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二十七

首頁
者。

    但搐順則無聲,搐逆則有聲。

    其指紋彎弓入裡者順,反外者逆,出入相半者難痊,故曰證分逆順者此也。

    陽病陰脈,陰病陽脈,亦為反。

    凡熱盛生痰,痰盛生驚,驚盛生風,風盛發搐。

    治搐先于截風,治風先于利驚,治驚先于豁痰,治痰先于解熱。

    其若四證俱有,又當兼施并理,一或有遺,必生他證,故曰治有先後者此也。

    綱領如此,若分三者言之,暴烈者為急驚,沉重者為慢驚;至重者肝風,木克脾土則為慢脾風矣。

     婁氏曰:急驚證屬木火土實也。

    木實則搐而力大,目上目劄,所謂木太過曰發生,其動掉眩癫癎是也。

    火實則身熱面亦,土實則不吐瀉,睡合睛,故其治法合涼瀉,而用涼驚丸、利驚丸之類。

    慢驚證屬木火土虛也,木虛則搐而力小,似搐而不甚搐,經所謂木不及曰委和,其病搖動注恐是也。

    謂手足搐動,腹注洩心恐悸也。

    火虛則身冷口氣冷,土虛則吐瀉睡露睛,故其治法合溫補,而用羌活膏、益黃散。

    有熱者用東垣黃芪益黃散。

    至東垣非錢氏羌活膏治慢驚者,謂土虛洩瀉火木乘之,謂手掌與腹俱熱之證,若火木土俱虛而搖動恐悸,注瀉,手腹冷者,非羌活膏不能治之。

     丹溪曰:小兒驚風有二:急驚屬痰熱,宜涼瀉;慢驚屬脾虛所主,多死,宜溫補。

    急驚用降火下痰丸,養血藥作湯下之;慢驚當補脾,兼用朱砂安神丸,清米湯下。

    更于血藥中求之,如四物、四君、東垣黃芪益黃散之類,世以一藥通治之甚妄。

     急驚 急驚之候,亦曰真搐,牙關緊急,壯熱涎潮,竄視反張,搐搦顫動,唇口眉眼眨弘頻并,口中氣冷,臉赤唇紅,大小便黃赤,其脈浮數洪緊,此内挾實熱,外感風邪,心家受熱積驚,肝家生風發搐,肝風心火二髒交争,血亂氣并,痰涎壅盛,百脈凝沸,關竅不通,風氣蕃盛,無所發洩,故暴烈也。

    又有搐搦反張斜視而牙關不緊,口無痰涎而氣熱,未可直指以為驚風,恐是傷風傷寒,夾食夾驚,疹痘等證,此即錢氏假搐之說,又各依本證施治矣。

    又急驚搐搦,不可把握,但扶持之,否則風癎逆入經絡,遂使手足拘攣成廢疾。

     急驚本因熱生于心,身熱面赤引飲,口中氣熱,大小便黃赤,劇則發搐,蓋熱甚則風生,風屬肝,此陽盛陰虛也,故利驚丸主之,以除其痰熱,不可用巴豆及溫藥大下之,恐搐虛熱不消也。

    小兒熱痰,客于心胃,因聞大聲非常,則動而驚搐矣。

    若熱極雖不聞聲及驚,亦自發搐。

     閻氏曰:急驚内有熱即生風,又或因驚而發,則目上連劄,潮涎搐搦,身體與口中氣皆熱,及其發定或睡起,即了了如故,此急驚證也。

    當其搐勢漸減時,與鎮心治熱藥一二服,如麝香丸、鎮心丸、抱龍丸、辰砂丸、紫雪之類。

    候驚勢已定,須臾以藥下其痰勢,如利驚丸、軟金丹、桃枝丸之類,利下痰熱,心神安甯即愈。

     潔古曰:急驚者,陽證也,俱腑受病。

    熱痰客于心肺,是少陽相火旺。

    經雲:熱則生風,因聞大聲而作。

    蓋謂東方震卦,得火氣而發搐,火本不動,焰得風而動,當用利驚丸、導赤散、瀉青丸、地黃丸。

    搐止,宜服安神丸。

     丹溪曰:急驚風發熱口噤,手足心伏熱,痰嗽痰喘,并用湧法,間以桑樹上桑牛陰幹研末調服,以平其風。

    【桑牛比楊牛則色白黃者是。

    】又以北薄荷葉、寒水石各一兩,青黛、白殭蠶、辰砂各一錢,全蠍二枚,豬牙皂角、槐角各五分,并為末,燈心湯和乳汁灌之。

    角弓反張,目直視,因驚而緻,宜南星、半夏,入姜汁、竹瀝灌之,更灸印堂。

     初驚用防風導赤散:生幹地黃、川木通、防風、甘草等分,用竹葉三錢煎服。

    須用甯神膏:麥門冬去心、天竺黃,茯神、朱砂各一兩,麝香一錢、各搗研極細,煉蜜和捏作小餅子,臨卧薄荷湯化下,一夜一餅。

     老醫常言小兒驚搐多是熱證,若先便用驚風藥,白附子、全蠍、殭蠶、川烏之類,便是壞證。

    後有醫幼科者,隻用導赤散加地黃、防風進三服,導去心經邪熱,其搐便止。

    次服甯神膏,神效。

     從孫道潤幼時患驚搐甚危。

    延京口諸有名幼科療之,益困笃。

    其袓易庵兄求方于餘,以是授之二服,立愈。

    自後常以救人,無不效者。

    恐人忽易,故着之。

     曾氏曰:急驚之論,前代書所不載,惟曰陽癎。

    大概失所愛護,或抱于當風,或近于熱地,晝則食多辛辣,夜則衾蓋太厚,郁蒸邪熱積于心,傳于肝,再受人物驚觸,或跌撲叫呼,雷聲鼓樂,雞鳴犬吠,一切所驚,未發之時,夜卧不穩,困中或笑或哭,齧齒齩乳,鼻額有汗,氣促痰喘,忽爾悶絕,目直上視,牙關緊急,口噤不開,手足搐掣,此熱甚而然。

    況兼面紅脈數可辨。

    蓋心有熱而肝有風,二髒乃陽中之陽。

    心火也,肝風也,風火陽物也,風主乎動,火得風則煙焰起。

    此五行之造化,二陽相鼓,風火相搏,肝藏魂,心藏神,因熱則神魂易動,故發驚也。

    心主乎神,獨不受觸,遇有驚則發熱,熱極生風,故能成搐,名急驚。

    治之之法,先以五苓散加黃芩、甘草水煎,或百解散發表;次通心氣,木通散,三解散;疏滌肝經,安魂退熱,牛蒡湯、防風湯主之。

    驚風既除之後,輕者投半夏丸,重者下水晶丹,與之去痰,免成癡疾,但不可用大寒涼藥治之。

    熱去則寒起,亢則害,承乃制。

    若倉卒之間,驚與風證俱作,隻用五苓散加辰砂末,薄荷湯調服,少解其證。

    蓋五苓散内,有澤瀉導小便。

    心與小腸為表裡,小腸流利,心氣得通,其驚自減。

    内有桂,木得桂則枯,是以能抑肝之氣,其風自停。

    況佐以辰砂,能安神魂,兩得其宜。

    大略要解熱涼心肝後,惟可用平和湯散調理,稍熱之劑則難用。

    醫者宜審之! 愚嘗感慨諸人,每見驚風搐作,不明标本,混為一證,遽然全用金石腦麝蜈蠶蛇蠍大寒搜風等劑投之,耗傷真氣,其證愈甚,多緻弗救。

    殊不知驚生于心,風生于肝,搐始于氣,是為三證。

    其驚與風,首已詳及。

    然所謂蓄氣而成搐,陳氏之論,最為明理,但未着其方。

    餘于此證,則用寬氣飲治之,隻以枳殼、枳實為主。

    蓋其氣也,四時平和則身安,一息壅滞則疾作。

    況小兒哭啼不常,其氣蘊蓄,内則不能升降,外則無由發洩,展轉經時,亦能作搐。

    善醫者,審察病源,從而療之,萬無一失。

    更辨陰陽虛實,不可輕忽。

    若陽實證,煎五和湯調三解散主之,此急驚有搐之類。

    若陰虛證,煎固真湯調寬氣飲治之,此慢驚有搐之類。

    若暴感此證,未别陰陽虛實,先用五苓散和寬氣飲,及少加寬熱飲,三藥合用,姜汁沸湯調灌即解。

    大抵治搐之法,貴以寬氣為妙,氣順則搐停,此自然之理。

     大凡幼穉,欲令常時驚悸不作,在乎腎髒和平。

    故戴氏曰:治驚不若補腎。

    謂心屬火,火性燥,得肝氣則煙焰起,緻生驚悸,補腎則水升火降,邪熱無侵,雖有肝風,不坐驚駭。

    其法當于申時進補腎地黃丸一服。

    或琥珀抱龍丸。

    用申時者,蓋水生于申,佐之以藥,則腎水得平,心火不炎,自無驚矣。

     鈴方治法:大要用藥有次序,有輕重。

    通關以後,且與截風定搐,風搐既定,卻下痰熱,理為至當。

    若患在痰熱,未有驚風,隻可退熱化痰,不可妄投驚風藥。

    蓋藥中多用寒涼,恐引人痰熱入經絡。

    凡病在熱,不可妄治痰,止當解表。

    病在驚,不可妄治風。

    蓋驚由痰熱得,隻可退熱化痰而驚自止。

    病在痰,不可便治驚,急須退熱化痰。

    病在風,不可便治搐。

    蓋風由驚作,隻可利驚化痰,其風自散也。

    有搐須用截風散驚,至妙之道。

    若治驚而痰不化,熱亦不退,驚安得自止?化其痰,熱若不退,風亦不散,痰安得去?是知不治之治,所以治之之謂欤。

    急驚初傳,風搐得定,而痰熱一洩,又須急與和胃定心之劑。

    若搐定而痰熱無多。

    則但用輕藥消痰除熱可也。

    然急驚雖當下,切不可過用寒涼,及水銀、輕粉、巴豆、芒硝等蕩滌太驟。

    或當下之,皆不得已,但使疾去即止。

    或不當用而用,或可用而過焉,由此遂成慢驚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