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二百九十五

首頁
為痫為癫為狂,以怒勝之,以喜解之。

    恐傷于腎者為癫為痫,以思勝之,以憂解之。

    驚傷于膽者為癫,以憂勝之,以恐解之。

    悲傷于心胞者為癫,以恐勝之,以怒解之。

    此法惟賢者能之。

     醫學正傳【明?虞抟】 論癫狂 《内經》曰:陽明之厥則癫疾欲走呼,腹滿不得卧,面赤而熱,妄見妄言。

    又曰:甚則棄衣而走,登高而歌,踰垣上屋,罵詈不避親疏。

    是蓋得之于陽氣太盛,胃與大腸實熱燥火郁結于中而為之耳。

    此為癫狂之候也。

    曰癫曰狂,分而言之,亦有異乎?《難經》謂重陰者癫,重陽者狂。

    《素問》注雲:多喜為癫,多怒為狂。

    然則喜屬于心,而怒屬于肝,乃二髒相火有餘之證。

    《難經》陰陽之說,恐非理也。

    大抵狂為痰火實盛,癫為心血不足,多為求望高遠不得志者有之。

    狂宜乎下,癫則宜乎安神養血,兼降痰火。

    雖然,此二證者,若神脫而目瞪如愚癡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或問《内經》有曰:陽明病甚,則棄衣而走,登高而歌,或不食數日而踰垣上屋,所上之處,皆非素所能也。

    素非所能,因病而不食,反能登非常之處,豈有是哉?曰:《難經》有雲:重陽者狂,重陰者癫。

    又曰:癫多喜而狂多怒。

    所謂重陽者,三部陰陽脈皆洪盛而牢,故病強健而有力,故名曰狂;謂重陰者,三部陰陽脈皆沉伏而細,故病罷倦而無力,故名曰癫。

    嘗見東陽樓氏一少年病狂,一日天風大作,忽飛上于邑東之塔巅,且歌且哭。

    其塔實無容步之階,衆皆以為怪。

    予思龍乃純陽之物,伏蟄于海内,其身止有鱗甲,且無羽翼,遇陽氣升騰之日,則借風雲之勢而能飛騰,即此義也。

    奚足為怪哉? 脈法 脈大堅疾者癫狂,沉數為痰熱。

    大滑者自已,沉小急疾者死,虛而弦急者死。

     寸口沉大而滑,沉則為實,滑則為氣,實氣相搏,入髒則死,入腑則愈。

     證治要訣【明?戴思恭】 癫狂 癫狂由七情所郁,遂生痰涎,迷塞心竅,不省人事,目瞪不瞬,妄言叫罵,甚則踰垣上屋,裸體打人。

    當治痰甯心,宜辰砂妙香散加金箔、珍珠末,雜青州白丸子末,濃姜湯調下,吞十四丸;滑石六一湯加珍珠末,白湯調下。

     有病癫人專服四七湯而愈。

    蓋痰迷為癫,氣結為痰故也。

    如健忘,如驚悸,如怔忡五痫,亦宜用此。

    如癫狂不定,非輕劑所能愈者,宜太乙膏及抱膽丸。

     心風 心風者精神恍惚,喜怒不常,無語,時或錯亂,有癫之意,不如癫之甚,亦痰氣所為也,宜星香散加石菖蒲、人參各半錢,下壽星丸。

     有心經蘊熱,發作不常,時煩躁,鼻眼有熱氣,不能自由,有類心風,稍定複作,參蘇飲加石菖蒲一錢。

     醫學綱目【明?樓英】 狂癫辨論 狂謂妄言妄走也,癫謂僵仆不省也,各自一證。

    今以狂入脾部,癫入肺部。

    然經有言狂癫疾者,有言狂互引癫者,又言癫疾為狂者,此則又皆狂癫兼病。

    今病有妄言妄走,頃時前後僵仆之類,有僵仆後妄見鬼神,半日方已之類,是以癫狂兼病者也。

     狂之為病少卧,少卧則衛獨行,陽不行陰,故陽盛陰虛,令昏其神。

    得睡則衛得入于陰,而陰得衛填不虛,陽無衛助不盛,故陰陽均平而愈矣。

     狂邪癫痫,不欲眠卧,自賢自智,妄行不休,此方能安五髒,下心氣,用白雄雞一隻煮熟,五味調和,作羹粥食之。

     經雲:悲哀動中則傷魂,魂傷則狂妄不精,不精則不正。

    此悲哀傷魂而狂,當溫藥補魂之陽,仲景方以地黃湯、本事驚氣丸之類即是也。

     經雲:喜樂無極則傷魄,魄傷則狂,狂者意不存人。

    以喜樂傷魄而狂,當用涼藥補魄之陰,辰砂、郁金、白礬之類是也。

     醫學入門【明?李梴】 癫屬喜怒無常 《素問》注雲:多喜為癫,多怒為狂。

    喜屬心,怒屬肝,二經皆火有餘之地。

    但喜則氣散,畢竟謀為不遂郁結不得志者多有之。

    大概痰迷心竅者,葉氏清心丸、金箔鎮心丸、朱砂安神丸。

    心風癫者,牛黃清心丸、追風祛痰丸,虛者加紫河車一具為糊。

    怒傷肝者,甯神導痰湯、瀉清丸、當歸龍荟丸。

    因驚者,抱膽丸、驚氣丸。

    丹溪雲:五志之火,郁而成痰,為癫為狂,宜以人事制之。

    如喜傷心者,以怒解之,以恐勝之;憂傷肺者,以喜勝之,以怒解之。

     狂屬膏粱積熱 陽明發狂,見傷寒雜證,胃與大腸實熱,燥火郁結于中,大便閉者,涼膈散加大黃下之。

     膏粱醉飽後發狂者,止用鹽湯吐痰即愈,或小調中湯。

     服芳草石藥,熱氣慓悍發狂者,三黃石膏湯加黃連、甘草、青黛、闆藍根,或紫金錠。

     重陰者癫重陽者狂 《難經》雲:重陰者癫,重陽者狂。

    河間以癫狂一也,皆屬痰火。

    重陰之說非也。

    但世有發狂一番,妄言妄語,而不成久癫者;又有癡迷颠倒,縱久而不發狂者。

    故河間合一于前,《難經》分析于後。

     治法 癫者異常也。

    平日能言,癫則沉默;平日不言,癫則呻吟,甚則僵仆直視,心常不樂。

    此陰虛血少,心火不甯,大調中湯主之。

    不時暈倒者,滋陰甯神湯;言語失倫者,定志丸;悲哭呻吟者,燒蠶退、故紙,酒調二錢,蓖麻仁煎湯常服,可以斷根。

     狂者兇狂也。

    輕則自高自是,好歌好舞;甚則棄衣而走,踰垣上屋;又甚則披頭大叫,不避水火,且好殺人。

    此心火獨盛,陽氣有餘,神不守舍,痰火壅成使然,小調中湯、三黃丸、控涎丹、單苦參丸。

    狂則專于下痰降火,癫則兼乎安神養血。

    經年心經有損者不治。

     視聽言動俱妄者,謂之邪祟。

    甚則能言平生未見聞事,及五色神鬼。

    此乃氣血虛極,神光不足,或挾痰火壅盛,神昏不定,非真有妖邪鬼祟。

    大概内服傷寒瘟疫條中人中黃丸,照依氣血痰湯藥為使;或單人中黃服亦好;或單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