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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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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兩足大拇指中間各三五壯,又灸前後手心各五壯。

    此皆得效之法。

     張氏曰:小兒心膈壅滞,邪熱痰涎,蘊積不得宣通,或乳母飲酒食肉,煩毒之氣,流入乳中,令兒宿滞不消。

    邪熱毒氣乘于心神,緻使驚悸眼目翻騰,壯熱不休,四肢瘈瘲,其病名曰天釣。

    甚者爪甲皆青,狀如神祟,今集經效名方之治于後。

     癎 婁氏曰:驚癎即急慢之證,但驚癎發時,仆地作聲,醒時吐沫;急慢驚則不作聲,不吐沫也。

     仁齋曰:癎,小兒之惡候也。

    蓋小兒血脈不斂,氣骨不聚,為風邪所觸,為乳哺失節,停結癖積而得之。

    其候神氣怫郁,瞪眼直視,面目牽引。

    口噤涎流,腹肚膨脹,手足搐掣,似死似生,或聲或啞,或項背反張,或腰脊強直,但四體柔弱,發而時醒者為癎。

    若一身強硬。

    終日不醒,則為痓證矣。

     陰陽二癎 陽癎初作時,病先身熱,瘈瘲驚啼叫喊而後發,脈浮者為陽癎,乃急驚也。

    内在六腑,外在皮膚。

    為易治。

     若病先身冷,不驚瘛不啼呼而作,脈沉者為陰癎,乃慢驚也,此病内在五髒,外在骨髓,劇者難治。

     曾氏曰:陽癎者,因感驚風三次發搐,不與去風下痰則再發。

    然三次者,非一日三次也,或一月或一季一發驚搐,必經三度,故曰三次。

    所謂驚風三發便為癎,即此義也。

    其病主身熱自汗,兩目上視,嚼沫咬牙,手足掣搦,面色紅紫,六脈浮數,以百解散加五和湯水煎疏解;次下痰,用水晶丹或半夏丸。

    陰癎者,因慢驚後去痰不盡,痰入心包而得,四肢逆冷,吐舌搖頭,口嚼白沫,牙關緊閉,但不甚驚搐作啼,面色或白或青。

    脈息沉微。

    故孩兒寶書雲:睡中吐舌更搖頭,正此之謂。

    治以固真湯加回生湯同煎,調寬氣飲和解。

     風驚食三癎 按《千金》論三癎,蓋有三因之分。

    風癎屬外因,驚癎屬内因,食癎屬不内外因也。

    又按《全嬰方》雲:風癎,因将養失度,血氣不和,或厚衣汗出,腠理開舒,風邪因入之。

    其病在肝,肝主風,驗其證,目青面紅發搐,宜驅風膏、大青膏、琥珀散鎮驚藥;有熱四順飲,退後與利驚丸下其痰涎。

    驚癎,因血氣盛實,髒腑生熱,或驚怖大啼,精神傷動,外邪所入為之。

    其病在心,心主驚,驗其證,忽然叫聲發搐,宜琥珀散、紅龍散、鎮心丸,有熱四順飲、利驚丸下之,不生别病也。

    食癎,其病在脾,脾納食,驗其證,嗳吐馊氣即發搐,此病或大便酸臭,紫丸子下之。

    已上三證,大同小異,并屬陽也。

    若目睛偏斜,手足潮搐,或作豮聲,發過即瘥,皆十生一死也。

     五髒癎 《三因》雲:古方有五癎、五髒癎、六畜癎等各證不同,難于備載。

    《别錄》有五癎之證:一曰馬癎,作馬嘶鳴,以馬屬在午,手少陰君火主之,故其病應于心;二曰羊癎,作羊叫聲,以羊屬未,足太陰濕土主之,應乎脾;三曰雞癎,作雞叫聲,以雞屬酉,足陽明燥金主之,應乎胃;四曰豬癎,作豬叫聲,以豬屬亥,手厥陰心包主之,應乎右腎;五曰牛癎,作牛吼聲,以牛屬醜,手太陰濕土主之,應乎肺。

    此五癎應乎五畜,應乎五髒者也。

    發則旋暈颠倒,口眼相引,目睛上搖,手足搐搦,背脊強直,食頃乃蘇,各随所感,施以治法。

     凡治五癎,重者死,病後甚者亦死,輕者五色丸主之。

    按《千金》叙六畜癎無五髒之分屬,錢氏始分之,而無馬癎一證。

    曾氏謂初發作羊犬聲者,咽喉為風痰所梗,聲自如此,其理甚明。

    言六畜者,特強名耳。

    故丹溪謂于經既無所據,而治法亦未見有五者之分,所以不必分五也。

     治法 仁齋曰:大概血滞心竅,邪氣成心,積驚成癎,通行心經,調平血脈,順氣豁痰,乃其要也。

    假令小兒有熱有痰,不欲乳哺,眠睡不安,常常驚悸,此皆發癎之漸,即以紫霜丸導之。

    時間量與紫霜丸,減其盛氣,則無驚風癎釣之患。

    癎證方萌,耳後高骨間,必有青紋紛紛如線,見之則為爪破,須令出血啼叫,尤得氣通。

    諸癎發不能言者,蓋咽喉為氣之道路,風傷其氣,以掩聲音道路之門,抑亦血滞于心,心竅不通所緻耳。

    南星炮為末,雄豬膽汁調和少許,啖之辄效。

    若夫錢氏五癎丸并南星散,以菖蒲煎湯調下甘遂豬心湯,和蘇合香丸一丸,皆治癎之要藥也。

     劉氏曰:小兒神尚弱,驚則神不守舍,舍空則痰涎歸之。

    或飲食失節,脾胃有傷,積為痰飲,以至痰迷心竅而作者,治法當清火導痰,而前人多用鎮墜清心之藥,固可以治熱,可以清痰。

    若有頑痰膠固者,此藥未易驅逐。

    在上者必用吐,吐後方宜服此藥。

    有痰實在裡者,亦須下之,随病輕重而用之也。

     潔古曰:如有客痰發熱而有聲,煎大黃荊芥湯,下五色丸。

     潮熱有時,積熱也,桃枝丸主之。

    壯熱不退,當用地骨皮湯下五色丸。

     風熱,當用防風黃芩湯,下大青膏。

     身溫不熱,當用白虎湯加蒼朮,下五色丸。

     風癎 《口議》曰:先用化痰寬利胷膈,開通關竅,安鎮心神,然後與治風癎藥服之。

    又雲:先用化風丹去其風熱,次服奪魂散定癎。

     驚癎 口議曰:先涼三焦,利驚去熱,安神定志,平調髒腑,溫化痰涎,然後與治驚癎藥服之。

     不治證 小兒癎病,目直無聲,目覩不轉,眼生白障,眼慢唇黑,瞳人瞬動,目間青黑,面青指黑,口出涎沫如白膿,口禁肚脹不乳,喉如牽鋸之聲。

    多睡不乳,身熱下血不乳,身體痿軟不醒,腹内虛鳴,唇逆而痛,吐利不止,汗出壯熱不止,卧久不寝,身體反張,大人脊下容一手,小兒脊下容三指,并不治。

     尋衣撮空 尋衣撮空,許叔微謂之肝熱。

    夫肝主筋,筋脈血枯而風引之,故手指為之撮斂也,宜确服六味地黃丸,間有回生之功。

    錢仲陽用瀉青丸,此治肝經實熱,蓋尋衣撮空,皆病後之敗證耳。

    求其實熱,則百無一二矣,治者審之。

    王海藏經治血脫尋衣,撮空摸床,手揚搖頭,錯語失神,脈弦浮而虛,血脫内躁,熱之極也,氣粗鼻幹,此為難治,用生地黃連湯主之。

     驚癱鶴膝 肝者,東方青龍木也,其動則應于風,病則主驚駭。

    諸熱引肝風,有風則生痰,有痰則作搐,小兒驚風之際,手足動掣,當聽其自定,然後療之。

    免生異證。

    或父母見其病勢可畏,從而按伏之,豈知筋者肝之合也,臨病發時,若按束其手足則筋不舒伸,遂至經絡為風所閉,終為廢人。

    《内經》曰:頑弱名緩風,疼重名濕痹。

    又有四肢痿痹不仁,緻手足梢脹痛不堪忍者,此風毒之氣使然。

    故傳曰:風淫末疾是也。

    凡小兒心悸不常,及遍身腫痛,或手足不随,此為驚癱候也。

    若治之稍遲,至臂腕膝胫骨節之間,流結頑核,或膝大而腫,肉消骨露,如鶴膝之狀,或為癱為疖,此名鶴膝候也。

    已上形證,并宜發汗為先,使腠理開通,則風熱可除,有濕亦去,用百解散和(口父)咀五苓散,倍加麻黃,水姜蔥煎服,微得汗為度,或以麻黃湯發散尤佳;次防己湯、祛風散及獨活湯,加桑寄生投服,并防風湯或黑虎丹作小丸子間服,使風不生而痰不作,則其疾易愈。

    若為癱為疖疼重者,用黑牽牛半生半炒,略研碎煎,無灰酒調下五苓散,以除流注之寒濕,則腫毒可消。

    如大腑閉而不通,此是風熱内蘊,其右腮紅紫,及右手三部脈浮而實滑,宜五和湯或當歸散、枳殼丸治之。

    其加減之法,尤在臨機審處,若泥一方,非良醫也。

    更宜間服排風湯。

     薛氏曰:鶴膝風者,其腿漸細,其膝愈粗,狀如鶴膝,是以名之。

    此因禀腎經不足,外邪所乘而患之。

    初則膝内作痛,外色不變,伸屈艱難,若一二月間,焮腫色赤而作膿者可治,腫硬色白而不作膿者難治。

    初起者用大防風湯為主,佐以益氣養榮湯;膿成者用補中益氣湯為主,佐以大防風湯。

    切勿用十宣流氣等藥。

    若不潰不斂或發熱等證者,須調補脾胃為善,否則必變敗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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