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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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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治。

    此系火郁之證,乃痰郁其火邪在中,用逍遙散以開之,下用補陰之劑而愈。

     醫門法律【清?喻昌】 欬嗽論 欬嗽一證,求之《内經》,博而寡要;求之《金匮》,惟附五方于痰飲之後,亦無颛論。

    不得已問津于後代諸賢,所謂珪璧琳琅,非不棼然案頭,究竟各鳴己得而鮮會歸。

    昌不以漫然渺然之說,傳信後人,将何以為言哉?蓋嘗反複《内經》之文,黃帝問于岐伯曰:肺之令人欬者,何也?岐伯對曰:五髒六腑,皆足令人欬,非獨肺也。

    此一語,推開肺欬,似涉太驟。

    設當日先陳肺欬,以漸推詳,則了無疑義,後世有成法可遵矣。

    非然也,聖人立言,不過随文演義,微啟其端,苟必一一緻詳,即非片言居要之體,所以讀《内經》貴在自得其要,得其要則一言而終,不得其要則流散無窮,豈特論欬嗽一證為然哉。

    黃帝訓雷公之辭,有曰:不知比類,足以自亂,不足以自明。

    固知比類之法,不但足以蔽《内經》之義,并足以蔽窮無窮極無極之義,管可窺天,蠡可測海,《内經》千萬年脫略之文,一知比類,直可合符一堂。

    至于苛病當前,遊刃恢恢,不待言矣。

    請申之。

    岐伯雖言五髒六腑皆足令人欬,其所重全在于肺。

    觀其下文雲:皮毛者,肺之合也。

    皮毛先受邪氣,邪氣以從其合也。

    其寒飲食人胃,從胃脈上至于肺則肺寒,肺寒則内外合,邪因而客之,則為肺欬。

    此舉形寒飲冷傷肺之一端,以明欬始之因耳。

    内外合邪四字,扼要比類之法,重在于此。

    人身有外邪,有内邪,有外内合邪,有外邪已去而内邪不解,有内邪已除而外邪未盡,才一比類,了然明白。

    奈何不辨之于早,聽其釀患日深耶?夫形寒者,外感風寒也;飲冷者,内傷飲食也。

    風寒無形之邪入内,與飲食有形之邪相合,必留戀不舍,治之外邪須從外出,内邪須從下出,然未可表裡并施也。

    《金匮》五方,總不出小青龍湯一方為加減,是《内經》有其論,《金匮》有其方矣。

    而《内經》、《金匮》之所無者,欲從比類得之,果何從哉?進而求之暑濕,暑濕之邪,皆足令人欬也。

    蓋暑濕之外邪内入,必與素醞之熱邪相合,增其煩欬,宜從辛涼解散,又當變小青龍湯之例為白虎,而兼用天水、五苓之屬矣。

    進而求之于火,則有君相之合,無内外之合,而其足以令人緻欬者十常八九,以心與肺同居膈上,心火本易于克制肺金。

    然君火無為而治,恒不自動,有時勞其心而緻欬,息其心欬亦自止,尚不為剝床之災也。

    惟相火從下而上,挾君火之威而刑其肺,上下合邪,為患最烈,治之亦可從外内合邪之例比拟,其或引或折,以下其火,俾不至于燎原耳。

    于中欬嗽煩冤,腎氣之逆,亦為上下合邪,但濁陰之氣,上幹清陽,為膈肓遮蔽,任其煩冤,不能透出,亦惟下驅其濁陰,而欬自止矣。

    進而求之于燥,内外上下初無定屬,或因汗吐太過而津越于外,或因瀉利太久而陰亡于下,或營血衰少不養于筋,或精髓耗竭不充于骨,乃緻肺金日就幹燥,火入莫禦,欬無止息,此時亟生其津,亟養其血,亟補其精水,猶可為也。

    失此不治,轉盻甕幹杯罄,毛瘁色弊,筋急爪枯,欬引胷背,吊脅疼痛,諸氣膹郁,諸痿喘嘔,嗌塞血洩,種種危候,相因而見,更有何法可以沃其焦枯也耶?經謂欬不止而出白血者死,豈非肺受燥火煎熬而腐敗,其血亦從金化而色白耶?至于五髒六腑之欬,《内經》言之不盡者,要亦可比類而會通之耳。

    昌一人知見有限,由形寒飲冷傷肺一端,比類以及暑濕火燥,不過粗枝大葉,啟發聰明之一助,至從根本入理深譚,是必待于後人矣。

     續論 昌着欬嗽論,比類《内經》,未盡底裡,竊不自安,再取《金匮》嚼蠟,終日不辍,始得恍然有會,始知《金匮》以欬嗽叙于痰飲之下,有深意焉。

    蓋以欬嗽必因之痰飲,而五飲之中,獨膈上支飲,最為欬嗽根底。

    外邪入而合之固嗽,即無外邪而支飲漬入肺中,自足令人欬嗽不已。

    況支飲久蓄膈上,其下焦之氣,逆沖而上者,尤易上下合邪也。

    夫以支飲之故,而令外邪可内,下邪可上,不去支飲,其欬終無甯宇矣。

    去支飲,取用十棗湯,不嫌其峻。

    豈但受病之初,即病蓄已久,亦不能舍此别求良法。

    其曰:欬家其脈弦為有水,十棗湯主之。

    正謂急弦之脈,必以去支飲為亟也,猶易知也。

    其曰:夫有支飲家欬煩胷中痛者,不卒死,至一百日一歲,宜十棗湯,此則可以死而不死者,仍不外是方去其支飲,不幾令人駭且疑乎?凡人胷膈間孰無支飲,其害何以若此之大?其去害何必若此之力?蓋膈上為陽氣所治,心肺所居,支飲橫據其中,動肺則欬,動心則煩,搏擊陽氣則痛,逼處其中,營衛不行,神魂無依,則卒死耳。

    至一百日一年而不死,陽氣未散,神魂未離可知。

    惟亟去其邪,可安其正,所以不嫌于竣攻也。

    掃除陰濁,俾清明在躬,較彼姑待其死,何得何失邪?其曰:久欬數歲,其脈弱者可治,實大數者死,其脈虛者必苦冒,其人本有支飲在胷中故也,治屬飲家。

    夫不治其欬而治其飲,仲景意中之隐,不覺一言逗出。

    其實大數,為火刑金而無制,故死。

    其弱且虛,為邪正俱衰而易複,故可愈也。

    其曰:欬逆倚息,不得卧,小青龍湯主之。

    明外内合邪之證,惟有小青龍的對一方耳。

    然而用小青龍湯,其中頗有精義,須防沖氣自下而上,重增濁亂也。

    沖氣重增濁亂,其欬不能堪矣。

    傷寒證用大青龍湯,無少陰證者可服,脈微弱者不可服,服之則肉瞤筋惕而亡陽。

    雜證用小青龍湯,亦恐少陰腎氣素虛,沖任之火易于逆上,沖任火上,無欬且增煩欬,況久欬不已,顧可動其沖氣耶?蓋沖任二脈,與腎之大絡,同起腎下,出胞中。

    腎虛不得固守于下,則二脈相挾,從少腹逆沖而上也。

    于是用桂苓五味甘草湯,先治其沖氣,沖氣即低,而反更欬胷滿者,因水在膈間不散,其病再變,前方去桂加幹姜、細辛以治其欬滿,欬滿即止。

    第三變而更複渴,沖氣複發者,以細辛、幹姜為熱藥也,服之當遂渴,而渴反止者,為支飲也。

    支飲者法當冒,冒者必嘔,嘔者複内半夏以去其水,水去嘔止。

    第四變,其人形腫者,以水尚在表也,加杏仁主之。

    其證應内麻黃,以其人遂痹,故不内之,若逆而内之者必厥。

    所以然者,以其人血虛,麻黃發其陽故也。

    第五變面熱如醉,此為胃熱上沖熏其面,加大黃以利之。

    嗟夫!仲景治欬,全不從欬起見,去其支飲,下其沖氣,且及下沖氣法中之法,遊刃空虛,全牛劃然已解,何其神耶!向也不解作者之意,隻覺無階可升,何期比類而得外邪内入下邪上入之端,因複參之《金匮》,其精蘊始得洞矚,豈非神先告之耶?慰矣!慰矣! 雜論 《内經》秋傷于濕,冬生欬嗽,此脫文也,訛傳千古,今特正之。

    曰:夏傷于暑,長夏傷于濕,秋必痎瘧,秋傷于燥,冬生欬嗽。

    六氣配四時之理,燦然明矣。

    蓋濕者,水類也。

    燥者,火類也。

    濕病必基于春夏,燥病必甚于秋冬,痎瘧明是暑濕合邪,然濕更多于暑,何反遺而不言?至于欬嗽全是火燥見病,何反以為傷濕邪?所以春夏多濕者,春分以後,地氣上升,天氣下降,二氣交而濕蒸于中,土膏水溽,礎潤水津,人身應之,濕病見焉。

    秋冬多燥病者,秋分以後,天氣不降,地氣不升,二氣分而燥呈其象,草黃木落,山巉水枯,人身應之,燥病見焉。

    然則欬嗽之為傷燥,豈不明哉! 六氣主病,風火熱濕燥寒,皆能乘肺,皆足緻欬,其濕欬,即分屬于風火熱燥寒五氣中也。

    風乘肺欬,汗出頭痛,痰涎不利;火乘肺欬,喘急壅逆,涕唾見血;熱乘肺欬,喘急面赤,潮熱,甚者熱甚于中,四末反寒,熱移于下,便洩無度;燥乘肺欬,皮毛幹槁,細瘡濕癢,痰膠便秘;寒乘肺欬,惡寒無汗,鼻塞身疼,發熱躁煩。

    至于濕痰内動為欬,又必因風、因火、因熱、因燥、因寒,所挾各不相同,至其乘肺則一也。

     風寒外束,華蓋散、參蘇飲;如聲音不出,風邪,人參荊芥湯;寒邪,三拗湯;遇冷欬發者,橘皮半夏湯。

     火熱内燔,加減瀉白散、水煮金花丸;如身熱如炙,紫菀膏。

     傷暑之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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