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二十六

首頁
生肝血,用異功散補脾土生肺金。

    若唇白者,為脾絕不治。

    夫嬰童之證,多因姙娠厚味七情,或兒乳哺失宜,或乳母飲食郁怒所緻,病氣既見,形氣已虛,當推其所因用藥,加漏蘆以治其母,兒飲一二匙。

    後仿此。

     心髒 錢仲陽雲:心主驚,實則叫哭發熱,飲水而搐,虛則困卧,驚悸不安。

    又雲:熱則睡中口氣溫,及上竄咬牙而合面卧,有就冷之意,皆心熱也,導赤散主之。

    若仰面卧者,乃心氣實,氣不得上下流通也,瀉心散主之。

    心病冬見,火勝水也,當補腎治心。

    輕者病自愈。

    下竄不語者,腎虛怯也。

    又張潔古雲:心主熱,若肺乘心為微邪,肝乘心為虛邪,脾乘心為實邪,腎乘心為賊邪。

    凡心髒得病,必先謂其肝腎,肝氣通則心氣和,肝氣滞則心氣乏,此心病先求其肝,清其源也。

    五髒受病,必傳其所勝,腎之邪必傳于心,故先治其腎,逐其邪也。

    若肝腎脈俱和,然後察其心家虛實治之。

    竊謂仰面卧者,因其心胷實熱,故喜仰面而向虛也。

    合面卧者,因心胷虛熱,故喜合卧而就實也。

    實則調治心肝,虛則調補脾肺,二者别之,盡其狀矣。

    其咬牙等證,多有雷同,不必拘泥。

    如用瀉心導赤等劑,邪氣雖去而病仍作,當調補元氣;或反甚,急溫補元氣。

    其心氣冬見,或亥子時病益甚,或下竄不語者,乃腎水虛而心火甚也,用地黃丸。

    其乳下嬰兒,須母服之。

     發搐 寅卯辰時搐而發熱,作渴飲冷,便結,屬肝膽經虛熱,用柴芍參苓散。

    作渴引飲,自汗盜汗,屬肝膽經血虛,用地黃丸。

    口吻流涎,屬肝木克脾土,用六君子湯。

     巳午未時發搐,若兼作渴飲水,屬風火相搏,以地黃丸補肝,導赤散、涼驚丸治心。

    若作渴飲湯,體倦不乳,土虛而木旺也,用地黃丸以補腎,六君子以補脾。

     申酉戌時微搐而喘,目微斜,身似熱睡而露睛,大便淡黃,屬脾肺虛熱,用異功散。

    手足逆冷,或喘瀉不食,屬脾肺虛寒,用六君、炮姜、木香。

    久病而元氣虛者,用六君子、六味丸二藥主之。

     亥子醜時微搐,身熱,目睛緊斜,吐瀉不乳,厥冷多睡,屬寒水侮土,用益黃散;未應,用六君、姜、桂。

    傷風發搐。

    口氣不熱,肢體倦怠,用異功散補脾土,釣藤飲清肝木。

    若因風邪内郁,發熱而變諸證者,當理肺金,清風邪。

    若外邪既解,而内證未除,當理肺補脾。

    若肺經虧損而緻驚搐等證者,當補脾肺以平肝心,則驚搐自止矣。

    若停食發搐,嘔吐乳食者,宜用消食丸。

    若食既消而前證仍作,或變他證者,脾土傷而肝木乘之也,用六君子加釣藤以健脾平肝。

    若百日内搐者,因胎氣所禀,亦有乳母七情厚味所緻者,當兼治其母,而以固胃為先,不可徑治其兒也。

     驚癎 錢仲陽雲:小兒發癎,因血氣未充,神氣未實,或為風邪所傷,或為驚怪所觸,亦有因姙娠七情驚怖所緻者。

    若眼直目牽,口噤涎流,肚膨手搐,背項反張,腰脊強筋,形如死狀,終日不醒,則為痓矣。

    如面赤目瞪,吐舌齧唇,心煩氣短,其聲如羊者,曰心癎。

    面青唇青,兩眼上竄,手足攣掣反折,其聲如犬者,曰肝癎。

    面黑目振,吐涎沫,形體如屍,其聲如豬者,曰腎癎。

    面如枯骨,目白反視,驚跳反折,搖頭吐沫,其聲如雞者,曰肺癎。

    面色痿黃,目直,腹滿自利,四肢不收,其聲如牛者,曰脾癎。

    五癎通用五色丸為主,仍參以各經之藥。

    心癎屬血,虛者用養心湯;發熱飲冷為實熱,用虎睛丸;發熱飲湯為虛熱,用妙香散。

    肝癎者,虛證用地黃丸;抽搐有力為實邪,用柴胡清肝散;大便不通,用瀉青丸。

    腎癎者,用地黃丸、紫河車丸之類。

    腎無瀉法,故徑從虛治之。

    肺癎者,屬氣虛,用補肺散;面色痿黃者,土不能生也,用五味異功散;面色赤者,陰火上沖于肺也,用地黃丸。

    脾癎者,用五味異功散;若面青瀉利,飲食少思,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

    若發熱抽掣仰卧,面色光澤,脈浮,病在腑為陽,易治。

    身冷不搐,覆卧,面色黯黑,脈沉,病在髒為陰,難治。

    凡有此證,先宜看耳後高骨間,先有青脈紋,抓破出血,可免其患。

    此皆元氣不足之證也,須以紫河車丸為主,而以補藥佐之。

    設若泛行克伐,複傷元氣,則必不時舉發,久而變危,多緻不救。

    又有驚風食癎三種,詳見後方,仍參驚風胎風治之。

     急驚 急驚者,陽證也,俱腑受病而屬實,乃少陽相火旺。

    經曰:熱則生風,風生痰。

    痰熱客于心膈間,則風火相搏,故抽搐發動。

    經所謂木太過曰發生,其動掉眩颠疾是也。

    當用利驚丸、導赤散、瀉青丸等藥,搐止與安神鎮驚丸。

    婁全善亦曰:急驚屬木火土實。

    木實則搐而有力,及目上視動劄頻睫;土實則身熱面赤而不吐瀉,偃睡合睛。

    治法宜涼宜瀉,而用涼驚利驚等丸。

    亦有因驚而發者,牙關緊急,壯熱涎潮,竄視反張,搐搦,顫動唇口,眉眼眨引,口中熱氣,頰赤唇紅,二便秘結,脈浮洪數緊,此内有實熱,外挾風邪,當截風定搐。

    若痰熱尚作,仍微下之。

    痰熱既洩,急宜調養胃氣,搐定而痰熱少退,即宜調補脾氣。

    東垣雲:若因外物驚者,宜黃連安神丸。

    因氣動所驚者,宜安神鎮驚丸之類,大忌防風丸。

    如因驚而瀉青色,宜朱砂丸,大忌涼驚丸。

    蓋急驚者,風木旺也,風木屬肝,盛則必傳克于脾,欲治其肝,當先實脾,後瀉風木,若用益黃散則誤矣。

    經曰:邪氣盛則實,正氣奪則虛。

    前所雲實者,乃病氣有餘而形氣不足也,當先瀉而後補,虛甚急當補脾為先,少以攻邪之藥佐之。

    其所雲虛者,乃病氣形氣俱不足也,當純補真氣為要。

    若肝經風火相搏,抽搐目瞤,筋急痰盛者,當用四物湯以生肝血,加釣藤鈎、山栀以清肝火,更用四君子以補脾,六味丸以滋腎。

    若肺金克木而兼呵欠者,用瀉白散以洩肺邪,地黃丸以益肝血。

    若邪入肝,則用柴胡清肝散加龍膽草亦可。

    邪入心,用栀子清肝散加炒黃連亦通。

    邪入腎。

    用六味地黃丸。

    邪入肺,用地骨皮散。

    邪入脾,用六君子加柴胡、山栀。

    此證屬肝膽經血虛,風火相搏,而善行數變者為多。

    若不養肝血,不補脾氣,純用袪風化痰之藥,則脾益虛,血益損,邪氣延綿,必傳慢驚矣。

     慢驚 蓋慢驚者,陰證也,俱髒受病而屬虛。

    因吐瀉脾肺俱虛,肝木所乘,而緻瘈瘲微搐。

    婁全善所謂木虛則搐而無力,經所謂木不及曰委和,其病搖頭是也。

    【謂手足搐動洩瀉心悸。

    】火虛則身寒,口中氣冷,土虛則吐瀉,睡而露睛,治宜溫補脾胃,用六君子湯、五味異功散之類。

    徐用誠雲:乙木屬陰,乃肝髒病,故慢而難治,況有夾熱夾食夾痰,與外感證相似者,當宗錢氏方主之。

    《保嬰集》雲:急驚屢發而屢用直瀉之藥,則脾陰愈消,而變為慢驚多矣。

    大率吐瀉痰鳴,氣喘,眼開神緩,昏睡露睛,發跳搐搦,乍發乍靜,或身熱身冷,面淡青白,或眉唇青赤,其脈遲沉而緩是也,當溫補脾氣為主,而佐以安心制肝。

    東垣亦雲:慢驚風由脾胃虛而生。

    脾虛者,因火邪乘其土位,火旺能實其木,木旺故來克土,當于心經中以甘溫補土之源,更于脾土中瀉火以甘寒,補金以酸涼,緻脾土中金旺火衰,風木自虛矣。

    禀賦不足,或久病脾虛,及常服克伐之藥者,多緻此證。

    若因土虛不能生金,金不能平木,木來侮土而緻前證者,以五味異功散加當歸、酸棗仁,佐以釣藤飲子,補土平木。

    若脾土虛寒者,用六君子加炮姜、木香;不應,急加附子以回陽氣。

    蓋陰血生于脾土,宜四君子湯當歸、酸棗仁。

    凡元氣虧損而至昏愦者,急灸百會穴。

    若待下痰不愈而後灸之,則元氣脫散而不救矣。

    此乃髒腑傳變已極,總歸虛處,惟脾受之,無風可逐,無驚可療。

    因脾虛不能攝涎,故津液妄泛而似痰者,當依前法自效。

    若不審其因,泛用袪風化痰之劑,則脾氣益傷,陰血益損,病邪益盛而危矣。

     驚搐目直 小兒忽然驚搐目直者,皆肝之風熱也。

    若肝虛生風,則目連劄而不搐,及多欠咬牙。

    若肝經風實,則目直大叫,呵欠,項急頓悶。

    若肝經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