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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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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晝夜每行七度,自然消散無蹤。

     又法:于患處想一筋,右邊用左手,左邊用右手,扯下肚裡去,覺疬疼,又扯下從腳底去。

     醫案 《本事方》曰:有人患頸筋急項不得轉側,自午後發,至黃昏時定。

    予曰:此患必從足起,蓋足太陽之筋,自足至項。

    大抵筋者肝之合也;日中至黃昏,天之陽,陽中之陰也。

    又曰:陰中之陽,肺也。

    自離至兌,陰旺陽弱之時,故《靈寶畢法》雲:離至幹,腎氣絕而肝氣弱。

    肝腎二髒受陰氣,故發于是時。

    授以木瓜煎方,三服而愈。

     一人患項筋痛連背胛,不可轉移,服諸風藥皆不效。

    予憶《千金髓》有腎氣攻背強一證,與椒附散一服,差。

    蓋腎氣自腰挾脊,上項至曹溪穴,然後入泥丸宮。

    曹溪穴非精于搬運者不能透。

    今逆行至此不得通,用椒以引歸經則安矣。

    氣上逆,椒下達,故服之即愈。

     《儒門事親》曰:戴人在西華寄于夏官人宅,忽項上病一瘡,狀如白頭瘡,腫根紅硬,以其微小不慮也。

    忽遇一故人見邀,飲以羊膏酒,雞魚鹽蒜皆在焉。

    戴人以其故舊不能辭,又忘其禁忌,是夜瘡疼痛不可忍,項腫及頭,口發狂言,目見鬼神。

    夏君甚懼,欲報其家。

    戴人笑曰:請無慮,來日當平。

    乃以酒調通經散六七錢,下舟車丸百餘粒,次以熱面羹投之,上湧下洩,一時齊作,合去半盆,明日日中瘡腫已平,一二日腫消而愈。

    夏君見,大奇之。

     一婦人病瘰疬,延及胷臆,皆成大瘡,相連無好皮肉,求戴人療之。

    戴人曰:火淫所勝,治以鹹寒。

    命以滄鹽吐之,一吐而着痂;次用涼膈散、解毒湯等劑,皮肉乃複如初。

     《丹溪心法》曰:一男子項強不能回顧,動則微痛,其脈弦而數實。

    右手為甚,作痰客太陽經治之,用二陳湯加酒洗黃芩、羌活、紅花,服後二日愈。

     《薛己醫案》曰:儒者楊澤之,性躁嗜色,缺盆結一核,此肝火血燥筋攣,法當滋腎水,生肝血。

    不信,乃内服降火化痰之藥,外敷南星、商陸,轉大如碗。

    餘用補中益氣及六味地黃,間以蘆荟丸,年餘,元氣複而腫消。

     一男子素善怒,左項微腫,漸大如升,用清痰理氣,大熱作渴,小便頻濁。

    餘謂腎水虧損,用六味地黃、補中益氣而愈。

    亦有胷脅等處,大如升鬥,或破而如菌如榴,不問大小,俱治以前法。

     舉人江節夫頸臂脅肋各結一核,恪服祛痰降火軟堅之劑,益甚。

    餘曰:此肝膽經血少而火燥也。

    彼執前藥,至明年六月,各核皆潰,脈浮大而濇。

    餘斷以秋金将旺,肝木被克,必不起。

    後果然。

     閣老楊石齋子,年十七,患疬,發熱作渴,日晡頰赤,左關尺脈大而浮,此肝腎陰虛,用補陰八珍湯二十餘劑,又加參、芪二十餘劑而潰。

    但膿水清稀,肌肉不生,乃以參、芪、歸、朮為主,佐以芍藥、熟地、麥冬、五味,膿水稠而肌肉生;更服必效散一劑,疬毒去而瘡口斂。

     一儒者患愈後,體瘦發熱,晝夜無定,此足三陰氣血俱虛,用八珍加麥冬、五味二十餘劑,又用補中益氣加麥冬、五味,及六味丸而愈。

     儒者張子容素善怒,患瘰疬久而不愈。

    瘡出鮮血,左關弦洪,重按如無,此肝火動而血妄行,證屬氣血俱虛,用補中益氣以補脾肺,六味丸以滋腎肝而愈。

     一人耳下患結核五枚,經年許尚硬,面色痿黃,飲食不甘,勞而發熱,脈數軟而濇,以益氣養榮湯六十餘劑,元氣已複,患處已消,一核尚存,以必效散二服而平。

     一人先于耳前耳下患之,将愈延及項側缺盆,三年,遂延胷腋,診之,肝脈弦數,以龍荟、散堅二丸治之。

    将愈,肝脈尚數,四年後,小腹陰囊内股皆患毒,年餘不斂,脈診如前,以清肝養血及前丸而愈。

     一人因怒,耳下及缺盆患疬,潰延腋下,形氣頗實,瘡口不合,治以散腫潰堅而愈。

     一人因勞而患,怠惰發熱,脈洪大,按之無力,宜用補中益氣湯。

    彼不信,辄服攻伐之劑,吐瀉不止而死。

    大抵此證原屬虛損,若不審虛實而犯病禁經禁,鮮有不悞。

    常治先以調經解郁,更隔蒜灸之,多自消;如不消,即以琥珀膏貼之,候有膿則針之,否則變生他證。

    設若兼痰兼陰虛等證,隻宜加兼證之劑,不可幹擾餘經。

    或氣血已複而核不消,卻服散堅之劑,至月餘不應,氣血亦不覺損,方進必效散,或遇神仙無比丸,其毒一下,即止二藥。

    更服益氣養榮湯數劑以調理。

    瘡口不斂,豆豉餅、琥珀膏。

    若氣血俱虛,或不慎飲食起居七情者,俱不治。

    然此證以氣為主,氣血壯實,不用追蝕之劑,彼亦能自腐,但取去使易于收斂。

    若氣血虛不先用補,而數用追蝕之藥,适足以取敗。

    若發寒熱,眼内有赤脈貫瞳人者不治,一脈者一年死,二脈者二年死。

     一人患結核痰盛,胷膈痞悶,脾胃脈弦,此脾土虛肝木乘之也,當實脾土伐肝木為主。

    彼以治痰為先,乃服苦寒化痰藥不應,又加破氣藥,病愈甚;始用六君子湯,加芎歸數劑;飲食少思,以補中益氣湯倍加白朮,月餘中氣少健;又以益氣養榮湯,四月腫消而血氣亦複矣。

    夫右關脈弦,弦屬木,乃木盛克脾土,為賊邪也。

    虛而用苦寒之劑,是為虛虛。

    況痰之為病,其因不一,主治之法不同。

    凡治痰,利藥過多則脾氣愈虛,虛則痰愈易生。

    如中氣不足,必用參朮之類為主,佐以痰藥。

     一人久患不斂,神思困倦,脈虛,予欲投以托裡,彼以為迂,乃服散腫潰堅湯,半月餘,果發熱,飲食愈少,複求治。

    予以益氣養榮湯三月。

    喜其謹守禁忌,故得以收效。

    齊氏曰:結核瘰疬,初覺宜内消之。

    如經久而除,氣血漸衰,肌寒肉冷,或膿汁清稀,毒氣不出,瘡口不合,聚腫不赤,結核無膿,外證不明者,并宜托裡。

    膿未成者,使膿早成。

    膿已潰者,使新肉早生。

    血氣虛者,托裡補之。

    陰陽不和,托裡調之。

    大抵托裡之法,使瘡無變壞之證,此所以宜用也。

     一婦患瘰疬,延至胷腋,膿水淋漓,日久五心煩熱,肢體疼痛,頭目昏重,心忪頰赤,口幹咽燥,發熱盜汗,食少嗜卧,月水不調,臍腹作痛。

    予謂血虛而然,非疬故也。

    服逍遙散月餘,少可;更服八珍湯加牡丹皮、香附子,又月餘而經通;再加黃芪、白蔹,兩月餘而愈。

     一婦潰後核不腐,以益氣養榮湯三十餘劑,更敷針頭散腐之,再與前湯三十餘劑而斂。

     一婦久潰發熱,月經過期且少,用逍遙散,兼益氣養榮湯,兩月餘,氣血複而瘡亦愈。

    但一口不收,敷針頭散,更灸肩井穴而痊。

     一婦瘰疬,與養血順氣藥不應,服神效瓜蒌散二劑,頓退,又六劑而消卻;與托裡藥,氣血平複而愈。

     一婦人瘰疬久不愈,或以木旺之證,用散腫潰堅湯伐之,腫硬益甚。

    予以為肝經氣血虧損,當滋化源,用六味地黃丸、補中益氣湯,至春而愈。

    此證若肝經風火暴病,元氣無虧,宜用前湯。

    若風木旺而自病,宜用瀉青丸,虛者用地黃丸。

    若水不能生木,亦用此丸。

    若金來克木,宜補脾土,生腎水。

    大凡風木之病,壯脾土則木自不能克矣。

    若行伐肝,别脾胃先傷,而木反克土矣。

     一婦患瘰疬,少寐,年餘疬破,膿水淋漓,經水或五十日或兩月餘一至,誤服通經丸,展轉無寐,午前惡寒,午後發熱,予以為思慮虧損脾血,用歸脾湯作丸,午前以六君送下,午後以逍遙送下,兩月餘得寐,半載後經行如期,年餘瘡愈。

     一婦瘰疬後,遍身作癢,脈大,按之則虛,以十全大補湯,加香附治之而愈。

    大凡潰後,午前癢作氣虛,午後癢作血虛,若作風證治之,必死。

     一男子患此,腫痛發寒熱,大便秘,以射幹連翹散六劑,熱退大半,以仙方活命飲四劑而消。

     一婦人耳下腫痛發寒熱,與荊防敗毒散四劑,表證悉退;以散腫潰堅湯數劑。

    腫消大半;再以神效栝蒌散四劑而平。

     一男子肝經風熱,耳下腫痛發熱,脈浮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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