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二十七

首頁
痹門 醫學準繩六要【明?張三錫】 痛風 痛風,即《内經》痛痹。

    上古多外感,故雲三氣合而為痹。

    今人多内傷,氣血虧損,濕痰陰火,流滞經絡,或在四肢,或客腰背,痛不可當,一名白虎曆節風是也。

    大抵濕多則腫,熱多則痛,陰虛則脈弦數而重在夜,氣虛則脈虛大而重在日。

     着痹 四肢肌肉不為我用,似偏枯而多痛着,與痛風相類者,痹也。

    分虛實标本治。

     俞子木曰:痹者閉也,五髒六腑正氣,為邪氣所閉,則痹而不仁。

    《靈樞經》曰:病人一臂不遂,時複移于一臂者痹也,非風也。

    《要略》曰:風病半身不遂,若但閉不遂者痹也。

    經曰:風寒濕三氣合而為痹,風多則行,寒多則痛,濕多則着,故痹多重痛沉着。

     醫宗必讀【明?李中梓】 諸痹 筋痹即風痹也,遊行不定,上下左右,随其虛邪與血氣相搏,聚于關節,或赤或腫,筋脈弛縱,古稱走注,今名流火。

    防風湯主之,如意通聖散、桂心散、沒藥散、虎骨丸、十生丹、一粒金丹、乳香應痛丸。

     肌痹,即着痹、濕痹也,留而不移,汗多,四肢緩弱,皮膚不仁,精神昏塞,今名麻木。

    神效黃芪湯主之。

     醫門法律【清?喻昌】 痛風 痛風一名白虎曆節風,實即痛痹也。

    經既言以寒氣勝者為痛痹矣,又言凡傷于寒者皆為熱病,則用藥自有一定之權衡。

    觀《金匮》用附子、烏頭,必用于表散藥中,合桂枝、麻黃等藥同用,即發表不遠熱之義。

    至攻裡必遵《内經》不遠于寒可知矣。

    諸家方中不達此義,即攻裡概不遠熱。

    獨《千金》犀角湯一方,深有合于經意,特表之為例。

     更有内熱,因血虛熾盛,始先表散藥中不能用辛熱者,即當取夏月治溫熱病之表法為例。

    諸家複無其方,獨《本事方》中有牛蒡子散,先得我心,亦并表出。

     風痹 中風四證:其一曰風痹,以諸痹類風狀,故名之。

    然雖相類,實有不同。

    風則陽先受之,痹則陰先受之耳。

    緻痹之因,乃風寒濕互相雜合,匪可分屬。

    但以風氣勝者為行痹,風性善行故也;以寒氣勝者為痛痹,寒主收急故也;以濕氣勝者為着痹,濕主重滞故也。

     邪之所中,五淺五深,不可不察。

    在骨則重而不舉,在經則屈而不伸,在肉則不仁,在脈則血凝而不流,在皮則寒,此五者在軀殼之間,皆不痛也。

    其痛者,随血脈上下,寒凝汁沫,排分肉而痛;雖另名周痹,亦隸于血脈之中也。

    骨痹不已,複感于邪,内合于腎;筋痹不已,複感于邪,内舍于肝;脈痹不已,複感于邪,内舍于心;肌痹不已,複感于邪,内舍于脾;皮痹不已,複感于邪,内舍于肺。

    此五者亦非徑入五髒也,五髒各有合病,久而不去,内舍于其合也。

    蓋風寒濕三氣離合牽制,非若風之善行易入,故但類于中風也。

     經論諸痹至詳,然有大阙,且無方治。

    《金匮》補之,一曰血痹,二曰胷痹,三曰腎着。

    四曰三焦痹。

     《金匮》論血痹謂尊榮人骨弱肌膚盛重,因疲勞汗出,卧不時動搖,加被微風,遂得之。

    但以脈自微濇,在寸口關上小緊,宜針引陽氣,令脈和緊去則愈。

    血痹陰陽俱微,寸口關上微,尺中小緊,外證身體不仁,如風痹狀,黃芪桂枝五物湯主之。

    經但言在脈則血凝而不流,《金匮》直發其所以不流之故,言血既痹,脈自微濇,然或寸或關或尺,其脈見小緊之處,即風入處也。

    故其針藥所施,皆引風外出之法也。

     《金匮》論胷痹脈證并方治,繹明入胷寒痹痛條下,此不贅。

     《金匮》論腎着之病,其人身體重,腰中冷,如坐水中,形如水狀,反不渴,小便自利,飲食如故,病屬下焦,身勞汗出,衣裡冷濕,久久得之,腰以下冷痛,腹重如帶五千錢,甘姜苓朮湯主之。

    經但言骨痹不已,複感于邪,内舍于腎。

    仲景知濕邪不能傷腎髒之真,不過舍于所合,故以身重腰冷等證為言,曰飲食如故,曰病屬下焦,意可知矣。

    然濕土之邪,賊傷寒水,恐害兩腎所主生氣之原,關系尤大,故特舉腎着一證立方,以開其痹着。

     《金匮》複有總治三痹之法,今誤編曆節黃汗之下。

    其曰諸肢節疼痛,身體魁瘰【一作尪羸,】腳腫如脫,頭眩短氣,遇濕【一作溫溫】欲吐,桂枝芍藥知母湯主之是也。

    蓋短氣,中焦胷痹之候也,屬連頭眩,即為上焦痹矣;遇濕欲吐,中焦痹也;腳腫如脫,下焦痹也;肢節疼痛,身體魁瘰,筋骨痹也。

    榮衛筋骨三焦俱病,又立此法以治之。

    合四法以觀精微之蘊,仲景真百世之師矣! 腎着即痹 《内經》雲:濕勝為着痹。

    《金匮》獨以屬之腎,名曰腎着,雲此證乃濕陰中腎之外廓,與腎之中髒無預者也。

    地濕之邪着寒髒外廓,則陰氣凝聚,故腰中冷,如坐水中。

    實非腎髒之精氣冷也。

    若精氣冷,則膀胱引之從夾脊逆于中上二焦,榮衛上下之病,不可勝言。

    今邪止着下焦,飲食如故,不渴,小便自利;且與腸胃之腑無與,況腎髒乎?此不過身勞汗出,衣裡冷濕,久久得之,但用甘草、幹姜、茯苓、白朮,甘溫從陽淡滲行濕足矣,又何取暖胃壯陽為哉! 律一條 凡治痹證,不明其理,以風門諸通套藥施之者,醫之罪也! 痹證非不有風,然風入在陰分,與寒濕互結,擾亂其血脈,緻身中之陽不通于陰,故緻痹也。

    古方多有用麻黃、白芷者,以麻黃能通陽氣,白芷能行榮衛,然已入在四君、四物等藥之内,非颛發表明矣。

    至于攻裡之法,則從無有用之者。

    以攻裡之藥皆屬苦寒,用之則陽愈不通,其痹轉入諸腑而成死證者多矣,可無明辨而深戒欤? 景嶽全書【明?張介賓】 論痹證 風痹一證,即今人所謂痛風也。

    蓋痹者閉也,以血氣為邪所閉,不得通行而病也。

    如痹論曰風氣勝者為行痹,蓋風者善行數變,故其為痹,則走注曆節,無有定所,是為行痹,此陽邪也。

    曰寒氣勝者為痛痹,以血氣受寒則凝而留聚,聚則為痛,是為痛痹,此陰邪也。

    曰濕氣勝者為着痹,以血氣受濕則濡滞,濡滞則肢體沉重而疼痛頑木,留着不移,是為着痹,亦陰邪也。

    凡此三者,即痹之大則也。

    此外如五髒六腑之痹,則雖以飲食居處皆能緻之,然必重感于邪而内連髒氣,則合而為痹矣。

    若欲辨其輕重,則在皮膚者輕,在筋骨者甚,在髒俯者更甚。

    若欲辨其寒熱,則多熱者方是陽證,無熱者便是陰證。

    然痹本陰邪,故為寒者多而熱者少,此則不可不察! 觀痹論曰風寒濕三氣雜至合而為痹,而壽夭剛柔篇又曰:在陽者命曰風,在陰者命曰痹。

    何也?蓋三氣之合,乃專言痹證之所因也。

    曰在陽為風,在陰為痹,又分言表裡之有殊也。

    如風之與痹,本皆由感邪所緻。

    但外有表證之見,而見發熱頭疼等證,或得汗即解者,是皆有形之謂,此以陽邪在陽分,是即傷寒中風之屬也,故病在陽者,命曰風。

    若既受寒邪而初無發熱頭疼,又無變證,或有汗或無汗而筋骨之痛如故,及延綿久不能愈,而外無表證之見者,是皆無形之謂。

    此以陰邪直走陰分,即諸痹之屬也,故病在陰者命曰痹。

    其或既有表證而疼
上一章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