨蒸之病,皆相火發熱之證也。

    小水不能滅大火,法當補陰,則熱自退。

     景嶽全書【明?張介賓】 五髒内傷 七情内傷:過于喜者,傷心而氣散;心氣散者,收之養之。

    過于怒者,傷肝而氣逆;肝氣逆者,平之抑之。

    過于思者,傷脾而氣結;脾氣結者,溫之豁之。

    過于憂者,傷肺而氣沉;肺氣沉者,舒之舉之。

    過于恐者,傷腎而氣怯;腎氣怯者,安之壯之。

     五髒受傷,本不易辨,但有諸中必形諸外。

    故肝病則目不能視而色青,心病則舌不能言而色赤,脾病則口不知味而色黃,肺病則鼻不聞香臭而色白,腎病則耳不能聽而色黑。

     五髒虛實 心實者,多火而多笑。

    肝實者,兩脅少腹多有疼痛,且複多怒。

    脾實者,為脹滿氣閉,或為身重。

    肺實者,多上焦氣逆,或為欬喘。

    腎實者,多下焦壅閉,或痛,或脹,或熱,見于二便。

     心虛者,陽虛而多悲。

    肝虛者,目(目巟)(目巟)無所見,或陰縮筋攣而善恐。

    脾虛者,為四肢不用,或飲食不化,腹多痞滿而善憂。

    肺虛者,少氣息微,而皮毛燥濇。

    腎虛者或為二陰不通,或為兩便失禁,或多遺洩,或腰脊不可俯仰,而骨酸痿厥。

     髒象别論 髒象之義而同中有不同,及有先同而後異者,俱不可以不辨也。

    夫人身之用,止此血氣,雖五髒俱有血氣,而其綱領則肺出氣也,腎納氣也。

    故肺為氣之主,腎為氣之本也。

    血者水谷之精也,源源而來,而實生化于脾,總統于心,藏受于肝,宣布于肺,施洩于腎,而灌溉一身。

    所謂氣主噓之,血主濡之,而血氣為人之橐鑰,是皆人之所同也。

    若其同中之不同者,則髒氣各有強弱,禀賦各有陰陽。

    髒有強弱,則神志有辨,顔色有辨,聲音有辨,性情有辨,筋骨有辨,飲食有辨,勞逸有辨,精血有辨,勇怯有辨,剛柔有辨也。

    強中強者,病其太過;弱中弱者,病其不及。

    因其外而察其内,無弗可知也。

    禀有陰陽,則或以陰髒喜溫暖,而宜姜桂之辛熱;或以陽髒喜生冷,而宜芩連之苦寒。

    或以平髒熱之則可陽,寒之則可陰也。

    有宜肥膩者,非潤滑不可也;有宜清素者,惟膻腥是畏也。

    有氣實不宜滞,有氣虛不宜破者;有血實不宜濇,有血虛不宜洩者;有飲食之偏忌,有藥餌之獨礙者。

    有一髒之偏強,常緻欺淩他髒者;有一髒之偏弱,每因受制多虞者。

    有素挾風邪,必因多燥,多燥由于血也;有善病濕邪者,必因多寒,多寒由于氣也。

    此固人之有不同也。

    亦有一人之禀而先後之不同者,如素禀陽剛而恃強無畏,縱嗜寒涼,及其久也而陽氣受傷,則陽變為陰矣;或以陰柔而素耽辛熱,久之則陰日以涸,而陰變為陽矣。

    不惟飲食,情欲皆然。

    病有出入,朝暮變遷。

    滿而更滿,無不覆矣;損而又損,無不破矣。

    故曰:久而增氣,物化之常也;氣增而久,夭之由也。

    此在經文固已明言之矣。

    夫不變者常也,不常者變也。

    人之氣質有常變,醫之治病有常變,欲知常變,非明四診之全者不可也,設欲以一隙之偏見而應無窮之變機,吾知其害于人者多矣,故于此篇之義,尤不可不深察。

     身經通考【清?李潆】 髒腑問答 長春子曰:敢問五髒六腑之義,何謂也?曰:髒者藏也,如寶藏然,藏物而不洩也。

    髒陰而根于陽,故其數奇。

    腑者聚也,如府庫然,聚物轉輸,其用不窮也。

    腑陽而根于陰,故其數耦。

    肺,沛也,中有二十四孔,分布清濁之氣,沛然莫禦也。

    市者人氣之所聚,膻中為氣海,故從市。

    心,新也,神明之官,變化日新也。

    大火,心星之形,象天之夏也,去腎八寸四分,位離生陰,故能生血。

    脾,裨也,掩乎太倉,裨助胃氣也,居心肺之下,故從卑。

    太陰濕土,與血類,故裹血。

    肝,幹也,将軍之官,謀慮出焉,足以幹事也,居震而為龍雷,故多驚多怒。

    木生火,為血之母,故藏血。

    腎,慎也,慎守精室,不可妄洩也;又引也,引水下行,其精管自兩腎脊骨間發源,繞大腸之右,從溺管之下出前陰而洩精。

    是為五髒。

    胃,衛也,水谷之精氣布濩周身,足以衛外而為固也;上為贲門,下為幽門,倉廪之官,五谷之腑,故從田。

    膽,擔也,十一經皆取決于膽,足以擔天下之事也。

    腸有大小。

    腸,暢也,暢達胃氣,令穢濁下降也;上為闌門,下為魄門,又曰肛門。

    三焦統領周身元氣,上焦不治,則水泛高原;中焦不治,則水溜下脘;下焦不治,則水亂二便,故名決渎之官。

    上焦治膻中,直兩乳間;中焦治臍上四寸;下焦治臍下一寸,當膀胱。

    膀,滂也;胱,光也。

    氣海足則運化有常,滂沛光滑,水道利也。

    是謂六腑。

    敢問魂魄何謂也?曰:魂者随神往來之謂,魄者并精出入之謂。

    魂神而魄靈,魂動而魄靜。

    肝藏魂,肺藏魄。

     髒腑名位 以四時合于身者言之:春曰肝,夏曰心,長夏曰脾,秋曰肺,冬曰腎。

    以人之髒腑言之:上為肺與心,中為脾,下為肝與腎。

    經雲:呼出肺與心,吸入腎與肝。

    呼吸之間有一至,是為脾脈,其不符于四時,何也?蓋以腎者肺之所生,肺為金而屬幹。

    幹,天也。

    故肺通天氣而居上,天一生水而為腎。

    腎之上為肝,肝之上為心,心屬火而生土,火土同原而生金,故肺居上也。

    天上有水,山上有泉,水出高原,頭在九天之上,尾徹九地之下。

    故先儒曰:天地四旁皆水也,此天漢之源流也。

     髒腑陰陽 以陰陽之常論之:腎為坎水,陽少陰多,宜曰太陰。

    心為離火,陰少陽多,宜曰太陽。

    肝為震木,陰多陽少,宜曰少陽。

    肺為兌金,陽多陰少,宜曰少陰。

    脾居戊己土之中氣,宜曰陰陽之中,則人可無疑矣。

    乃以運氣經絡論之:腎居北方,謂之寒水可也,何以配太陽乎?心居南方,謂之君火可也,何以配少陰乎?肝在東方陽位,謂之少陽可也,何以曰厥陰乎?肺在西方陰位,謂之少陰可也,何以曰太陰而又配陽明乎?脾在中州,明為陰陽之中,乃以胃屬陽明,脾屬太陰,與肺之髒腑相同,又何說也?種種疑端,豈古聖人有遺義乎?曰:勿疑也!按《内經》雲:陰陽之道,推之可千可萬,未可以常理執也。

    今特為辯之:腎配太陽,心宜配太陰,而配以少陰者,陽常饒而陰常乏,猶《易》陽用九陰用六也。

    肝居陽位而曰厥陰者,木生于秋冬之後,論其本為陰之盡,故曰厥陰也。

    大腸居陰位而燥金,曰陽明者,金生于春夏之後,論其本,陽明于前,故曰陽明也。

    若腎為寒水,心為君火,肝為風木,此無疑也。

    至肺與脾,共為太陰,乃土主濕,金主燥,則又不能無疑矣。

    蓋老陽必變為陰,火當至盛之時,已變為土,士濕,故曰太陰。

    試觀季夏之時,大雨時行,土生金而為水之母,則其氣之相通,而同為太陰可知矣。

    若膀胱之配腎,膽之配肝,小腸之配心,大腸之配肺,胃之配脾,三焦之配手心主,以其小絡之相通也。

    然小腸為太陽,而膀胱亦為太陽。

    膀胱之為太陽也,與小腸俱至目内眦,同居頭面午位,故皆曰太陽也。

    肝為厥陰,而心包亦為厥陰,相火為風木所生,子母同氣,故皆曰厥陰也。

    心為少陰,而腎亦為少陰,子午相通,水火互根,故皆曰少陰也。

    脾曰太陰,而肺亦曰太陰,肺金為脾土所生,子母同氣,故亦曰太陰也。

    胃曰陽明,而大腸亦曰陽明,子母相親,故皆曰陽明也。

    膽為少陽,而三焦亦曰少陽者,三焦起于亥,膽起于子,俱在耳目銳眦之間,故皆曰少陽也。

    心為君火,脾為濕土,此無疑也。

    肝木之為風也,将克乎土,故風為之揚也。

    肺金之為燥也,方離于火,已脫乎濕,故燥氣未去也。

    風極生火,故曰,風從火斷汗之宜。

    燥極生寒,故曰,燥與濕兼下之可。

     石室秘箓【清?陳士铎】 五髒生克 五行,火木土金水,配心肝脾肺腎,人盡知之也。

    然而生中有克,克中有生,生不全生,克不全克,生畏克而不敢生,克畏生而不敢克,人未必盡知之也。

    何以見生中有克?腎生肝也,腎之中有火存焉,腎水幹枯,腎不能生肝木矣。

    火無水制,則腎火沸騰,肝木必緻受焚燒之禍,非生中有克乎?治法當急補其腎中之水,水足而火息,腎不克木而反生木矣。

    肝,生心也,肝之中有水存焉,肝火燥烈,肝不能生心火矣;木無水養,則肝木焦枯,心火必有寒冷之虞,非生中有克乎?治當急補其肝中之水,水足而木旺,則肝不克火而反生火矣。

    心中之火君火也,心包之火相火也,二火之中,各有水焉。

    二火無水,則心燔灼而包絡自焚矣,又何能火生脾胃之土乎。

    火無所養,則二火熾盛,必有燎原之害,此生中有克,不信然乎!治法當補其心中之水以生君火,更當補其腎中之水以滋相火,水足而二火皆安,不去克脾胃之土,而脾胃之土自生矣。

    脾土,克水者也,然土必得水以潤之,而後可以生金,倘土中無水,則過于亢熱,必有赤地千裡,爍石流金之災,不生金而反克金矣。

    治法當補脾陰之水,使水足于潤土,而金之氣有所資,庶幾金有生而無克也。

    肺金,生水者也,然金亦必得水以濡之,而後可以生水,倘金中無水,則過于剛勁必有煅煉太甚,崩爐飛汞之憂,不生水而反克水矣。

    治法當補其肺中之水,使水足以濟金,而水之源有所出,庶幾水有生而無克也。

    以上五者,言生中有克,實有至理,非漫然立論。

    倘腎中無水,用六味地黃丸湯大劑與之;肝中無水,用四物湯;心中無水,用天王補心丸;心包無水,用歸脾湯;脾胃無水,用六君、四君;肺經無水,用生脈散。

    舉一而類推之,可也。

     何以見克中有生乎?肝,克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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