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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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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儒者素勤苦,惡風寒,鼻流清涕,寒禁嚏噴。

    餘曰:此脾肺氣虛,不能實腠理。

    不信,服祛風之藥,肢體麻倦,痰涎自出,殊類中風。

    餘曰:此因風劑耗散元氣,陰火乘其土位。

    遂以補中益氣加麥門、五味治之而愈。

     外舅年六十餘,素善飲,兩臂作痛。

    餘曰:此脾虛有濕也。

    不信,恪服祛風治痰之藥,更加麻木發熱,體軟痰湧,腿膝拘痛,口噤語濇,頭目運重,口角寬縱流涎。

    兩月後,身如蟲行,搔起白屑。

    始信,謂餘曰:何也?餘曰:臂麻體軟,脾無用也;痰涎自出,脾不能攝也;口斜語濇,脾氣傷也;頭目運重,脾氣不能升也;癢起白屑,脾氣不能營也。

    遂用補中益氣湯加神曲、半夏、茯苓,三十餘劑,諸證悉退。

    又用參朮煎膏,治之而愈。

     秀才劉允功形體魁偉,素不慎酒色,因勞怒頭運仆地,痰涎上湧,手足麻痹,口幹引飲,六脈洪數而虛。

    餘以為腎經虧損,不能納氣歸源而頭運,不能攝水歸源而為痰,陽氣虛熱而麻痹,虛火上炎而作渴,用補中益氣合六味丸料治之而愈。

    其後或勞役,或入房,其病即作,用前藥随愈。

     憲幕顧斐齋飲食起居失宜,左半身并手足不遂,汗出神昏,痰涎上湧。

    王竹西用參芪大補之劑,汗止而神思漸清,頗能步履。

    後不守禁,左腿自膝至足腫脹甚大,重墜如石,痛不能忍,其痰甚多,肝脾腎脈洪大而數,重按則軟濇。

    餘朝用補中益氣加黃蘗、知母、麥門、五味煎送地黃丸,晚用地黃丸料加黃蘗、知母,數劑諸證悉退。

    但自弛禁,不能全愈耳。

     一婦人元氣素虛,勞則體麻發熱,痰氣上攻。

    或用烏藥順氣散、祛風化痰丸之類,肢體痿軟,痰涎自出,面色痿黃,形體倦怠,而脾肺二脈虛甚,此虛而類風也。

    朝用補中益氣湯,夕用十全大補湯漸愈;又用加味歸脾湯調理,尋愈。

     先母七十有五,遍身作痛,筋骨尤甚,不能屈伸,口幹目赤,頭運痰壅,胷膈不利,小便短赤,夜間殊甚,遍身作癢如蟲行,此肝經氣燥而風動也。

    用六味地黃丸料加山栀、柴胡治之,諸證悉愈。

     一男子時瘡愈後,遍身作痛,服愈風丹,半身不遂,痰涎上湧,夜間痛甚。

    餘作風客淫氣,治以地黃丸而愈。

     一婦人四肢攣屈煩痛,自汗,小便短少,畏見風寒,脈浮弦緩,此氣血虛而風寒濕熱相搏。

    先用東垣清燥湯漸愈,再用加味逍遙散,及八珍湯加牡丹皮而痊。

     一婦人因怒發搐,嘔吐痰涎,口噤昏愦,氣口脈大于人迎,此氣滞而食厥。

    用平胃散加茯苓、半夏、木香治之而蘇,更以六君子加木香漸愈,乃去木香,又二十餘劑而痊。

     一婦人脾胃虛弱,飲食素少。

    忽痰湧氣喘,頭搖目劄,手揚足擲,難以候脈。

    視其面色,黃中見青,此肝木乘脾土。

    用六君加柴胡升麻治之而蘇,更以補中益氣加半夏,調理而痊。

     一婦人懷抱郁結,筋攣骨痛,喉間似有一核。

    服烏藥順氣散等藥,口眼歪斜,臂難伸舉,痰涎愈甚,内熱晡熱,食少體倦。

    餘以為郁火傷脾,血燥生風所緻。

    用加味歸脾湯加丹皮、山栀二十餘劑,痰熱少退,喉核少利;更用升陽益胃湯數劑,諸證漸愈;但臂不能伸,此肝經血少,用地黃丸而愈。

     一婦人素有痰火,忽然昏愦,瘈瘲抽搐,善伸數欠,四肢筋攣,痰涎上升,此肺金燥甚,血液衰少而然也,用清燥湯六味丸兼服,尋愈。

     一婦人肢節作痛,不能轉側,惡見風寒,自汗盜汗,小便短少,雖夏亦不去衣,其脈浮緊,此風寒客于太陽經,用甘草附子湯一劑而瘥。

     一婦人善怒,舌木強,手臂麻。

    餘曰:舌本屬土,被木克制故耳,當用六君加柴胡、芍藥治之。

     一膏粱之人,素不慎起居,忽失音不能語,神思昏愦,痰涎上壅。

    餘謂河間雲:夫瘖屬腎經虛寒,其氣厥不至。

    《醫學綱目》曰:少陰氣至則齧舌,少陽氣至則齧頰。

    今失音,腎氣不能上接清陽之氣也。

    不信,仍用風藥。

    後齧舌,始信餘言。

    先用地黃飲子及六味地黃丸而愈。

     儀部袁補之患前證,不信餘言,數服祛痰之劑,後齧舌而殁。

     靳閣老夫人先胷脅脹痛,後四肢不收,自汗如水,小便自遺,大便不實,口緊目瞤,飲食頗進,十餘日。

    或以為中髒,公甚憂。

    餘曰:非也。

    若風既中髒,真氣既脫,惡證既見,禍在反掌,焉能久延?乃候其色,面目俱赤而或青;診其脈,左三部洪數,惟肝尤甚。

    餘曰:胷乳脹痛,肝經血虛,肝氣否塞也;四肢不收,肝經血虛,不能養筋也;自汗不止,肝經風熱,津液妄洩也;小便自遺,肝經熱甚,陰挺失職也;大便不實,肝木熾盛,克脾土也。

    遂用犀角散,四劑諸證頓退;又用加味逍遙散調理而安。

    後因郁怒,前證複作,兼發熱嘔吐,飲食少思,月經不止,此木盛克土,而脾不能攝血也。

    用加味歸脾湯為主,佐以逍遙散,調補肝脾之氣,清和肝脾之血而愈。

    後每遇怒,或睡中手足搐搦,複用前藥即愈。

     大參朱雲溪母于九月内忽仆地,痰迷不省,唇口喎斜,左目緊小。

    或用治痰調血之劑,其勢稍緩。

    至次年四月初,其病複作。

    仍進前藥,勢亦漸緩。

    至六月終,病乃大作,小便自遺。

    或謂風中于髒,以為不治。

    餘診之,左關弦洪而數,此屬肝火血燥也。

    遂用六味丸加五味、麥門、芎、歸。

    一劑而飲食頓進,小便自調。

    遂用補中益氣加茯苓、山栀、鈎藤、丹皮而安。

    至十月,複以傷食腹痛作瀉,左目仍小,兩關尺脈弦洪鼓指。

    餘以六君加木香、吳茱萸、升麻、柴胡,一劑而痛洩俱緩;複以六君加肉果、補骨脂,一劑諸脈頓平,痛洩俱止。

    餘謂左關弦洪,由肝火血燥,故左目緊小;右關弦洪,由肝邪乘脾,故唇口歪斜;腹痛作瀉,二尺鼓指,由元氣下陷。

    設以目緊口喎,誤作中風,投以風藥;以腹痛洩瀉,誤作積滞,投以峻劑,複耗元氣,為害甚矣。

    後卧火箱熱蒸太過,遂緻痰喘,誤服寒涼之劑益甚。

    後請診,辭不治,果殁。

     一婦人因怒仆地,語言蹇濇,口眼喎斜,四肢拘急,汗出遺尿,六脈洪大,肝脈尤甚。

    皆因肝火熾盛,肝主小便,因熱甚而自遺也。

    用加味逍遙散加鈎藤及六味丸,尋愈。

     一婦人素性急,患肝風之證,常服搜風順氣丸、秦艽湯之類。

    後大怒吐血,唇口牽緊,小便頻數,或時自遺。

    餘以為肝火旺而血妄行,遂用小柴胡湯加山栀、牡丹皮,漸愈。

    後大怒吐血,誤服降火祛風化痰之劑,大便頻數,胷滿少食;用清氣化痰之劑,嘔而不食,頭運口幹,不時吐痰;用導痰降火之類,痰出如湧,四肢常冷。

    餘曰:嘔而不食,頭運口幹,胃氣不能升也;痰出如湧,脾氣不能攝痰也;四肢逆冷,脾氣不能運行也。

    用補中益氣湯加茯苓、半夏治之,諸證漸愈;又用加味歸脾湯兼服而安。

     舉人于尚之素腎虛積勞,足痿不能步履,後舌瘖不能言,面色黧黑。

    餘謂腎氣虛寒,不能運及所發,用地黃飲治之而愈。

    後不慎調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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