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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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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筋、血、氣、狐、(疒頹)之七種,此其疵謬,與巢氏未有以異也。

    若言疝為筋病,皆挾肝邪則可。

    若言止在厥陰一經,不亦與《内經》相戾耶?且執病在下者引而竭之,不問虛實,概與攻下,其禍有不可勝言者,豈待下後始補而可回其生乎?學者但當以《内經》為正,不當惑于多岐。

    丹溪以為疝證皆始于濕熱,蓋大勞則火起于筋,醉飽則火起于胃,房勞則火起于腎,大怒則火起于肝,火郁之久,濕氣便盛,濁液凝聚,并入血隧,流于厥陰,肝性急速,為寒所束,宜其痛甚。

    此亦補前人未備之一端,不可守為揆度也。

    故夫治法,寒則多痛,熱則多縱,濕則腫墜,虛者亦腫墜。

    在血分者不移,在氣分者多動。

    蓋睪丸有兩:左丸屬水,水生肝木,木生心火,三部皆司血,統納左之血者,肝也;右丸屬火,火生脾土,土生肺金,三部皆司氣,統納右之氣者,肺也。

    是故諸寒收引,則血泣而歸肝,下注于左丸;諸氣膹郁,則濕聚而歸肺,下注于右丸。

    且睪丸所絡之筋,非盡由厥陰,而太陰、陽明之筋,亦入絡也。

    故患左丸者,痛多腫少;患右丸者,痛少腫多,此确然者耳。

     巢氏七疝證:厥疝者,厥逆心痛吐食。

    症疝者,氣乍滿心下痛,氣積如臂。

    寒疝者,寒飲食脅,腹盡痛。

    氣疝者,乍滿乍減而痛。

    盤疝者,臍旁作痛。

    附疝者,臍下有積氣。

    狼疝者,小腹與陰相引痛,大便難。

     小腸氣,乃小腸之病。

    小腹引睾丸,必連腰脊而痛。

    小腸虛則風冷乘間而入,邪氣既入則厥而上沖肝肺,控引睪丸,上而不下。

     膀胱氣,乃小腹腫痛,不得小便是也。

     治法 狐疝者,卧則入腹立則出腹是也。

    仲景治狐疝時上時下者,蜘蛛散。

    或用牡蛎六兩,鹽泥固濟,炭三斤,煅至火盡,取二兩,幹姜一兩,焙為細末。

    二味和勻,水調得所,塗痛處,小便不利即愈。

     (疒頹)疝者,陰囊腫大如升如鬥,甚而如栲栳大者,三層茴香丸、荔核散、宣胞丸、地黃膏子丸。

    木腎不痛,南星、半夏、黃蘗、蒼朮、枳實、山楂、白芷、神曲、滑石、茱萸、昆布,酒糊丸,空心鹽湯下。

    雄楮葉不結子者,曬幹為末,酒糊丸,鹽湯下。

    又用馬鞭草搗塗,效。

     厥疝者,脾受肝邪,氣逆有積。

    肝邪甚者,當歸四逆湯、川苦楝散、木香楝子散。

     瘕疝者,脾傳腎,少腹熱痛,出白,即巢氏之症疝,子和之筋疝也。

    丹溪所謂内郁濕熱者,與此疝相似,烏頭栀子湯,或加橘核、桃仁、吳茱萸。

    丹溪雲:陽明受濕熱,傳入太陽,發熱惡寒,小腹閉痛,栀子,桃仁,枳實、山楂等分同煎,加生姜汁。

     (疒貴)疝,乃足陽明筋病,内有膿血,即巢氏之附疝,子和之血疝也。

    宜用桃仁、延胡索、甘草、茯苓、白朮、枳實、山楂、橘核、荔枝核。

     (疒貴)癃疝者,内有膿血,小便不通,加味通心散,或五苓散加桃仁、山楂。

     氣上沖心,二便不通,巢氏狼疝略似,宜用木香散。

     古今醫鑒【明?龔信】 疝病治法 寒疝,宜以溫劑下之,禹功散、加味五苓散下青木香丸,或五積、蟠蔥之類。

    水疝宜禹功散、三花神佑丸、導水丸逐水之劑下之。

    筋疝,以降心火之劑下之,瀉心湯主之。

    血疝,宜玉燭散和血之劑下之。

    氣疝,宜散氣藥下之,蕩疝丸或蟠蔥散主之。

    狐疝,宜以逐氣流經之劑下之。

    (疒貴)疝,宜去濕之劑下之,三花、神佑丸之類。

    元神虛弱受寒,作小腸疝氣滾痛,以蟠蔥散加故紙、小茴、川楝子、木香之類。

    體壯實,小腸氣痛,或小便不通,以八正散加破故紙、小茴香、川楝子。

     古今醫統【明?徐春甫】 陰腫 夫陰腫者,皆由膀胱蘊熱,風濕相乘;或濕熱流注;或疝氣攻作;或暴風客熱,及小兒啼叫,怒氣結聚;或蟲蟻吹毒所緻。

    詳其所因,施以方治。

     疝 疝脈緊急洪數,則為熱痛。

    經言:脾傳之腎,病名曰疝瘕。

    少腹煩冤而痛出白,名曰蠱。

    注言少腹痛,溲出白液也。

    一作客熱内結,銷铄脂肉,如蠱之食,故名曰蠱。

    然經複言熱為疝瘕,則不止為寒,當以脈證辨之。

     《辨疑錄》雲:每見男子小腸疝氣,痛不可忍,陰囊腫大,或偏墜一邊,發作之時,小腸扪之,聲如青蛙,狀如桃、李、木瓜,沖上則面黑,墜下則仆地。

    病者不勝痛苦,諸醫治療,莫測其機。

    有雲:疝本肝經,與腎經絕無相幹。

    恐為未備之說。

    原夫疝氣,肝經屬本,心腎屬标。

    疝者多濕熱怒氣傷肝,房勞過度,心腎包絡郁結,小腸皮裡膜外,氣聚無出,以緻如斯。

    或曰:以心腎為标,今以房勞過傷,是獨言其腎也。

    譬如小兒偏墜無房勞,斯疾何由而作也?曰:小兒因禀父母濕熱,氣郁小腸而成偏墜,皆不作疼痛。

    至于中年房勞過度,戕其真氣,包絡氣虛,腎邪沖上,往來疼痛,故發作無度。

    今世俗作寒氣,或作郁結而治,每用香燥及用大黃、牽牛、巴霜利其大便,元氣轉傷而病愈甚。

    予考小腸多氣少血之經,心氣郁結則腑受邪,肝氣一盛則子亦盛矣。

    故二氣攻入小腸、膀胱而痛。

    病者但以手扪之可忍,殊不知皮膜漸寬,其氣愈熾,服藥不能避忌,年遠根深,故難治救。

    每用五苓散内加行氣之藥,獲效者多,利小便以出邪者鮮矣。

    按藥性豬苓、澤瀉分理陰陽以和心與小腸之氣,白朮調脾,并利臍腰間濕及死血,茯苓淡利膀胱之水,桂能伐肝邪,茴香善治小腸之氣,金鈴子、橘核去膀胱之氣,槟榔下氣,少加木通以為導引小腸之邪出也。

    屢用屢驗。

     木腎是濕熱頑痹,結硬如痰核之類,反不痛是也。

    治宜溫散疏利以逐之。

     證治凖繩【明?王肯堂】 疝論 或問疝病,古方有以為小腸氣者,有以為膀胱氣者,惟子和、丹溪專主肝經而言,其說不同,何以辨之?曰:小腸氣,小腸之病;膀胱氣,膀胱之病;疝氣,肝經之病。

    三者自是不一。

    昔人以小腸、膀胱氣為疝者,悞也。

    殊不知足厥陰之經,環陰器,抵少腹。

    人之病此者,其發睾丸脹痛,連及少腹,則疝氣之系于肝經可知矣。

    小腸氣,俗謂之橫弦、豎弦,繞臍走注,少腹攻刺。

    而膀胱氣則在毛際之上,小腹之分作痛,與疝氣之有形如瓜,有聲如蛙,或上于腹,或下于囊者不同也。

    但小腸、膀胱,因經絡并于厥陰之經,所以受病連及于肝,則亦下控引睾丸為痛,然止是二經之病,不可以為疝也。

     趙以德曰:此條本為睾丸之證立名。

    然《内經》以疝者痛也,有腹中髒腑之痛,一以疝而名者,故通叙于此。

    其腹中五髒之疝,得以就此而考焉。

    有睾丸之痛,《内經》謂任脈為病,男子内結七疝,女子帶下瘕聚。

    沖脈為病,逆氣裡急。

    然稱任脈有七疝之名而無七疝之狀。

    及按諸篇,以雙字命其名曰(疒頹)疝者,以三陽為病,發寒熱,痿厥,其傳為(疒頹)疝;及陽明司天,陽明之勝肝是動病,足陽明筋病,皆為(疒貴)疝;謂厥疝者,面黃,脈之至大而虛,有積氣在腹中,有厥氣,名曰厥疝;謂疝瘕以脾邪傳之腎,病名疝瘕,少腹冤熱而痛,出白,一名曰蠱;謂沖疝者,以沖任督生病,上沖心痛,不得前後;謂卒疝者,邪客厥陰之絡,則卒疝暴痛,與厥陰之别蠡溝,氣逆亦睾丸卒痛;謂(疒貴)癃疝者,厥陰之陰盛而脈脹不通;謂狐疝者,肝所生病也。

    殆非及此雙字之名者,由任脈行諸經之會,而有七疝者欤?此外獨稱一宇疝者,則有太陰在泉,主勝則寒氣逆滿,甚則為疝;有太陽在泉,少腹控睾上引心痛;有少腹痛不得大小便,名曰疝,得之寒;有足太陰經病,陰器紐痛,上引臍;有心疝脈急,小腸為之使,少腹當有形;有腎脈大急滑皆為疝,心脈搏滑急為心疝,肺脈沉搏為肺疝,三陰急為疝。

    《靈樞》有謂心脈微滑為心疝。

    肝脈滑甚為(疒貴)疝。

    脾脈微大為疝氣,腹中裹大膿血在腸胃之外;滑甚為(疒貴)癃疝。

    腎脈滑甚為癃(疒貴)。

    諸脈之滑者,為陽氣甚盛,微有熱。

    夫如是者,名為七疝,中分邪氣之寒熱者也。

    《内經》又雲:厥陰滑則病狐疝,少陰脈滑病肺風疝,太陰脈滑病脾風疝,陽明脈滑病心風疝,太陽脈滑病腎風疝,少陽脈滑病肝風疝。

    所言風者,非外入之風,由肝木陽髒自動之風也。

    故經雲,脈滑曰風。

    然連以疝稱者,蓋腎肝同居下焦,而足厥陰佐任脈之生化,因肝腎之氣并逆,所以任之陰氣為疝,肝之陽氣為風,所以風疝連稱也。

    李東垣謂脈滑者,為丙丁火熱并于下,不勝壬癸,從寒水之化,故生(疒頹)疝,亦用熱治,《内經》亦不專主尺部而言也,豈不為外寒郁内熱之故?乃曰熱火從寒化,恐理未當。

    而經更有莖垂者,身中之機,陰陽之候,津液之道也。

    或飲食不節,喜怒不時,津液内溢,下流于睪,血道不通,日久不休,俛仰不便,趨翔不能,此病榮然有水,不上不下,若此者,亦(疒貴)疝之一也。

    張仲景言疝皆由寒邪得之,亦同《内經》之雲脈緊者,當溫散之。

    或曰:《内經》言疝,似若各從諸經脈所生,今子何為盡屬于任脈乎?曰:任脈是疝病之本源,各經是疝病之支流。

    何以言之?蓋腎髒以四方分部者言,則屬五行之寒水,以居在下位者言,則屬地道之陰。

    陰形偶,故腎有兩,其形兩則地道之剛柔立焉。

    包居兩形之間,出納腎髒之精血,以行坤土之化生,成百骸萬象,及夫生長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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