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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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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色青屬木,故善走厥陰,加以鹽味鹹而降痰,是亦同氣之屬,故雲治風,較之殭蠶,此其次矣。

    蟬蛻性味俱薄,不過取其清虛輕蛻之義,非有實濟,不足恃也。

    凡驚風之實邪,惟痰火為最,而風則次之。

    治實之法,止于是矣。

    然邪實者易制,主敗者必危。

    蓋陽虛則陰邪不散,而元氣不複;陰虛則營氣不行,而精血何來?所以驚風之重重在虛證。

    不虛不重,不竭不危。

    此元精元氣,相為并立,有不容偏置者也。

    故治虛之法,當辨陰陽。

    陽虛者宜燥宜剛,陰虛者宜溫宜潤。

    然善用陽者,氣中自有水;善用陰者,水中自有氣。

    造化相須之妙,既有不可混,又有不可離者如此。

    設有謂此非小兒之藥,此非驚風之藥者,豈驚風之病不屬陰陽,而小兒之體不由血氣乎?若夫人者開口便可見心,又烏足與論乾坤合一之道。

     驚風反張強直轉筋等病,在經筋篇曰:足少陰之筋病,足下轉筋,及所過而結者皆痛。

    病在此者,主癎瘈及痙。

    在外者不能俛,在内者不能仰。

    故陽病者腰反折不能俛,陰病者不能仰。

    又曰:經筋之病,寒則反折筋急。

    熱則筋弛縱不收,陰痿不用。

    陽急則反折,陰急則俛不伸。

     急驚風 急驚之候,壯熱痰壅,竄視反張,搐搦顫動,牙關緊急,口中氣熱,頰赤唇紅,飲冷便結,脈沉洪數,此肝邪風熱,陽盛陰虛證也。

    治此之法,當察緩急。

    凡邪盛者,不得不先治其标。

    若痰甚喘急者,宜抱龍丸、琥珀散、清膈煎、梅花飲之類主之。

    火盛而煩熱者,宜涼驚丸、抑青丸或黃連安神丸、牛黃散,及山栀、黃連、龍膽草之屬。

    火盛燥熱而大便秘結者,宜瀉青丸。

    或以為湯煎服之,或利驚丸亦可。

    若外感風寒,身熱為驚者,當解其表,宜抑肝散倍加柴胡,或參蘇飲、五積散、星蘇散之類,擇而用之。

    若表邪未解而内亦熱者,宜錢氏黃龍湯。

    若驚風漸退而火未清者,宜安神鎮驚丸。

    凡以上者,皆急則治标之法,但得痰火稍退。

    即當調補血氣,如後附薛氏之法,或參用慢驚諸治以防虛敗,此幼科最要之法。

    前哲有雲:小兒易為虛實,攻伐之藥,中病即止,不可過劑、誠至言也。

    大抵此證多屬肝膽脾腎,陰虛血燥,風火相搏而然。

    若不顧其陰,過用袪風化痰之藥,則脾益虛,血益燥,邪氣綿延,必成慢驚矣。

     婁全善曰:急驚屬木火土實。

    木實則搐而有功,及目上視動劄頻睫;土實則身熱面赤而不吐瀉,偃睡合睛。

    治法宜涼宜瀉,而用涼驚、利驚等丸。

    亦有因驚而發者,以緻牙關緊急壯熱等證,此内有實熱,外挾風邪,當截風定搐。

    生痰熱尚盛,宜微下之;痰熱既洩,急宜調養胃氣;搐定而痰熱少退,即宜調補脾氣。

     慢驚風 慢驚之候,多由吐瀉,因緻氣微神緩,昏睡露睛,痰鳴氣促,驚跳搐搦,或乍發乍靜,或身涼身熱,或肢體逆冷,或眉唇青赤,面色淡白,但其脈遲緩,或見細數,此脾虛生風,無陽證也。

    小兒慢驚之病,多因病後或以吐瀉,或因誤用藥餌,損傷脾胃所緻。

    然亦有小兒脾胃素弱,或受風寒,則不必病後及誤藥者亦有之,總屬脾腎虛寒之證。

    治慢驚之法,但當速培元氣,即有風痰之類,皆非實邪,不得妄行消散,再傷陽氣,則必緻不救。

    凡脾土微虛微瀉,而内不寒者,可平補之,宜六神散、四君子湯,或五味異功散。

    脾腎俱虛而髒平無寒者,宜五福飲。

    且陰血生于脾土,又宜四君子加當歸、棗仁。

    脾氣陽虛微寒者,宜溫胃飲、理中湯、五君子煎。

    脾氣虛寒多痰者,宜六君子湯或金水六君煎。

    脾腎陰陽俱虛而寒者,惟理陰煎為最妙。

    脾腎虛寒之甚,或吐瀉不止者,宜附子理陰煎,再甚者宜六味回陽飲,或四味回陽飲,量兒大小與之。

    脾腎虛寒洩瀉不止者,宜胃關煎。

     急驚屢發,屢用攻瀉,則脾損陰消,而變為慢驚者多矣。

    當補脾養血,佐以安心清肺制木之藥,最為切當。

    竊謂前證多因脾胃虧損肝木所勝,外虛熱而内其寒也,但用五味異功散加當歸,佐以釣藤飲,以補脾土、平肝木,亦多得效;如不應,用六君加炮姜、木香,溫補脾土;更不應,急加附子以回陽。

    若用逐風驅痰之藥,反促其危也。

    愚按附子溫中回陽,為慢驚之聖藥,如元氣脫用之,無有不效。

    氣脫甚者,急宜炮用之。

     大驚卒恐 小兒忽被大驚,最傷心膽之氣。

    口問篇曰:大驚卒恐,則氣血分離,陰陽破散,經絡厥絕,脈道不通,陰陽相逆,經脈空虛,血氣不次,及失其常,此《内經》概言受驚之病有如此。

    矧小見血氣,尤非大人之比。

    若受大驚,則其神氣失散,潰亂不堪,尚何實邪之有?斯時也,收複正氣,猶恐不暇,顧可複為清散耶?即如朱砂、琥珀之類,不過取其鎮重之意,亦非救本之法。

    今幼科諸書,皆以大驚之證,例作急驚論治,誤亦甚矣。

    不知急驚慢驚,一以風熱,一以脾腎之虛,皆不必由驚而得,而此以驚恐緻困者,本心膽受傷神氣陡離之病,所因不同,所病亦異,胡可以同日語也? 治大驚氣散之病,當以收複神氣為主,宜秘旨安神丸、七福飲、茯神湯、團參散、獨參湯之類,加金銀等物煎服之。

     驚啼 小兒驚啼證,本與驚風不同,亦與大驚卒恐者有異。

    蓋小兒肝氣未充,膽氣最怯。

    凡耳聞驟聲,目視驟色,雖非大驚卒恐,亦能布其神魂,醒時受布,寝則驚惕,或振動不甯,或忽而啼叫,皆神怯不安之證,總宜安神養氣為主。

    如獨參湯、團參散、七福飲、秘旨安神丸之類,皆其所宜。

    若微煩熱者,宜生脈散;熱甚者,宜朱砂安神丸,或導赤散。

    驚哭多淚,忽啼忽止者,是驚惕。

    啼叫無淚,聲長不揚者,是腹痛。

     發搐 搐,抽搐也,是即驚之屬。

    但暴而甚者,謂之驚風;微而緩者,謂之發搐。

    發搐不治,則漸成驚風矣。

    雖錢氏等書,皆以時候之氣,五髒之證為論治,然病變不測,有難以時氣拘者,是不若察見在之形證,因髒腑之虛實,随宜施治者之為得也。

    總之,小兒之實證無他,惟東方之實及中央之滞耳。

    蓋東方木實生火生風而為熱為驚,中央土實則生濕生滞而為痰為積,知斯二者,則知所以治實矣。

    若小兒之虛證,則五髒皆有之。

    如心虛則驚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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