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三百九十

首頁
遺糞,取故燕窠中草燒為末,或枯礬、牡蛎,或白蔹、芍藥,各等分為末,俱用酒調服。

    或用固腸丸方可。

     【注前證若脾腎虛弱,用還少丹,仍以補中益氣湯為主。

    虛寒加肉豆蔻、補骨脂或四神丸。

    若脾腎虛寒用八味丸兼四神丸,仍佐以前二方。

    】 諸淋 産後諸淋,因熱客于脬,虛則頻數,熱則濇痛,氣虛兼熱,血入胞中,則血随小便出而為血淋也。

     【注前證若膀胱虛熱,用六味丸。

    若陰虛而陽無以化,用滋陰腎氣丸。

    蓋土生金,金生水當滋化源,仍參小便淋瀝頻數類治之。

    】 【按《大全》:因産有熱氣客于脬中,小便濇痛,故謂之淋。

    又有因産損氣虛則挾熱,熱則搏于血,血即流滲于脬中,故血随小便出而為血淋。

    淋者,淋瀝之謂也。

    】 【按《三因論》曰:治産後淋秘,當去血為主。

    如其冷熱膏石氣淋等為治,量其虛實而用方,瞿麥、蒲黃最是産後要藥。

    惟尋究其所因,則不失機要矣。

    】 小便頻數 産後小便數者,乃氣虛不能制故也。

     【注前證若因穩婆不慎,以緻脬損而小便淋瀝者,用八珍湯以補氣血。

    若因膀胱氣虛而小便頻數,當補脾肺。

    若膀胱陰虛而小便淋瀝,須補肺腎。

    仍參婦人小便頻數諸類治之。

    】 小便不禁 《廣濟》治産後小便不禁,用雞尾燒灰。

    《千金翼》用白薇、芍藥為末,俱用溫酒下,日三服;或桑螵蛸半兩,龍骨一兩為末,每服二錢,粥飲調下。

     【注前證若脾肺陽虛,用補中益氣湯。

    若肝腎陰虛,用六味地黃丸。

    若肝腎之氣虛寒,用八味地黃丸。

    】 【按陳氏曰:婦人産蓐産理不順,緻傷膀胱,遺尿無時。

    】 小便出血 産後小便出血者?因虛熱血滲于脬也,以亂發洗淨燒為末,米飲調服;或滑石末一錢,生地黃汁調下。

     【注前證若膏梁積熱,用加味清胃散。

    醇酒濕毒,葛根解酲湯。

    怒動肝火,加味小柴胡湯。

    郁結傷脾,加味歸脾湯。

    思慮傷心,妙香散。

    大腸風熱,四物、側柏、槐花。

    大腸血熱,四物、炒連、槐花。

    腸胃虛弱,六君、升麻、柴胡。

    元氣下陷,補中益氣、茯苓、半夏。

    胃氣虛弱,六君、升麻。

    血虛,因物、升麻。

    氣血俱虛,八珍、柴胡、升麻。

    大凡病久或元氣虛弱,見病百端而發熱者,皆脾胃虧損,内真寒而外假熱,但用六君或補中益氣加炮姜溫補脾氣,諸證悉退。

    若四肢畏冷,屬陽氣虛寒,急加附子。

    】 【按《大全》:血氣虛而熱乘之,血得熱則流散,滲于胞内,故血随小便出。

    】 堕胎下血 堕胎後,複損經脈而下血不止,甚則煩悶至死,皆以調補胃氣為主。

     【注前證若肝經血熱,用四物、參、朮、山栀。

    肝經風熱,用防風黃芩丸。

    肝經怒火,用加味逍遙散。

    脾經氣虛,用四君、歸、地。

    脾經郁滞,用加味歸脾湯。

    氣味不和,用紫蘇飲。

    胃氣下陷,用補中益氣湯。

    】 【按薛己雲:産後便血,或飲食起居,或六淫七情,以緻元氣虧損,陽絡外傷。

    治法:若因大腸風熱,四物加側柏、荊、防、枳殼、槐花。

    怒動肝火,六君加柴、芍、芎、歸。

    腸胃虛寒,六君加肉豆蔻、木香。

    大腸血熱,四物加芩、連。

    餘與小便出血諸治法相同。

    】 陰脫玉門不閉 産後陰脫,玉門不閉,因坐産努力,舉動房勞所緻。

    或脫肛陰挺,逼迫腫痛,清水續續,小便淋瀝。

     【注玉門不閉,氣血虛弱也,用十全大補湯。

    腫脹焮痛,肝經虛熱,加味逍遙散。

    若因憂怒,肝脾氣血傷也,加味歸脾湯。

    若因暴怒,肝火血傷也,龍膽瀉肝湯。

    】 【按《三因論》曰:婦人因産勞力,努咽太過,緻陰下脫,若脫肛狀,及陰下挺出,逼迫腫痛,舉重房勞,皆能發作。

    】 斷産論 《易》曰:天地之大德曰生。

    然婦人有臨産艱難,或生育不已而欲斷之,故錄驗方以備所用。

    若服水銀、蝱蟲、水蛭之數,不惟孕不複懷,且禍在反掌。

     【注前雲用蠶故紙尺許燒灰為末,産後酒服之。

    血虛者,終不複孕。

    大抵斷産之劑,多用峻厲,往往有不起者,是則産之害,未若斷産之害也。

    】 脈法 新産之脈緩滑吉,實大弦急死來侵。

     【注凡婦人新産之後,其脈來緩滑者,為氣血通利調和,是安吉之兆也。

    若見實大弦急之脈則兇,必死之脈也。

    】 若得沉重小者吉,忽若堅牢命不停。

     【注若産婦診得沉重微小者,此是形脈相應,故雲吉兆之脈。

    忽然診得堅硬牢實之脈,是脈盛形衰相反,性命不可留停,必死也。

    】 寸口濇疾不調死。

     【注若産後寸口脈濇疾大小不調勻者,此是血氣衰絕之脈,故雲死也。

    】 沉細附骨不絕生。

     【注若重手按之,乃得其脈沉細,附着于骨不斷絕有力者,此生活之兆也。

    】 審看此後分明記,長須念此向心經。

     【注凡為醫者宜詳審脈證,分明記于心胷也。

    】 【按前論與《脈訣刊誤》所雲不同,觀者審之。

    】 濟生方【宋?嚴用和】 産後服黑神散及芎藭湯論 母生子訖,例服黑神散及芎藭湯者,取其逐瘀血以生新血也。

    倘惡露不盡,停留胞絡,生病多端。

    輕者為脹為痛,為寒為熱;甚者月水不調,閉斷不通;久成血瘕以緻尩羸。

     腹痛瀉痢 産後腹痛瀉痢,蓋因産血氣勞傷,外則腠理空疏,内則腸胃虛怯,若未滿月,飲冷當風,邪毒乘虛進襲,留于分肉之間,布于腸胃之内,遂緻腹脅(疒丂)痛,痛如刀刺,流入大腸,腸鳴洞洩,洞洩不已,痢下赤白,宜服調中湯。

    又有食肉太早,強食過多,停積不化,臍腹疼痛而成洩痢者,誠有之矣,法當消化停滞則愈,但不可用牽牛、巴豆峻劑,以虛血氣。

    見晛圓最佳。

    倉卒未能辦此,用《局方》中治中湯加砂仁煎服。

     血崩 産婦下血過多,血氣暴虛,未得平複,或因勞役,或因驚怒,緻血暴崩;又有榮衛兩傷,氣衰血弱,亦變崩中。

    若小腹滿痛,此為肝經已壞,為難治,俱宜投固經圓止之。

    若小腹滿脹,此為内有瘀血,則未可止之,止之非特淋瀝不止,小腹轉加脹滿,若小腹脹滿,且服芎藭湯及黑龍丹。

    若小腹不滿急,是内無瘀血,可服固經圓止之。

    惡熱藥者,進十灰圓亦得。

     腹脹悶滿嘔吐 胃受水谷,脾主運化,生血生氣,内濡髒腑者也。

    因産髒腑暴虛,惡露下少,敗血乘虛,散于脾胃,脾受之而為腹脹,胃受之則成吐逆;亦有惡露過多,氣無所主,聚于脾胃,脾受之則為腹脹,胃受之則為吐逆,宜抵聖湯。

    然治惡露過多者,于抵聖湯中去澤蘭、赤芍藥,倍加生姜、橘皮更妙。

     中風 産後中風,或身體緩急,或頑痹不仁,或口目不正,或奄奄忽忽,神情悶亂,乃中風候,宜服小續命湯。

     心痛 心者血之主,人有伏宿寒,因産大虛,寒搏于血,血凝不得消散,其氣遂上沖擊于心之絡脈,故心痛,但以大岩蜜湯治之,寒去則血脈溫而經絡通,心痛自止。

    若誤以為所傷治之,則虛極寒益甚矣。

    心包絡寒甚傳心之正經,則變為真心痛,朝發夕死,夕發朝死。

    若因七情傷感,血與氣并而心痛者,宜服延胡索湯則痛自止。

     河間六書【金?劉完素】 證治總論 産後經水适斷,感于異證,手足牽搐,咬牙昏冒,宜增損柴胡湯。

    前證已去,次服秦艽湯去其風邪。

     産後風氣在表,面目四肢浮腫,宜七聖丸主之,以利為度。

    如浮腫喘嗽,加木香、槟榔倍之,謂氣多也。

    如浮腫又頭目昏冒,加羌活、川芎,謂多風也。

     産後日久虛勞,雖日久而脈浮疾者,宜服三元湯。

    日久虛勞,微有寒熱,脈沉而浮,宜柴胡四物湯。

    日久虛勞,針灸小藥俱不效者,宜服三分散。

    日久虛勞不能食,宜十全散。

     産後諸積不可攻,當養陰去熱,其病自退,宜服芍藥湯。

     産後沖脹,胷中有物狀,是噎氣不降,紫金丹主之。

     産後頭痛,血虛痰癖寒厥,皆令頭痛,加減四物湯。

    如有汗者,是氣弱頭痛也,加芍藥三兩,桂一兩半,生姜煎。

    如痰癖頭痛,加半夏三兩,茯苓一兩半,生姜煎。

    如熱厥頭痛,又加白芷三兩,石膏三兩,知母一兩半。

    寒厥頭痛,加天麻三兩,附子一兩半,生姜煎。

     産後血運,血結血聚于胷中,或偏于少腹,或連于肋脅,四物湯四兩,倍當歸、川芍,加鬼箭、紅花、延胡各一兩,同為末,煎取清,調沒藥散服之。

     婦人産後諸病,但以雙解散服之,周身中外,氣血宣通,病皆除愈。

    然雙解乃通仙之藥,但除孕婦及産後月經過多并洩瀉者,勿與服之。

     俗未知産後亡液損血,疼痛怖懼,以緻神狂氣亂,則陰氣損虛,邪熱太甚而為諸熱證。

    由不讀《素問》,不知造化,故不識證候陰陽,反妄以為産後諸虛百損,便為虛冷而無熱也,誤以熱藥溫補,或且煩渴者不令飲水,本雖善心,為害多矣,豈治病之道!但以臨時審其髒腑六氣虛實,明其标本,如法治之而已矣。

     孕婦臨月,可服益元散涼胎。

    産後仍服。

    如血不盡,則以涼膈與四物合煎,調理經血。

    甚者大承氣合四物,乃瀉中有補也。

     胎産論 婦人童幼天癸未行之間,皆屬少陰。

    天癸既行,皆從厥陰論文。

    天癸已絕,乃屬太陰經也。

    治胎産之病,從厥陰經者,是袓生化之源也。

    厥陰與少陽相為表裡,故治法無犯胃氣及上二焦為三禁,不可汗,不可下,不可利小便。

    發汗者同傷寒下早之證,利大便則脈數而已動于脾,利小便則内亡津液,胃中枯燥。

    制藥之法,能不犯三禁,則榮衛自和,榮衛和而寒熱止矣。

    外則和于榮衛,内則調于清便,先将此法為之初治,次後詳而論之,見證消息,同壞證傷寒,為之緩治。

    或小便不利,或大便秘結,或積熱于腸胃之間,或已成瘘,或散血氣而為浮腫,蓋産理多門。

    故同傷寒壞證。

    如發渴而用白虎,氣弱而用黃芪,血刺痛而用當歸,腹中痛而加芍藥。

    已上例證,不犯三禁,皆産後之久病也。

    若産後暴病禁犯,又不可拘也。

    如産後熱入血室者,桃仁承氣、抵當湯之類是也。

    胃堅燥者,大承氣,不可以洩藥言之。

    産後世人多用烏金四物。

    是不知四時之寒熱,不明血氣之虛與實,盲然一概用藥,如此而愈加增劇,是醫人誤之耳。

    大抵産病天行從增損柴胡,雜證從加添四物。

    然春夏雖從柴胡,秋冬約同四物,藥性寒熱,病證虛實,不可不察也。

    四物湯常病服餌,四時各有增損,今具增損于後: 春倍川芎,一曰春,二曰脈弦,三曰頭痛。

    夏倍芍藥,一曰夏,二曰脈洪,三曰洩。

    秋陪地黃,一曰秋,二曰脈濇,三曰血虛。

    冬倍當歸,一曰冬,二曰脈沉,三曰寒而不食。

    此常服順四時之氣而有對證不愈者,謂失其輔也。

    春防風,四物加防風倍川芎;夏黃芩,四物加黃芩倍芍藥;秋天門冬,四物加天門冬陪地黃;冬桂枝,四物加桂枝倍當歸。

    此四時常服随證用之也。

    如血虛而腹痛,微汗而惡風,四物加肉桂,謂之腹痛六合。

    如風虛眩運,加秦艽、羌活,謂之風六合。

    如氣虛弱,起則無力,尩然而倒,加厚樸、陳皮,謂之氣六合。

    如發熱而煩,不能安卧者,加黃連、栀子,謂之熱六合。

    如虛寒脈微,氣難布息,不渴,清便自調,加幹姜、附子,謂之寒六合。

    如中濕,身沉重無力,身涼微汗,加白朮、茯苓,謂之濕六合。

    此婦人常病,及産後病通用之藥也。

    治婦人虛勞,《局方》中謂之首尾六合者,如大聖散下熟幹地黃丸,是治無熱虛勞,專其養也,中道藥也。

    牡丹煎丸,空心食前,人參荊芥散,臨卧食後,是治有熱虛勞藥也。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