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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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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厥逆,眼黑睛小白多而慢,此内有邪氣相搏。

    急破出清血三五升,方有黃膿白汁相和發洩。

    其皮不寬不慢亦急,脹痛亦不住,直至色退,熱疼方愈,宜急追膿與毒氣外出,無害。

     有發背癰,有發背疽,如毒氣勇猛,而發如火焚茅,易于敗壞。

    初發即可如黍米粒大,三兩日漸赤引腫如手掌面大,五七日如碗面大,即易為攻。

    焮熱赤引如火燒之狀,浮面漸潰爛闊開,内發腫如炊之狀,外爛皮肉,如削去紫瘀,膿汁多而腫不退,疼亦不止,發逆飲食不下,嘔吐氣急,浮淺開闊者,尤宜發膿托毒湯藥,用之必愈,此陽證實也。

     其間有隻如盞面大者,此非不大,緣為毒氣深沉,内虛,毒氣近膜也。

    此必内攻近入髒腑,卻外入四肢,先攻頭面虛浮,後攻手面,次攻兩足,面腫,毒氣散入四肢,其人聲嘶氣脫,眼睛黑小,十指腫黑,幹焦不治,此陰證虛也。

     凡癰疽初發,腫硬高者,而毒氣卻淺,此乃六腑不和為癰,其證屬陽,勢雖急而易治。

    若初發如粟粒,甚則如豆許,與肉俱平,或作赤色,時覺癢痛,癢時慎勿抓破,此乃五髒不調為疽,其證屬陰,蓋毒氣内蓄已深,勢雖緩而難治。

     始發一粒如麻豆大,身體便發熱,生疽處腫大熱痛,此為發于外,雖大如盆,治之百可百活,此陽證實也。

    或身體不熱,自覺倦怠,生疽處亦不熱,數日後漸大,不腫不痛,低陷而壞爛,此為發于内,雖神仙無如之何,此陰證虛也。

     初患腫,三日内灸者,生。

    八日内膿成針烙導引者,生。

    未瘥慎勞力者,生。

    慎忌食者,生。

    慎喜怒者,生。

    懼腫猛療者,生。

    急療者,生。

    不諱發背者,生。

     待膿自出不導引者,死。

    未内攻而針烙用藥導引者,生;内攻後導引針烙者,死。

    膿焮熱痛方盛,已前療者,生;如過此後已内攻者,死。

    膿成後不出不導引但敷藥者,死。

    如赤白痢氣急者,是已内攻,醫療無益,必死。

    癰不救十得五生,疽不療十全死。

    輕腫怕痛者,必死。

    不遇良方者,死。

    節候不依法者,必死。

    愚執恣意用性逸情者,死。

     凡發背及癰疽,皆在背上,不問大小,有疼無疼,或熱或不熱,或冷或不冷,但從小至大,腫起至一尺已上者,其赤腫焮熱者,即用緊急收赤腫藥圍定,不令開,中心即用抽膿聚毒散貼之,急令散毒外透,内服排膿縮毒内托湯藥,候膿成,相次破穴,看瘡大小深淺,内發其膿汁。

    膿大水洩,急須托裡内補,雖破穴膿汁不多,再須排膿拔毒。

    透後慎不令再腫,須疼止腫消,患人自覺輕便,即是順疾也。

    最宜節慎飲食。

    其熱毒方盛,或發大渴,多飲冷水及冷漿之類,此是毒氣攻心,令口幹煩渴,但以心氣藥内補腑髒即止矣。

    内補謂參、芪之屬,排膿謂皂角刺之屬。

     蜂疽,發髀背,起心俞及心包絡俞,若肩髃二十日不穴,死。

    十日可刺。

    其色赤黑膿清者,不治。

     特疽,發肺俞及肝俞,不穴,二十日死。

    八日可刺。

    其色紅赤,内隐起如椒子者,死。

     陰陽二氣疽,廣闊滿背,或大或小不常,腫熱脹大,十日可刺,導引出膿,不拘深淺多少,發渴體倦,十日外不見膿,不治。

     筋疽,發夾脊兩邊大筋上,其色蒼,八日可刺。

    有癰在肥腸中,九十日死。

     醫學入門【明?李梴】 寒熱偃偻 背心常一片冰冷者,痰飲也,導痰湯合蘇子降氣湯服之。

     背寒有陰有陽:傷寒少陰證,背惡寒者,口中和;陽明證,背惡寒者,口中幹燥。

    此寒熱之辨也。

     背熱屬肺,肺居上焦,故熱應于背。

     中濕,背伛偻,足攣成廢,甘遂一錢,入豬腰子内煨食之,上吐下瀉,即愈。

     發背總論 臖腫發熱疼痛,色赤作渴,脈滑數有力,先服活命飲,後用托裡消毒散。

    漫腫不熱,微疼,色黯作渴,脈數無力,腎虛也,托裡散。

    少食者,六君子湯加姜。

    晡熱陰虛者,四物湯加參、朮,或腎氣丸。

    惡寒四邊漸大者,陽氣虛也,單人參湯、十全大補湯。

    小便頻數,八味丸。

    初起食少者,邪盛脾虧也,急用補中益氣湯救之。

    今俗專用賽命丹、一撚金,施于因怒因飲食毒及肥人則可,若瘦人及因欲火者,反爍陰作渴緻洩,或血濇毒氣不行,惟初起或一服之則可。

    凡臖腫氣血勝毒,易治。

    漫腫服托藥不應者,乃毒勝氣血,死在旬日。

    或已發出而不腐潰者,須急用托裡藥,兼補脾胃,不應,死在二旬。

    若已潰而色不紅活者,用托裡散加參、芪、肉桂及補脾之藥,卻不能生肌。

    瘡口黯暈,大而不斂,乃脾崩也,死在月餘。

    表證内托發汗,裡證内疏通經和解。

    體虛者,未潰,托裡消毒;已潰,托裡溫補。

     背疽雖膀胱督脈所主,然五髒皆系于背,或多食厚味,或郁怒房勞,以緻水枯火炎,痰多血熱,或被外邪與毒控引,随處發生,生在肩下脊上,乃因飲食感毒,廣一尺,深一寸,雖潰在内,不穿膜不死,急治脾肚中之毒,内服護心散,外用敷藥,始不奔心。

    大要服藥截之。

    若通脊背腫者,不可救。

     蓮子發 蓮子發生于右胛中,外如蓮房,内有子孔,恐其毒奔入心,大要用托裡散,加芩,連、黃蘗、荷蓋散之,不令攻心,漸消可治。

    通背腫者,危。

     脾發 脾發生于左膊間,初起可用燈火點破,内服追疔湯,汗之即散。

     蜂窩發 蜂窩發正當脊心,形如蜂窩,有孔在上者不宜,最為反證,宜托裡散加菊花,生肌定痛,防毒攻心。

    難治,因心火未發故也。

     對心發 對心發極重,因心火盛而熱氣會注于此。

    其毒壯盛走暴,急用疏導心火之藥解之。

     流注發 散走流注發,毒氣乘風熱而走,急宜疏風定熱治之,則氣自息。

    若流注于手腳腿者,必死無疑。

     龜形發 此發頭尾俱尖,四邊散大,如龜之形,因飲食所至,而氣食相關,合陰虛而成之。

    氣虛而散者,所以開口而闊,急服托裡補氣藥。

     薛氏醫案【明?薛己】 灸法用藥 《精要》曰:經雲,諸痛癢瘡瘍皆屬心火。

    前輩又謂,癰疽多生于丹石房勞之人。

    凡人生四十以上,生發背等瘡,宜安心早治。

    此證如虎入室,禦而不善,必至傷人,宜先用内托散,次用連翹五香湯,更以騎竹馬法,或隔蒜灸并明灸足三裡,以發洩其毒。

    蓋邪之所湊,其氣必虛;留而不去,其病乃實。

    故癰疽未潰,髒腑蓄毒,一毫熱藥,斷不可用。

    癰疽已潰,髒腑既虧,一毫冷藥,亦不可用。

    猶宜忌用敷貼之藥,閉其毫孔。

    若熱渴便秘,脈沉實洪數,宜用大黃等藥以瀉其毒,後用國老膏、萬金散、黃礬丸、遠志酒之類,選而用之。

     按前證若熱毒蘊于内,大便秘結,元氣無虧者,宜用大黃等藥洩其熱毒。

    若陰虧陽湊,精虛氣竭,脾胃虛弱者,宜用甘溫之劑,培其本源。

    若瘡不臖腫不作膿者,雖未潰仍須溫補。

    若瘡已潰而腫不退痛不止者,仍宜清涼之劑治之。

    若病急而元氣實者,先治其标;病緩而元氣虛者,先治其本。

    或病急而元氣更虛者,必先治本而兼以治标。

    大抵腫高臖痛,膿水稠黏者,元氣未損也,治之則易;漫腫微痛,膿水清稀者,元氣虛弱也,治之則難;不腫不痛,或漫腫色黯不潰者,發于陰也,元氣虛甚,理所不治。

    若腫高臖痛者,先用仙方活命飲,後用托裡消毒散。

    漫腫微痛者,宜托裡散,如不應,加姜、桂。

    若膿出而反痛,氣血虛也,八珍散。

    不作膿,不腐潰,陽氣虛也,四君加歸、芪、肉桂。

    不生肌,不收斂,脾氣虛也,十全大補加姜,桂。

    晡熱内熱,陰血虛也,四物加參、朮。

    欲嘔作嘔,胃氣虛也,六君加炮姜。

    自汗盜汗,五髒虛也,六味丸加五味子。

    食少體倦,脾氣虛也,補中益氣加茯苓、半夏。

    喘促欬嗽,脾肺虛也,前湯加麥門、五味。

    欲嘔少食,脾胃虛也,人參理中湯。

    腹痛洩瀉,脾胃虛寒也,附子理中湯。

    小腹痞,足胫腫,脾腎虛弱也,十全大補湯加山萸、山藥、肉桂。

    洩瀉足冷,脾腎虛弱也,前藥加桂、附。

    熱渴淋閉,腎虛陰火也,加減八味丸。

    喘嗽淋閉,肺腎虛火也,補中益氣湯、加減八味丸。

    凡此變證,皆因元氣虧損,失于預補所緻。

    故丹溪先生雲:但見腫痛,參之脈證虛弱,便與滋補,氣血無虧,可保終吉。

    旨哉斯言!蓋古今虛實不同,因時施治,不無少異。

     論調護法 李氏雲:背疽之方雖多,得效者殊少。

    今擇用驗者錄之,庶不緻悞人。

    如護心散,凡有疽疾,早進數服,使毒氣外出而無嘔吐之患,否則咽喉口舌生瘡,或黑爛如菌。

    若瘡發四五日之後,宜間用别藥治之。

     按護心散乃解金石發疽之藥,若發熱臖腫,作渴飲冷而嘔者,宜用。

    若發熱臖腫,作渴飲湯而嘔者,不宜用。

    若脾虛停痰,或寒邪内侵,或痛傷脾胃,宜用六君子湯。

    若喉舌生瘡,口幹作喝,或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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