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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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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易生,亦無所妨。

    惟忌腫不高,色不赤,不臖痛,脈無力,不飲食,腫不潰,腐不爛,膿水清,或多而不止,肌肉不生,屬元氣虛也,皆難治,宜峻補之。

    其或膿血既洩,腫痛尤甚,膿水敗臭,煩躁時嗽,腹痛渴甚,瀉利無度,小便如淋,乃惡證也,皆不治。

     一弱婦背瘡,外皮雖腐,内膿不潰,脹痛,煩熱不安。

    予謂宜急開之,膿一出,毒即解,痛即止,諸證自退。

    待其自潰,不惟疼痛,潰爛愈深。

    彼不從,待将旬日,膿尚未出,人已痛疲矣。

    雖針之,終不能收斂,竟至不起。

     一男子背瘡,潰而瘀肉不腐,予欲取之,更以峻補之。

     一婦素弱,背瘡未成膿,大痛發熱。

    予謂須隔蒜灸以拔其毒,令自消。

    皆不從,俱緻不救。

    常治,不問日期陰陽,腫痛,或不痛,或痛甚,但不潰者,即與灸之,随手取效。

    勢未定者,先用箍藥圍之,若用烏金膏或援生膏點患處數點尤奸。

    若頭痛拘急,乃表證,先服人參敗毒散一二劑。

    如臖痛發熱脈數者,用金銀花散,或槐花酒、神效托裡散。

    如疼痛腫硬脈實者,以清涼飲、仙方活命飲、苦參丸。

    腫硬木悶,疼痛發熱,煩躁飲冷,便秘脈沉實者,内疏黃連湯,或清涼飲。

    大便已利,欲其作膿,用仙方活命飲、托裡散、蠟礬丸,外用神異膏。

    如飲食少思,或不甘美,用六君子湯加藿香,連進三五劑;更用雄黃解毒散洗患處,每日用烏金膏塗瘡口處,俟有瘡口,即用紙作撚,蘸烏金膏纴入瘡内。

    若有膿為脂膜間隔不出,或作脹痛者,宜用針引之,腐肉堵塞者去之。

    若瘀肉腐動,用豬蹄湯洗。

    如膿稠或痛,飲食如常,瘀肉自腐,用消毒與托裡藥相兼服之,仍用前二膏塗貼。

    若腐肉已離好肉,宜速去之。

    如膿不稠不稀微有疼痛,飲食不甘,瘀肉腐遲,更用桑柴灸之,亦用托裡藥。

    若瘀肉不腐,或膿清稀不臖痛者,急服大補之劑,亦用桑木灸之,以補接陽氣,解散郁毒。

    常觀患疽稍重,未成膿者,不用蒜灸之法,及膿熟不開,或待腐肉自去,多緻不救。

    大抵氣血壯實,或毒少輕者,可假藥力,或自腐潰。

    怯弱之人,熱毒中隔,内外不通,不行針灸,藥無全功矣。

    然此證若膿已成,宜急開之。

    否則重者潰通髒腑,腐爛筋骨;輕者延潰良肉,難于收功,因而不斂多矣。

     一婦人背瘡,半月餘尚不發起,不作膿,痛甚脈弱,隔蒜灸二十餘壯而止。

    更服托裡藥漸潰,膿清而瘀肉不腐,以大補藥及桑柴灸之,漸腐取之而尋愈。

    常治一日至四五日未成膿而痛者,灸至不痛,不痛者灸至痛。

    若灸而不痛或麻木者,明灸之,毒氣自然随火而散。

    腫硬不作膿,臖痛或不痛或微痛,或瘡頭如黍者,灸之尤效。

    亦有數日色尚微赤,腫尚不起,痛不甚,膿不作者,尤宜多灸,勿拘日期,更服甘溫托裡藥,切忌寒涼之劑。

    或瘀血不腐,亦用桑木灸之。

    若脈數發熱而痛者,發于陽也,可治。

    脈不數不發痛者,發于陰也,難治。

    不痛最惡,不可視為常疾。

    此證不可不痛,不可大痛。

    煩悶者不治。

    大抵發背腦疽大疔懸癰脫疽腳發之類,皆由膏粱厚味,盡力房勞,七情六欲,或丹石補藥,精虛氣弱所緻,非獨因榮衛凝滞而生也。

    必灸之以拔其毒,更辨其因,及察邪在髒腑之異,虛實之殊而治之,庶無悞也。

     一男子背瘡初生如粟,悶痛煩渴便秘,脈數實,此毒在髒也。

    予謂宜急疏去之,以絕其源,使毒不緻外侵。

    彼以為小恙,乃服尋常之藥,後大潰而殁。

     老婦患背瘡,初生三頭,皆如粟,腫硬木悶煩躁;至六日,其頭甚多,脈大按之沉細,為隔蒜灸及托裡,漸起發,尚不潰。

    又數劑,内外雖腐,為筋所隔,膿不得出,至脹痛不安。

    予謂須開之,彼不從。

    後雖自穿,毒已攻深矣,亦殁。

    大抵發背之患,其名雖多,惟陰陽二證為要。

    若發一頭或二頭,其形臖赤腫,高頭起,疼痛發熱,為癰屬陽,易治。

    若初起一頭如黍,不腫不赤,悶痛煩躁,大渴便秘,讝語咬牙,四五日間,其頭不計數,其瘡口各含如一栗,形似蓮蓬,故名蓮蓬發;積日不潰,按之流血,至八九日或數日,其頭成片,所含之物俱出,通結一衣,揭去又結,其口共爛為一瘡,其膿内攻,色紫黯,為疽屬陰,難治。

    脈洪滑者尚可,沉細尤難。

    如此惡證,惟隔蒜灸及塗烏金膏有效。

    凡人背近脊并髀皮裡有筋一層,患此處者,外皮雖破,其筋難潰,以緻内膿不出,令人脹痛苦楚,氣血轉虛,變證百出。

    若待自潰,多緻不救。

    必須開之,兼以托裡。

    常治此證,以利刀剪之,尚不能去。

    似此堅物,待其自潰,不亦反傷?非血氣壯實者,未見其能自潰也。

     一男子年踰五十,患背瘡,色紫腫痛,外皮将潰,寝食不安,神思甚疲,用桑柴灸患處出黑血,即鼾睡,覺而諸證如失。

    服仙方活命飲二劑,又灸一次,膿血皆出;更進二劑,腫痛大退;又服托裡消毒散數劑而斂。

    夫瘡勢熾甚,宜用峻劑攻之,但年老血氣衰弱,況又發在肌表,若專于攻毒,則胃氣先損,反緻悞事。

     一婦人背瘡發熱作痛,專服降火敗毒藥,潰後尤甚,煩躁時嗽,小便如淋,皆惡證候,辭不治,果死。

    大抵瘡瘍之證,五善之中,見一二善證者可治;七惡之内,見一二惡證者難治。

    若虛中見惡證者,不救;實中無惡者,自愈。

    此證雖雲屬火,未有不由陰虛而緻者。

    故經雲:督脈經虛,從腦而出;膀胱經虛,從背而出。

    豈可專泥于火! 趙太守患背瘡,腫堅不澤,瘡頭如粟,脈洪大,按之則濇。

    經雲:骨髓不枯,髒腑不敗者,可治。

    然腫硬色夭,堅如牛領之皮,脈更濇,此精氣已絕矣,不治,亦死。

     張宜人年踰六十,患發背三日,肉色不變,頭如粟許,肩背加重,寒熱飲冷,脈洪數。

    陳良甫雲:外如麻,裡如瓜。

    齊氏雲:憎寒壯熱,所患必深。

    又雲:肉色不變,發于内也。

    予以人參敗毒散二劑,及隔蒜灸五十餘壯,毒始發,背始輕;再用托裡藥漸潰。

    顧氣血虛甚而作渴,用參、芪、當歸、熟地等藥,渴亦止。

    彼欲速效,自用草藥罨患處,毒氣複入,遂不救。

    嘗見老弱者患此,瘡頭不起,或堅如牛領之皮,多不待潰而死。

    有潰後氣血不能培養者,亦死。

    凡瘡初潰,毒正發越,宜用膏藥吸之,參、芪等藥托之。

    若反以藥遏之,使毒氣内攻者,必不救。

     虞弈侍郎背中發小瘡,不悟。

    隻以藥調補,數日不疼不癢,又不滋蔓,疑之。

    呼外醫灸二百壯,已無及。

    此公平生不服藥,一年來,惟覺時時手腳心熱,疾作不早治,又誤服補藥,何可久也!蓋發背無補法。

    諺雲:背無好瘡,但發于正中者為真發背。

    按謂發背無補法,此非通論,然一種癡補而無通變者,又為不可。

     程明佑治槐充胡妪年六十,疽發背,大如盂,頭如蜂窠,嘔逆,咽不下,瘍醫藥之,毒雖殺而胃寒洩。

    程曰:凡病必分陰陽虛實。

    今胃傷于寒,故嘔逆,溫補則榮衛充而氣血周貫,毒随膿出而肌肉漸生。

    依方投藥四五劑,咽遂下,嘔止,癰潰,體漸平。

     陳鬥嵓治王主政,福建人,背患癰,痛甚,發欬逆,十餘日水谷不下,脈伏如絕。

    醫皆不治。

    陳視之曰:此寒涼過甚,中氣下陷。

    以四君加姜、桂三進而病如失,癰亦漸愈。

     周評事觀患背癰,瘡口久不合,召瘍醫徐廷禮療治,恒以托裡、十宣二散與服,不效。

    徐謂周曰:更請盛用美來共事料理,吾技窮矣。

    既而盛至,按用藥率與徐類,但多加人參五錢,附子稍行功耳。

    服後兩足俱暖,自下而上。

    謂其子曰:今之藥何神哉!頓覺神爽快。

    服之旬日而瘡口平複。

     汪石山治一老人患癰,診視之,其脈洪緩而濡,癰腫如碗,皮肉不變,按之不甚痛,微發寒熱。

    乃語之曰:若在髆胛脈絡交錯皮薄骨高之處,則難矣。

    今腫去胛骨下掌許,乃太陽經分,尚可治。

    遂用黃芪五錢,當歸、羌活、甘草節各一錢,先令以被蓋暖,藥熟熱服,令微汗,寝熟腫消一暈,五服遂安。

     進士張德宏背,疽微腫微赤,飲食少思。

    予用六君等藥,膿成而潰;再用大補陽氣之類,肉生而斂。

    忽寒熱作嘔,患處複腫,其脈浮大,按之若無,形氣殊倦。

    予謂之曰:此胃氣虛憊,非瘡毒也。

    彼雲:侵晨登廁,觸穢始作,信夫先生胃虛之說也!用補托而斂。

     昆庠王子大背患疽,年餘,瘡口少許不斂,色黯陷下,面色痿黃,形氣怯弱,脈浮緩而濇,此脾肺氣虛也。

    用十全大補湯加附子少許,數劑而元氣漸複;卻去附子,又三十餘劑全愈,而領鄉薦。

     一婦年五十餘,四月初,背當心生疽,如粟大,三日漸大,根盤五寸許,不腫痛,不寒熱。

    予診其脈,微而沉。

    曰:脈病而形不病者,忌也。

    實則痛,虛則癢,陰證陽證之所由分也。

    不發,不治。

    潰而不斂,亦不治。

    乃與大補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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