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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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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可愈。

    若氣血虧損,膿不能出,或膿出反痛,須托裡養胃,庶保終吉。

     伍氏曰:但覺背兩胛間赤癢腫痛,或有白粒,且以津唾時潤令濕,切勿抓破。

    大抵在背微有赤腫點,或因抓破入浴犯水,或因飲食脍炙而作。

    初未辨證,且以津潤,時用墨圍之,若腫赤,急就圍中灼艾,最善。

    人皆疑以火熱太過,多緻延漫,誤者衆矣。

    愚按疽發背胛,若有瘀肉腐爛,膿水淋漓,腫痛仍作者,此處有筋一層間隔,内膿不出故也,宜用針引之。

    老弱者,若待其自潰,多緻不救,治者審之。

     臖痛或不痛及麻木者,邪氣盛也,隔蒜灸之。

    不痛者灸至痛,痛者灸至不痛,毒随火而散。

    再不痛者,須明灸之。

    腫硬痛深脈實者,邪在内也,下之。

     《醫學入門》曰:久患傷寒,肩背痛,但針中渚即愈;脊膂痛者,針人中尤妙。

     《東醫寶鑒》曰:背痛乃作勞所緻,技藝之人與士女刻苦者多有此,色勞者亦患之,惟灸膏肓穴為妙。

     導引 《保生秘要》曰:背作疼脹,導引法:以掌心搓之九九,乘熱交搭于左右二肩,躬身用力,往來煽動九九之數,加以運功。

     運功即行艮背大小圈法。

    行後,手指至指甲散出滞氣,于疼病亦如之。

    左疼行左,右疼行右,二邊俱疼,分而行之。

    背疽運功,依患處念推而行之,或推開肺經升腎水洗之。

     附:艮背訣。

    故初學之士,靜坐片時,将萬慮掃除,凝神定志,于本穴之中背之腔子裡,平心元虛處,初從口念太乙救苦,而漸歸于心歸于背,存無守有,念茲在茲,從有複冥于無,神自虛而靈矣。

     醫案 《齊東野語》曰:族伯臨川推官,平生以體孱氣弱,多服烏、附、丹砂,晚年疽發于背,其大如扇。

    醫者悉歸罪于丹石之毒,凡菉豆粉、羊血解毒之品,莫不遍試,殊不少損。

    或以後市街祝老為薦者,祝本瘍醫,然指下極精。

    診脈已,即雲:非敢求異于諸公,然此乃極陰證。

    在我法中,正當多服伏火朱砂及三建湯,否則非吾所知也。

    諸子皆有難色,然其勢已殆,姑嘗試一二小料,而祝複俾作大劑頓服。

    三日後,始用膏藥敷貼,而丹砂烏附,略不辍口,半月餘而瘡遂平。

    凡服三建湯二百五十服,此亦可謂奇工矣。

    洪景盧所載時康祖病心痔,用《聖惠方》治腰痛,鹿茸、附子藥服之而差。

    又福州郭醫用茸、附醫漏痔疾,皆此類也。

    蓋癰疽皆有陰陽證,要當一決于指下,而今世外科,往往不善于脈,每以私意揣摩,故多失之,此不可不精察也。

     《本事方》曰:一人發背,醫療踰月,勢益甚。

    有張生者,教以艾火灸其上,至一百五十壯,知痛乃止。

    明日鑷去黑痂,膿盡潰,肉理皆紅,不複痛,乃以膏藥貼之,日一易,易時翦去黑爛,月餘乃平複。

     《瘡瘍全書》曰:一人年六十歲,冬至後發背疽,五七日腫勢約七寸,開遲,故變證果生,覺瘡重如負石,熱如火,痛倍常,六脈沉數,按之有力,此膏粱積熱之變,邪氣酷熱,寒藥治之。

    時冬月嚴寒,複有用寒遠寒之戒,乃思《内經》有假者反之,違其時,從其證,可也。

     一人胷背皆駝,頸漸短,問其故,因食旱鼈所緻。

    患上用紫蘇煎湯洗淨,次用龜尿擦之。

    取龜尿法,以龜置器中,用鏡照之,則尿出矣。

     一人背發一塊,心神兀兀,四肢倦怠,飲食不進,一醫曰,此虱瘤也,剖開果虱合許。

    甘草湯洗淨拭幹,将多年油木梳,煅灰為末,麻油調擦,立愈。

     《儒門事親》曰:一富家女,年十餘歲,好食紫櫻,每食即二三斤,歲歲如此,至十餘年。

    一日,潮熱如勞,戴人診其兩手,脈皆洪大而有力,謂之曰:他日必作惡瘡腫毒,熱上攻目,陽盛陰脫之證。

    其家大怒,不肯服解毒之藥。

    不一二年,患一背疽如盤,痛不可忍。

    其女忽思戴人曾有是言,再三悔過請戴人,戴人以(金非)針繞疽暈刺數百針,去血一鬥,如此三次,漸漸痛減腫消,微出膿而斂。

    将作痂時,使服十補内托散乃痊。

    終身忌口,然目亦昏,終身無子。

     《丹溪心法》曰:一男子忽患肩背胛縫一線疼,上跨肩至胷前側脅而止,其痛晝夜不息,不可忍,其脈弦數,重取豁大,左大于右。

    夫背胛,小腸經也;胷脅,膽經也。

    此必思慮傷心,髒未病而腑先病,故痛從背胛起,謀慮不決,又歸之膽,故痛至胷脅而止,乃小腸火來乘膽木,子來乘母,是為實邪。

    詢之,果因謀慮不遂而病。

    以人參四錢,木通二錢,煎湯下龍荟丸數服,愈。

     一人背伛偻,足攣,脈沉弦而細,以煨腎散與之,上吐下瀉,凡三服乃愈。

     一男子年五十,形實色黑,背生紅腫,及胛骨下痛,其脈浮數而洪緊,食亦嘔,正冬月,與麻黃桂枝湯,加酒黃蘗、生附、栝蒌子、甘草節、羌活、青皮、人參、黃芩、半夏、生姜六貼而消。

    此正内托之法,非精要内托散、乳香、菉豆等藥。

    想此方專為服丹石而發疽者設,不因丹石而發,恐非必用之劑。

     五八嬸年六十歲,背上生瘡,脈洪大數,午後惡寒發熱,食少,用連翹、黃芪、砂仁各三錢,人參、當歸各二錢,陳皮、茯苓各五分,炙甘草、白朮各一錢,以黃芪為君,甘草、歸、參為佐,乃實内補虛之中兼托裡也。

     一人年七十,患背疽,徑尺餘,雜與五香、十宣數十貼,膿血腥穢,嘔逆不食者,旬餘。

    病人自去吃内托散,膈中不安,且素有淋病三十年,今所苦者,淋之痛與嘔吐不得睡而已。

    急以參、芪、歸、朮煮膏,以牛膝湯入竹瀝飲之,三日後,盡藥一斤半,淋止思食;七日後,盡藥四斤,膿自湧出而得睡;又兼旬而安。

     一男子年六十餘,性好酒肉,背疽見膿,嘔逆發熱,蓋其得内托十宣多矣。

    醫以嘔逆,于嘉禾散中,加丁香以溫胃行氣,時七月大熱,脈洪數有力,予因謂此脈證在潰瘍尤為忌,然形氣實,隻宜人參膏和竹瀝飲之,盡藥十五斤,竹百餘竿而安。

    予曰:此病幸安也。

    不薄味,必再作。

    仍厚味自若。

    夏月醉後,坐水池中,又年餘,左脅旁生一軟塊如餅,二年後,軟塊為疽。

    本人見膿血淋漓,而脈洪數有力,又嘔逆食少,遂自以人參膏入竹瀝飲之,又百餘竿而安。

    今八十歲,強健如舊。

    此病以老年血氣弱,兩服人參、竹瀝而皆愈。

    若與内托十宣散,恐未能若是之安全也。

     予治章兄背疽經尺,家貧待死而已。

    視瘡穴黑深,似有近内之意,急作參芪歸朮膏飲三日,略以艾芎湯洗,氣息奄奄,不可支持,幸其身不發熱,而可進飲食,每日作馄饨大碗與之。

    盡藥膏五斤,馄饨多肉者三十碗,瘡口漸合,以其因肉與馄饨助氣之有益也。

     《衛生寶鑒》曰:戊午冬,予從軍住紮于成武縣,有賈倉使父,年踰六旬,冬至後數日疽發于背,五七日腫勢約七寸許,不任其痛。

    瘍醫曰:視之膿已成,可開發矣。

    公懼不從。

    踰三日,醫曰:不開恐變生矣。

    遂以燔針開之,膿洩痛減。

    以開遲之故,迨二日變證果生,覺重如負石,熱如焫火,痛楚倍常,六脈沉數,按之有力,此膏粱積熱之變也。

    邪氣酷熱,固宜以寒藥治之。

    時月嚴凝,複有用寒遠寒之戒,乃思《内經》雲,有假者反之,雖違其時以從其證可也。

    與瘍醫議,急作清涼飲子,加黃連秤一兩五錢作一服服之,利下兩行,痛減七分。

    翌日,複進前藥,其證悉除。

    後月餘平複。

     《醫學綱目》曰:史源母背髀間微癢,視之,有赤半寸許,方有白粒如粟黍,乃急着艾灸,其赤随消,二七壯而止。

    信宿複覺微痛,視之,有赤下流,長二寸,闊如韭葉,舉家皆以前灸為悔。

    或雲,等慈寺尼智全者,前病瘡甚大,得灸而愈。

    奔問之,全雲,劇時昏不知,但小師輩言範八奉議守定,灸八百餘壯,方蘇,約艾一篩爾。

    亟歸白之。

    見從。

    始以艾作炷,如銀杏大,灸其上十數,殊不覺痛;乃截四旁赤,引其炷減四之三,皆覺痛;七壯後覺癢。

    每一壯燼,則赤随縮入,灸至二十餘壯,赤暈收退。

    病者不憚,遂以艾作團,大灸其上,漸加至雞黃大,約四十壯方覺痛,視火焦處已寸餘。

    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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