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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一百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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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門 醫案 《薛己醫案》:欽天薛循齋年六十一,兩臁患風瘡,膿水淋漓,發熱吐痰,四年,此腎髒風也。

    與六味丸、四生散而瘥。

    年餘複作,延及遍身,日晡益甚,痰渴盜汗,唇舌生瘡,兩目昏赤,皆腎經虛火,水泛為痰,用加減八味丸而愈。

    三年後,小便淋漓,莖中濇痛,此陰痿思色,精不出而内敗,用前丸及補中益氣加麥門、五味而愈。

     州守張天澤左膝腫痛,胷膈痞滿,飲食少思,時欲作嘔,頭運痰壅,日晡益倦,此脾肺氣虛,用蔥熨法及六君加炮姜,諸證頓退,飲食少進。

    用補中益氣加蔓荊子,頭目清爽。

    間與大防風湯十餘劑,又用補中益氣三十餘劑而消。

     通府劉國威先筋攣骨痛,右膝漫腫,用化痰消毒之劑,腫痛益甚,食少體倦;加祛風消毒等藥,寒熱作嘔,大便不實;用二陳除濕之類,腫起色赤,内痛如錐。

    餘診其脈,滑數而無力,此膿已成,元氣虛而不能潰也。

    用十全大補湯四劑,佐以大防風湯一劑而潰,又百餘劑而痊。

     一儒者腿筋弛張,月餘兩膝腫痛,此陰虛濕熱所乘也。

    用六味丸為主,佐以八珍湯加牛膝、杜仲,間以補中益氣湯,三月餘而消。

     一男子腿痛膝腫,脈浮,按之弦緊,此肝腎虛弱,為鶴膝風也。

    用大防風湯二劑,已退。

    彼惑于附子有毒,乃服治瘡之藥,日漸消瘦,虛證漸至,複求治。

    餘曰:倦怠消瘦,脾胃衰而不能營運也;小便不禁,膀胱虛而不能約制也;燥熱虛痞,胃氣弱而不能化也;恍惚健忘,精神失而愦辭也。

    惡證蜂集,餘辭之,後果殁。

    此證多患于不足之人,故以加減小續命、大防風二湯有效。

    若用攻毒之藥必悞。

     一婦膝腫痛,遇寒痛益甚,月餘諸藥不應,脈弦緊,此寒邪深伏于内也,用大防風湯與火龍膏而消。

     一男子左膝腫大,三月不潰。

    予謂體虛之人,風邪襲于骨節,使氣滞而不行,故膝愈大而腿愈細,名曰鶴膝風。

    遂以大防風湯三十餘劑而消。

     張上舍患鶴膝風,伏枕半載,流膿三月。

    雲:初服大防風湯去附子;将潰,服十宣散;今用十全大補湯去肉桂,俱不應。

    予視脈證甚弱,以十全大補湯,每貼加熟附子一錢,服三十餘劑,少愈;乃去附子五分,服至三十餘劑,将愈;卻去附子,更三十餘劑而痊。

    夫立方之義,各有所宜。

    體氣虛弱,邪入骨骱,遏絕隧道,非用附、桂之辛溫,開散關節腠理之寒邪,通暢隧道經絡之氣血,決不能愈。

    且《本草》雲:附子治寒濕之聖藥。

    桂通血脈,消瘀血,堅骨節,治風痹骨攣腳軟,倡導諸藥。

    十全大補湯以治前證,不但不可去桂,亦不可不加附子,無此二味,何以行參、芪之功,健芎、歸之性,而補助血氣,使之宣通經絡,扶大虛之證,以收必捷之效哉?況前證在骨節之間,關鍵之地,治之不速使血氣循環,至此郁而為膿,從此而洩,氣血瀝盡,無生之理。

    亦有秋夏露卧,為寒折之,怫熱内作,遂成附骨疽。

    有賊風搏于肢節,痛徹于骨,遇寒尤甚,以熱熨之少減,尤當用大防風湯,更以蒜搗爛攤患處,用艾鋪蒜上燒之,蒜壞易之,皮膚破無妨。

    若經久不消,及陰生陽潰而出水,必緻偏枯,或為漏證,宜服内塞散及附子灸之。

    或脈大發渴,不治,以其真氣虛而邪氣實也。

     居庸關王揮使臂腫一塊,不痛不赤,惟脈弱懶食,時嘔。

    以六君子湯加藿香、酒炒芍藥治之,嘔止食進;再以八珍湯二十餘劑,膿成刺之;又以十全大補而愈。

    次年傷寒後,此臂仍腫微痛,乃傷寒餘毒也。

    然無表證,但虛弱,先用十宣散四劑,取參、芪、歸、芎扶助元氣,防風、桔梗、白芷、厚樸行散腫結,肉桂引經破血,腫退三四;再以八珍湯膿潰而愈。

    至冬,臂複作痛,因服祛風藥,反筋攣痛甚。

    予謂此血虛不能養筋,筋虛不能束骨,遂以加味十全大補湯百貼而愈。

     王文遠臂患腫作痛,服寒涼藥,遂緻食少,大便不實。

    予以理中丸二服,更以六君子湯加砂仁、藿香治之,再以托裡藥膿潰而愈。

    大凡瘡痛甚者,如禀厚有火,則宜苦寒之劑;若禀薄者,則宜補中益氣湯加芩、連之類,在下加黃蘗;人肥而瘡作痛者,宜用荊、防、羌、獨之類,蓋取其風能勝濕也。

     一婦人年二十餘,飲食後,每因怒氣,吞酸嗳腐,或兼腳跟臖腫。

    服越鞠丸等藥不應。

    此脾氣虛,濕氣下陷而然也。

    予以六君子湯、香附、砂仁、藿香、炮姜數劑少愈,更以六君子湯數劑而愈。

     陳揮使年踰五十,冬月腿患癰,脈數煩躁,引冷便秘,腫痛臖甚,此熱淫于内也。

    法當以苫寒之藥,投以清涼飲倍加黃芩治之,其勢頓退;更以四物湯加黃芩而痊。

     張甫北京人,年踰三十,素怯弱,不能食冷,臂患一毒,脈虛弱,予以托裡藥治之而潰。

    但飲食少思,或作脹,或吞酸,日漸羸瘦,參、苓等藥不應,但右尺脈弱,此命門火衰,不能生土,遂以八味丸補土之原,飲食漸進而愈。

    又有兩膝痛起,以至遍身骨節皆痛,婦人類血風,男子類軟風,此名風濕痹,又名曆節。

    宜以附子八物湯加減用之。

     一婦人患臂癰,瘡口紫陷,膿清不斂。

    彼以為毒未盡,欲服攻毒之劑。

    予謂瘡瘍之證,腫起堅硬膿稠者,實也。

    腫下軟慢膿稀者,虛也。

    用附子餅灸之,及飲十全大補湯百劑,始愈。

     操江都憲張恒山左足次指患疔,痛不可忍,急隔蒜灸三十餘壯,即能舉步。

    彼欲速愈,自敷涼藥,遂緻血凝肉死,毒氣複熾。

    再灸百壯,服活命飲,出紫血,其毒方解。

    腳底通潰,腐筋爛肉甚多。

    将愈,予考績北上,又悞用生肌藥,反助其毒,使元氣虧損,瘡口難斂。

    予回,用托裡藥補之。

    喜其禀實,且客處至三月餘,方瘥。

     表甥居富右手小指患疔,或用針出血,敷以涼藥,掌指腫三四倍,六脈洪大,此真氣奪則虛,邪氣勝則實也。

    先以奪命丹一服,活命飲二劑,勢稍緩。

    餘因他往,或又遍刺出血,腫延臂腕如大瓠,手指腫大數倍,不能消潰,乃真氣愈虛,邪氣愈盛。

    餘回,用大劑參、芪、歸、朮之類,及頻灸遍手,腫勢漸消。

    後大便不實,時常洩氣,此元氣下陷,以補中益氣湯加補骨脂、肉豆蔻、吳茱萸、五味子,又以生脈散代茶飲,大便漸實,手背漸潰;又用大補藥五十餘服而愈。

     鄰人蘇子遇之内,左手指患疔,麻癢,寒熱,惡心,左半體皆麻,脈數不時見。

    餘曰:凡瘡不宜不痛,不可大痛。

    煩悶者,不治。

    今作麻癢,尤其惡也。

    用奪命丹二服,不應。

    又用解毒之劑,麻癢始去,乃作腫痛。

    餘曰:勢雖危,所喜作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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