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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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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牢若痛,肺内證也;臍左牢若痛,肝内證也。

    方論之未備者,不獨此而已。

    至若厥心痛五邪相乘者,亦不能推及四髒與之無異,豈五五二十五陽之相移,獨心而已哉?更于五髒之疝,不幹涉于睾丸,止在腹中痛者,猶未明也。

    止知諸脈急者為疝,未知脈滑微有熱者,亦病疝也。

    且河間嘗解急脈之意,急脈固是寒之象,然寒脈當短小而遲,非急數而洪也,由緊脈主痛,急而為痛甚。

    所以痛而脈有緊急者,脈為心之所養也。

    凡六氣為病,則心神不甯而緊急,不得舒緩,故脈亦從之而見也。

    欲知何氣之為病者,适其緊急相乘之脈而可知也。

    如緊急洪數,則為熱痛之類也,此論可謂善推脈理病情者也。

    曰:諸邪之作痛,則聞命矣,然其邪之博也,奈何以治?将亦有所守要約之方乎?曰:自博而求約,何患約之無其道;不自博而從事于約,約必失其道。

    失其道,甯無實實虛虛誅伐無過之患乎?然其道要在于審經脈氣血之虛實,辨六淫五邪之有無兼氣,于是擇至真要諸治法中并五郁者之所當施而後選其經分,祛邪補正,适所宜之藥,配君、臣、佐、使以為方。

    夫如是而約之,則猶約囊也,無不切中其病矣。

     腸鳴 《内經》腸鳴有五:一曰脾虛。

    經雲:脾虛則腹滿,腸鳴飧洩,食不化,取其經,太陰、陽明、少陰血者是也。

     二曰中氣不足。

    經雲:中氣不足,腸為之苦鳴,補足外踝下留之五分,申脈穴也。

     三曰邪在大腸。

    經雲:腸中雷鳴,氣上沖胷,邪在大腸,刺肓之原、巨虛上廉、三裡是也。

     四曰土郁。

    經雲:土郁之發,腸鳴而為數後是也。

     五曰熱勝。

    經雲:少陰在泉,熱淫所勝,病腹中腸鳴,氣上沖胷,治以鹹寒是也。

     膻中疽 或問心窩上兩乳間生疽何如?曰:此膻中發疽也。

    蓋膻中為氣之海,氣所居焉,能分布陰陽,若髒腑陰陽不和,七情不平,則發此證,宜活命飲加紫蘇、薄荷葉汗之,奪命丹、勝金丹、紫金丹選用。

    稍遲則潰爛,惡證多者難治。

     脾發疽 或問心窩下旁生疽何如?曰:此名脾發疽,毒由多食煎煿,醉飽入房,以緻毒聚脾經而作,活命飲加桔梗、升麻,紫金丹、勝金丹汗之。

    壯實者八陣散下之,老弱者十全大補湯。

    稍遲則潰傷脾膜,膿如蟹沫者死。

    服藥而嘔,飲食不進者死。

     或問人病胷前肋上堅硬如石,寒熱大作,飲食不進,遍身疼痛,煩躁不甯,胷膈(月真)脹,何如?曰:凡在胷及胷之側,或是肩前下延及脅,形長如蛤,皆為馬刀瘡,屬手少陽三焦經、足陽明胃經、手厥陰心包絡,郁火怒氣積痰所緻,宜灸宜汗,攻補兼施則消。

    宜服勝金丹、烏金散;壯實者一粒金丹下之,活命飲加柴胡。

    過時則潰爛徹骨,久而不斂者死。

    未潰而谵語神昏,洩利嘔吐者,不治。

     臍癰 或問當臍生癰,何如?曰:此即臍癰也,由心經積熱流于大小腸二經所緻,宜何首烏散、活命飲加升麻,及紫金丹、三生散選用。

    壯實者,一粒金丹下之。

     按臍為神阙穴,禁針之所,早消散之,免使見膿為上。

     小腹疽 《鬼遺》雲:沖疽發小腹,疼痛而振寒熱,四日悁悁,五日變色,可刺。

    不刺及導引出膿毒,不治,五十餘日死。

     或問臍下發疽何如?曰:此即小腹癰。

    臍下一寸五分為氣海,二寸為丹田,三寸為關元,皆屬任脈,由七情不和所緻,急服活命飲、紫金丹、奪命丹。

    壯實者一粒金丹,八陣散下之;老弱者黃芪木香散、内補十宣散、十全大補湯選用。

    若潰而低陷,膿水清稀,或潰爛久不斂者,死。

     或問有人患疽于小腹之左,數月堅塊如石,寒熱間作,飲食減少,漸至尫羸,何如?曰:是名緩疽,屬足太陰經積熱所緻,由醫不得法,邪正相持耳。

    宜服紫金丹、活命飲,間服十全大補湯。

     醫方考【明?吳昆】 痞 叙曰:痞,虛中之實也。

    許學士雲:邪之所湊,其氣必虛,留而不去,其病則實,故治痞者一補一消,考方二首表昔人之法爾。

     心下虛痞,惡食懶倦,右關脈弦者,枳殼消痞丸主之。

    夫痞與否同,不通泰也。

    《易》曰:天地不交而成否。

    故肺氣不降,脾氣不運,升降不通而名痞也。

    脾為邪氣乘之,不足以勝谷,故令惡食。

    脾者卑髒,役氣于四肢而後肢體強健,脾病則不能緻氣于肢體,故令懶倦。

    弦,肝脈也,木來乘土,故令右關脈弦。

    是方也,枳實、黃連、厚樸之苦,可以下氣;半夏曲、幹生姜之辛,可以行滞;人參、甘草、白朮、茯苓之甘,可以健脾;麥糵善消,則可以推陳而緻新矣。

    是疾也,功在慎口。

    經曰:陰之五官,傷在五味。

    奈何不慎乎! 憂氣郁結,腹皮裡微痛,心下痞滿,不思飲食,木香化滞湯主之。

    此即六朝之醫所謂氣膈,今人謂之氣痞也。

    經曰:脾主行氣于三陰,三陰之脈皆行腹裡,今憂氣郁結,營衛之行濇,故令腹皮裡微痛。

    心下痞滿者,升降之道乖也。

    不思飲食者,憂氣傷脾也。

    辛香可以化氣,故用木香、豆蔻、生姜、陳皮、半夏之輩以主之。

    升降者,交泰之道也,故用柴胡之辛以升之,枳實之苦以降之。

    營衛濇而後腹皮痛,故用歸尾、紅花以和營,炙甘草以和衛。

     腹痛 叙曰:腹中者,中氣之所居也,一有疾痛,則壞中氣,百骸十二官胡然受氣而榮養乎?故考名方以治腹痛。

    腹痛脈遲者,二姜丸主之。

    夫腹痛之由有數種,今曰脈遲則知寒矣,故用幹姜、良姜之辛熱者以主之。

    辛可以破滞,熱可以散寒,不滞不寒,痛斯失矣。

     丁香止痛散,亦治寒氣腹痛之方也。

    蓋寒氣入經,濇而稽遲,故令腹痛。

    經曰:得炅則痛立止。

    炅,熱也。

    故用丁香、茴香、良姜之辛熱者以主之,而複佐以甘草者,和中氣于痛損之餘也。

     諸腹痛連于脅膈,手足冷,脈來伏匿者,宜鹽湯探吐法。

    蓋腹痛連于脅膈,多是飲食痰飲填塞至陰,抑遏肝膽之氣。

    肝者将軍之官,膽者少陽上升之令,抑之不得敷暢,兩實相搏,令人自痛。

    所以痛連脅膈者,少陽之經行于兩脅,厥陰肝脈貫于膈也。

    手足冷者,少陽之氣不敷也。

    脈來伏者,為痛甚,陽氣閉藏之象也。

    經曰:木郁則達之,故用吐法,鹹能軟堅,故用燒鹽。

     客寒犯胃,胃脘當心而痛,脈來沉遲者,扶陽助胃湯主之。

    蓋客寒犯胃,多是飲食寒冷,或因食後呼吸冷氣所緻。

    脈來沉者為裡,遲者為寒。

    是方也,附子、幹姜、官桂、吳茱萸、草豆蔻、益智仁辛熱之品也,用之所以扶陽;邪之所湊,其氣必虛,故用人參、白朮、甘草,甘溫之品以助胃;用芍藥者取其味酸,能瀉土中之木;用陳皮者,取其辛香,能利腹中之氣。

     七氣相幹,陰陽不得升降,攻沖作痛者,三因七氣湯主之。

    夫三因者,内因、外因、不内外因也。

    七氣者,寒、熱、怒、恚、喜、憂、愁也。

    以三因而郁七氣,升降有妨,則攻沖而痛。

    是方也,紫蘇之辛芳可使散七氣,厚樸之苦溫可使下七氣,半夏之辛溫、茯苓之淡滲,可使平水谷相幹之七氣。

     腹中寒熱不調而大痛者,桂枝加大黃湯主之。

    夫寒熱不調而大痛者,先食熱物,後食寒物,二者不調而令大痛。

    是方也,桂枝能散真寒,大黃能瀉實熱,芍藥能健脾而和肝,甘草能調中而益氣,生姜可使益胃,大棗可使和脾。

     婦人氣血攻刺疼痛,連于脅膈者,延胡酒主之。

    蓋延胡索味苦辛,苦能降氣,辛能散血,淬之以酒,則能達乎經脈矣。

     脅膈常時疼痛,得熱則減,得寒則增者,韭汁酒主之。

    蓋此證死血也,故用韭汁消瘀,清酒行滞。

     痰涎蓄積,胃脘胷腹作痛者,小胃丹主之。

    夫小,消也;小胃者,消去胃中之痰物也。

    甘遂、芫花、大戟能下十二經之濕痰,大黃佐之下行,黃蘗制其辛烈。

    是方也,大毒之劑,攻殺擊刺之兵也,善用則治,弗善用之則亂。

    故醫者人之司命,實實虛虛,弗可弗察也! 腹中幹痛有時者,蟲痛也,雄槟丸主之。

    夫幹痛者,不吐不瀉而但痛也;有時者,淡食而饑則痛,厚味而飽則否也。

    《浮粟經》曰:腹疾幹痛有時當為蟲。

    此之謂也。

    是方也,雄黃、白礬、槟榔皆殺蟲之良劑,故主之。

    蟲盛者以吐下驅蟲之劑加之,視人虛實可耳。

     醫門法律【清?喻昌】 比類《金匮》胷腹寒痛十七則 寒痛多見于身之前,以身之背為陽,身之前為陰也。

    而身之前又多見于腹,以胷為陰之陽,腹為陰之陰也。

    仲景論心胷之痛屬寒證者十之二三,論腰腹之痛屬寒證者十之七八,亦可煥然明矣。

    因茲舉《内經》、《金匮》之奧相與繹之。

     經曰:真心痛者,寒邪傷其君也,手足青至節,甚則旦發夕死,夕發旦死。

    夫心為神明之髒,重重包裹,百骸衛護,千邪萬惡,莫之敢幹,必自撤其藩,神明不守,寒邪乃得傷犯。

    其用勝寒峻猛之劑,僭逼在所不免。

    昌嘗思之,必大劑甘草、人參中少加姜、附、豆蔻以溫之,俾邪去而藥亦不存,乃足貴耳。

    若無大力者監之,其敢以暴易暴乎? 《針經》雲:足太陰之脈,其支者複從胃别上注心中,是動則病舌根脹,食則嘔,胃脘痛,腹脹善噫,心中急痛。

    此以脾痛四迄之邪,連及于心,其勢分而差緩,不若真心痛之卒死矣。

    即太陰推之,足少陰、厥陰客邪皆可犯心,惟陽虛陰厥,斯舟中皆敵國矣。

     厥心痛乃中寒發厥而心痛,寒逆心包,去真心痛一間耳。

    手足逆而通身冷汗出,便溺清利不渴,氣微力弱,亦主旦發夕死,急以朮附湯溫之。

     諸經心痛,心與背相引,心痛徹背,背痛徹心,宜亟溫其經。

    諸腑心痛,難以俛仰,小腹上沖,卒不知人,嘔吐洩瀉,其勢甚銳,宜急溫其腑。

    至髒邪乘心而痛,不可救藥者多,宜急溫其心包,并主邪别脈,經絡髒腑,淺深曆然,乃可圖功。

     心痛者,脈必伏,以心主脈不勝其痛,脈自伏也。

    不可因其脈伏神亂,駭為心虛,而用地黃、白朮補之。

    蓋邪得溫藥則散,加泥藥即不散,不可不慎之也!溫散之後,可陰陽平補之。

     《金匮》論胷痹心痛之脈,當取太過不及。

    陽微陰弦,以太過之陰,乘不及之陽,即胷痹心痛。

    然總因陽虛,故陰得乘之。

    陽本親上,陽虛知邪中上焦。

    設陰脈不弦,則陽雖虛而陰不上幹。

    惟陰脈弦,故邪氣厥逆而上,此與濁氣在上則生(月真)脹,同一病源也。

    胷痹有微甚不同,微者但通其上焦不足之陽,甚者少驅其下焦厥逆之陰。

    通胷中之陽,以薤白、白酒或(艹舌)蒌、半夏、桂枝、枳實、厚樸、幹姜、白朮、人參、甘草、茯苓、杏仁、橘皮擇用,對病三四味即成一方。

    不但苦寒不入,即清涼盡屏。

    蓋以陽通陽,陰分之藥所以不得預也。

    甚者則用附子、烏頭、蜀椒大辛熱以驅下焦之陰,而複上焦之陽也。

     《金匮》又錯出一證雲:病人胷中似喘不喘,似嘔不嘔,似哕不哕,愦愦然無奈者,生姜半夏湯主之。

    此即胷痹一門之證,故用方亦與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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