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七十四

首頁
不信。

    後複作,吐膿而殁。

     一男子房勞兼怒,風府脹悶,兩脅脹痛,予作色欲損腎,怒氣傷肝,用六味地黃丸料,加柴胡、當歸一劑而安。

     儒者楊文魁素唾痰,諸藥不應,服牛黃清心丸,吐痰甚多,或頭運,或熱從脅起,左脈洪大有力,右脈浮大而無力。

    予曰:此足三陰虧損,虛火不能歸源,用補中益氣加麥冬、五味,及加減八味丸,補其化源而愈。

     一男子因勞發熱,脅下腫痛,脈雖大而按之無力,此氣血虛,腠理不密,邪氣襲于肉裡而然也。

    河間雲:若人飲食疏,精神衰,氣血弱,肌肉消薄,榮衛之氣,短促而濇滞,故寒薄腠理閉郁而癰腫也。

    當補之以接虛怯之氣,遂以補中益氣湯加羌活四劑,少可,去羌活,又十餘劑而愈。

     一男子脅腫一塊,日久不潰,按之微痛,脈微而濇,此形證俱虛也。

    經曰:形氣不足,病氣不足,當補不當瀉。

    予以人參養榮湯治之。

    彼不信,乃服流氣飲。

    虛證悉至,方服前湯。

    月餘少愈,但腫尚硬。

    以艾葉炒熱熨患處,至十餘日膿成,以火針刺之,更灸以豆豉餅,又服十全大補湯百劑而愈。

    蓋流氣飲通行十二經,則諸經皆為所損,況膽經之血原少,又從而損之,幾何不至于禍邪?凡一經受病,則當主于其經。

    苟不察其由,泛投克伐之劑,則諸經被戕,能無危乎?河間雲:凡瘡止于一經或兼二經者,止當求責其經,不可幹擾餘經也。

     一男子因怒,左脅腫一塊,不作痛,脈濇而浮。

    餘曰:此肝經邪火熾甚,而真氣不足為患,皆宜培養氣血為主。

    若使草率傅貼,俱緻不救。

     一男子年三十餘歲,素饑寒,患右肋腫,如覆瓢,轉側作水聲,脈數。

    經曰:陰虛陽氣湊襲,寒化為熱,熱甚則肉腐為膿,即此證也。

    及按其腫處即起,是膿已成矣。

    遂以濃煮黃芪六一湯,令先飲二鐘,然後針之,膿出數碗許,虛證疊現,遂以大補藥治之,三月餘而愈。

    大抵膿血大洩,氣血必虛,當峻補之,雖有他病,皆宜緩治。

    蓋元氣一複,諸病自退。

    若老弱之人,不問腫潰,尤當補也。

     一男子因怒,脅下作痛,以小柴胡湯對四物,加青皮、桔梗、枳殼治之而愈。

     一婦人因怒,脅下腫痛,胷膈不利,脈沉遲,以方脈流氣飲數劑,少愈;以小柴胡湯對二陳加青皮、桔梗、貝母數劑,頓退;更以小柴胡湯對四物二十餘劑而痊。

     一婦人脅患癰,未成膿,惡寒脈緊,以十宣散加柴胡二劑,表證悉退;更以托裡散數劑,膿潰而愈。

     一男子近脅患毒,腫而不潰,投大補之劑,潰而已愈,後患弱證而殁。

     一上舍年踰四十,因怒脅内作痛不止,數日後,外結一塊,三寸許,漫腫,色不赤,按之微痛。

    予謂怒氣傷肝,緻血傷氣郁為患,以小柴胡湯對四物,倍用芎、歸、黃芪、貝母、肉桂治之。

    彼謂丹溪雲:腫瘍内外皆壅,宜托裡表散為主。

    又雲:凡瘡未破,毒攻髒腑,一毫熱藥斷不可用。

    況此證為氣血凝滞,乃服流氣飲,愈虛。

    始信而複求治。

    視之虛證并臻,診之胃氣更虛。

    彼欲服予煎藥,予謂急者先治,遂以四君子湯加酒炒芍藥、炮幹姜四劑;少得,更加當歸;又四劑,胃氣漸醒,乃去幹姜,又加黃芪、芎、歸、肉桂數劑,瘡色少赤,并微作痛;又二十餘劑而膿成,針之,卻與十全大補湯。

    喜其謹疾,又兩月餘而瘳。

    夫氣血凝滞,多因營衛之氣弱,不能運散,豈可複用流氣飲以益其虛?況各經血氣多寡不同,心包絡、膀胱、小腸、肝經,多血少氣,三焦、膽、腎、心、脾、肺,少血多氣。

    然前證正屬膽經少血之髒,人年四十以上,陰血日衰,且脈證俱屬不足,瘍腫内外皆壅,宜托裡散為主,乃補氣血藥而加之以行散之劑,非專攻之謂也。

    若腫焮煩躁,脈大,辛熱之劑,不但腫瘍不可用,雖潰瘍亦不可用也。

    凡患者須分經絡氣血,地部遠近,年歲老幼,禀氣虛實,乃七情所感,時令所宜而治之。

    常見以流氣、十宣二藥,概治結腫之證,以緻取敗者多矣。

     一婦人脅下作痛,色赤,寒熱,用小柴胡湯加山栀、川芎,以清肝火而愈。

    但經行之後,患處作痛,用八珍湯以補氣血而安。

    若肝膽二經,血燥氣逆所緻,當以小柴胡湯加山栀、膽草、芎、歸主之。

    若久而脾胃虛弱,用補中益氣為主。

    若兼氣郁傷脾而患,間以歸脾湯。

    若朝涼暮熱,飲食少思,須以逍遙散為主。

     昆庠馬進伯母左胛連脅作痛,遣人索治。

    予意此郁怒傷肝脾,用六君加桔梗、枳殼、柴胡、升麻。

    彼别用瘡藥益甚,始請治。

    其脈右關弦長按之軟弱,左關弦洪按之濇滞,乃脾土不及,肝木太過,因飲食之毒、七情之火而為病也。

    遂用前藥四劑,脈證悉退;再加芎、歸全愈。

    此等證,悞用敗毒行氣,破血導痰,必緻不起。

     《證治準繩》曰:一人患脅疽如胡桃,微痛微腫,月餘漸大如杯。

    醫作痰治,或作肝積,或雲痞塊,竟莫能效。

    數月遂大如盎,堅硬如石,不甚疼痛,微紅漫腫,複得暴怒,胷腹脹滿,小水不利,脈遲而微。

    投以化氣丸、六一散,小便利,胷次寬;繼投烏金散、奪命丹,間服八陣散,月餘漸消。

     一人性急味厚,常服燥熱之藥,左脅一點痛,輕診弦、重按芤,知其痛處有膿,與四物湯加桔梗、香附、生姜煎十餘貼,痛處微痛如指大,針之,少時屈身膿出,與四物調理而安。

     一夫人左脅内作痛,牽引胷前,此肝氣不和,尚未成瘡,用小柴胡加青皮、枳殼四劑,少可,加芎、歸治之而愈。

     一人連年病瘧,後生子三月,病熱,右脅下陽明、少陽之分生一疖,甫平,左脅下相對又一疖,膿血淋漓,幾死。

    醫以四物湯,敗毒散數倍人參,以香附為佐,犀角為使,大料飲乳母,兩月而愈。

    踰三月,忽腹脹,生赤??轸如霞片,取翦刀草汁,調原蠶沙傅,随消。

    又半月,移脹入囊為腫,黃瑩裂開,兩丸顯露,水出,以紫蘇葉盛麥?孚炭末托之,旬餘而合,此胎毒證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