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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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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抽掣搐搦魚弓反張種種不通名目,而用金石藥鎮墜外邪,深入髒腑,千中千死,萬中萬死。

    間有體堅證輕得愈者,又詫為再造奇功,遂至各守颛門,雖日殺數兒,不自知其罪矣。

    百年之間,千裡之遠,出一二明哲,終不能一一盡剖疑關。

    如方書中有雲,小兒八歲以前無傷寒,此等胡言,竟出自高明,偏足為驚風之說樹幟。

    曾不思小兒不耐傷寒,初傳太陽一經,蚤已身強多汗,筋脈牽動,人事昏沉,勢已極于本經,湯藥亂投,死亡接踵,何由見其傳經解散耶?此所以悞言小兒無傷寒也。

    不知小兒易于外感,易于發熱,傷寒為獨多,世所妄穪為驚風者即是也。

    小兒傷寒要在三日内即愈為貴,若待經盡方解,必不能耐矣。

    又剛痙無汗,柔痙有汗。

    小兒剛痙少,柔痙多。

    世醫見其汗出不止,神昏不醒,往往以慢驚風證為名,而用參、芪、朮、附等藥,閉其腠理,熱邪不得外越,亦為大害,但比金石藥為差減耳。

    所以凡治小兒之熱,但當徹其出表,不當固其入裡也。

    仲景原有桂枝法,若舍而不用,從事東垣内傷為治,毫厘千裡,最宜詳細。

    又新産婦人去血過多,陰虛陽盛,其感冒發熱,原與小兒無别。

    醫者相傳,稍為産後驚風,尤堪笑破口頰。

    要知吾辟驚風之說,非謂無驚病也,小兒氣怯神弱,凡遇異形異聲,驟然跌仆,皆生驚怖,其候面青糞青,多煩多哭,嘗過于分别,不比熱邪塞竅,神識昏迷,對面撞鐘放铳,全然不聞者,細詳勘驗,自識驚風鑿空之謬。

    子輩既遊吾門,日引光明勝義,洗灌肺腸,忽然靈悟頓開,便與飲上池無二。

    若但于言下索解,則不能盡傳者多矣。

     痙 小兒之體脆神怯,不耐外感壯熱,多成痙病,後世妄以驚立名,有四證生八候之鑿說。

    實則指痙病之頭搖手勁者,為驚風之搐搦,指痙病之項背反張者,為驚風之角弓反張,幼科翕然宗之,病家坦然任之,不治外淫之邪,反投金石腦麝之藥,千中千死而不悞也。

     景嶽全書【明?張介賓】 癫癎 錢仲陽曰:小兒發癎,因血氣未充,神氣未實,或為風邪所傷,或為驚怪所觸,亦有因姙娠時七情驚布所緻。

    若眼直目牽,口噤涎流,肚膨發搐,項背反張,腰脊強勁,形如死狀,終日不醒,則為痓矣。

    凡治五癎,皆随髒治之,每髒各有一獸之形,通用五色丸為主,仍參以各經之藥。

    發而重者死,病甚者亦死。

    如面赤目瞪,吐舌齧唇,心煩氣短,其聲如羊者,曰心癎。

    血虛用養心湯;發熱飲冷為實熱,用虎睛丸;發熱飲湯為虛熱,用辰砂妙香丸。

    面青唇青,兩眼上竄,手足攣掣反折,其聲如犬者,曰肝癎。

    肝之虛者,用地黃丸;抽搐有力為實邪,用柴胡清肝取;大便不通,用瀉青丸。

    面黑目振,吐涎沫,形體如屍,其聲如豬者,曰腎癎,用地黃丸、紫河車丸之類。

    腎無瀉法,故徑從虛治之。

    面如枯骨,目白反視,驚跳反折,搖頭吐沫,其聲如雞者,曰肺癎。

    肺氣虛者,用補肺散;面色痿黃者,土不能生也,用五味異功散;面色赤者,陰火上沖于肺也,用地黃丸。

    面色萎黃,目直腹滿,自利,四肢不收,其聲如牛者,曰脾癎,用五味異功散。

    若面青瀉痢,飲食少思,用六君子加木香、柴胡。

    若發熱抽掣,仰卧,面色光澤,脈浮者,病在腑,為陽證,易治。

    身冷不搐,覆卧,面色黯黑,脈沉者,病在髒,為陰證,難治。

    凡有此證,先宜看耳後高骨間,若有青脈紋,先抓破出血,可免其患。

    此皆元氣不足之證也,須以紫河車丸為主,而以補藥佐之。

    設若泛行克伐,複傷元氣,則必不時舉發,久而變危,多緻不救。

    又有驚癎、風癎、食癎三種,治驚癎宜比金丸、茯神丸、錢氏養心湯、辰砂妙香散、清神湯、虎睛丸之類主之,風癎用錢氏牛黃丸、消風丸、星蘇散之類主之,食癎用妙聖丹主之。

     驚風 驚風之要領有二:一曰實證、一曰虛證而盡之矣。

    蓋急驚者,陽證也,實證也,乃肝邪有餘而風生熱,熱主痰,痰熱客于心膈間,則風火相搏,故其形證急暴而痰火壯熱者,是為急驚,此當先治其标,後治其本。

    慢驚者,陰誰也,虛證也,此脾肺俱虛,肝邪無制,因而侮脾生風,無陽之證也,故其形氣病氣俱不足者,是為慢驚,此當專顧脾腎以救元氣。

    雖二者俱名驚風,而虛實之有不同,所以急慢之名亦異。

    凡治此者,不可不顧其名以思其義。

     小兒驚風,肝病也,亦脾腎心肺病也。

    蓋小兒之真陰未足,柔不濟剛,故肝邪易動。

    肝邪動則木能生火,火能生風,風熱相搏則血虛,血虛則筋急,筋急則為掉眩反張、搐搦強直之類,皆肝木之本病也。

    至其相移,木邪侮土,則脾病而為痰,為吐瀉;木盛金衰,則肺病而為喘促,為短氣;木火上炎,則心病而為驚叫,為煩熱;木火傷陰,則腎病而為水涸,為血燥,為肝渴,為汗不出,為搐為痓,此五髒驚風之大概也。

    治此之法,有要存焉。

    蓋一曰風,二曰火,三曰痰,四曰陽虛,五曰陰虛,但能察此緩急,則盡之矣。

    所謂風者,以其強直掉眩,皆屬肝木,風木同氣,故雲驚風而熱,非外感之證,今人不明此義,但為治風必須用散,不知外來之風可散,而血燥之風不可散也。

    故凡如防風、荊芥、羌活、獨活、細辛、幹葛、柴胡、紫蘇、薄荷之類,使果有外邪發熱無汗等證,乃可暫用。

    如無外邪,則最所當忌。

    此用散之不可不慎也。

    所謂痰火者,痰凝則氣閉,火盛則陰虧,此實邪之病本也。

    若痰因火動,則治火為先;火以痰留,則去痰為主。

    火之盛者,宜龍膽草、山栀子、黃連、黃蘗、石膏、大黃之屬;火之微者,宜黃芩、知母、元參、石斛、地骨皮、木通、天麻之屬。

    痰之甚者,宜牛黃、膽星、天竺黃、南星、半夏、白芥子之屬;痰之微者,宜陳皮、前胡、海石、貝母、天花粉之屬。

    此外如朱砂之色赤體重,故能入心鎮驚;内孕水銀,故善透經絡,墜痰降火。

    雄黃之氣味雄悍,故能破結開滞,直達橫行。

    冰片、麝香乃開竅之要藥。

    琥珀、青黛亦清利之佐助而已。

    又如殭蠶、全蠍、蟬蛻之屬,皆雲治風。

    在殭蠶,味鹹而辛,大能開痰涎,破結氣。

    用佐痰藥,善去肝脾之邪,邪去則肝平,是即治風之謂也。

    全蠍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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