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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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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者,其人必鼻流清涕頭痛,宜以解利藥随證溫散也。

    又有被風寒所逼而不能出,其人必鼻流清涕,頭痛發熱,宜以麻黃湯解利之。

     未出可下已出不可下出已定當利其大小便 毒氣在裡,瘡疹未出者可下。

    毒氣在表,瘡疹見斑點已出者不可下。

    如已出定結膿窠,尚有熱證見者,當利大小便,此猶恐裡有餘毒不盡,因而生疾,其大小腸主出而不納,有餘毒可利之。

    前人一動一靜,必有至理存焉。

     發有微盛 凡是瘡疹證而熱數日,瘡疹不出,進退皆難,誠可慮也。

    便欲大發之,懼其瘡太稀而成斑爛,成倒靥,不發之又無以散毒熱。

    故方書論始以微發之,微發之而不出即加藥,加藥不出則大發之。

    大發之後,或出不多,或無斑疹,脈息和平,無他證者,即瘡疹本稀,不可更發也。

    以此思之,皆是用藥有漸,發散不至太過,庶不至不及,亦用藥之善也。

     熱在表不可疏轉 毒氣在表宜散,在裡宜下,此為不易之法也。

    今瘡痘熱在表,卻用疏轉其裡,是表裡不分,是故前人于一言一字,無不審之。

    其在表宜散,在裡宜下。

    其瘡疹是熱毒在表,每每妄下,虛其裡,則至于夭傷多矣。

    殊不知傷寒身熱在表者不可下,故《活人書》論瘡疹身熱耳冷尻冷欬嗽,辄用利藥,則毒氣入裡,殺人尤甚刀刃。

    瘡疹固有下者,自有可下證,别具其詳矣。

     出太盛 瘡疹出太盛,而面黃,大便黑色,煩喘燥渴或腹脹,此為有瘀血在裡故也,宜以犀角地黃湯,及治瘡疹中鼻衄吐血,毒氣未盡,有餘瘀血,皆可服之。

    然出得太盛燥渴者,服甘草散;其未出者,亦可服之。

    煩喘甚者,以麻黃湯;咽痛而嗽[咽痛而嗽:咽、嗽二字原作「缺」,據《奇效良方》瘡疹門補。

    ]者,入麝香服之,尤妙。

    出遲遲:原作「遍」,據《奇效良方》瘡疹門補改。

    者,以紫草飲子為妙。

     傷寒與瘡疹同異 傷寒,男體面黃,女面赤,增寒,各口中氣熱,呵欠頓悶,項急也。

    瘡疹則顋赤燥多,噴嚏悸動,昏倦四肢冷。

    傷寒當散,瘡疹當溫平勻氣,面赤顋赤之不同,又有諸熱證蒸為瘡痘,雖始終各變,當随證而治之,不可泥于一曲。

     未能辨認服升麻湯已發未發用胡荽酒 善治病者治于未然,不善治者治已然。

    昔人論升麻湯,未能辨認間可服之,是瘡子未發,未見斑點之前可以内消,所以服之。

    若已發見斑點者不可服,蓋升麻湯性大寒故也。

    已發而服升麻湯,是以出齊結痂疕之後方服,解餘毒也。

    往往人未知此,見斑點既出而後服之,令肌涼而反不得出,為害極多。

    用胡荽酒,則曰已發未發皆可服之。

    胡荽辟一切惡氣沖觸外護之用。

    胡荽酒者,以胡荽漬酒,灑于床帳左右上下,可辟惡氣,瘡疹正宜用之,非升麻湯之比。

    故知升麻湯未辨認間服之,能消諸蘊熱,而解毒于未然。

    及斑已見,則當以和平藥贍養之。

    升麻、葛根性大寒,瘡疹既出而服之,則反使寒弱為出遲,為寒中,為陷伏。

    小兒禀受實者庶幾,或所禀怯弱者,最為大害,不可不知。

    故方書有直言瘡疹可下者,有直言不可下者,人之禀受不同,方宜又異,豈可執于一偏而不知變?且北方冬月則風寒冰烈,南方除夜,天氣溫和,花卉亦發,萬物亦應時豐,四季皆無毒熱酷寒之害。

    以此觀之,所禀既異,所治亦殊,在臨時通宜而用之。

    不可下與可下,自有證候,故執一者乃醫之病矣。

     氣勻即出快 《難經》雲:氣行則血行,氣止則血止。

    故氣主呵之,血主濡之。

    濡,軟也。

    氣行即血随而行之,氣滞則血壅之。

    故張氏論瘡疹氣勻即出快,蓋髒腑既有蘊毒,方其壅于肌膚,熱喜散而出為瘡疹,熱亦不能複還。

    營衛周流,血氣流注,則出而無阻,蓋氣勻即出快,此其義也。

    或有結搏,或裡有食滞于中焦不化,或外寒所感,皆令壅遏不通,故氣既滞則血不流,何由而出?當此不能審察之,則至危斃者有矣。

    能使氣勻,行而不滞,瘡疹無不出者。

     瘡成膿疱煩躁 瘡疹之發有漸,當審次序可也。

    若先後失序,輕重失時,斂散不得其宜,則必見差悞矣。

    夫斑瘡疹始作而未出者,當疏利令輕也。

    既出而成血疱,當令營衛升降,調脾胃,令不冷不熱;及其将作膿,毒氣正甚,大腸不通者,潤以通之;大便自利者,溫而固之;小便不通者,導之;及其結痂則解散其毒,此治之大體也。

    且瘡疹作膿,是血疱結造也。

    心者主瘡瘍,主煩躁,當其作膿,毒氣已出,未得淨盡,則毒氣應心而燥生矣。

    若血疱作而煩躁,此熱毒欲散未散之際,但解熱毒而已,宜用豆湯解之,以黑豆煎汁放溫,徐徐與飲之。

     身熱耳尖腳梢冷腹内痛成塊 病有似是而非,若同而異者。

    蓋肢體冷而腹痛者,此毒氣在裡,若不能審谛,必作極寒治之,反以熱藥,為害愈深。

    未冷極者愈深[未冷極者原作「原本阙六字」,據《奇效良方》瘡疹門補。

    ],不問身有無寒熱,肢冷腹痛,必大便自利,倦卧惡寒。

    今身熱肢冷,腹痛,大便不通,蓋熱毒在裡,則熱甚而發厥,伏熱深而瘡疹不能出者,宜以蟬蛻末煎水服之;而已出者,亦可服之,無害。

    毒氣得洩則四肢溫暖,腹痛自止矣。

    前人論腹痛有虛有實,腸鳴自利而腹痛者為虛痛,是冷也;腹滿而不大便者為實痛,是熱也。

    今腹中痛而不大便,又身熱耳尖冷腳冷,為瘡疹證明矣。

    又有瘡疹始發,腹中有塊而痛,醫者不能詳辨,多作食積下之,至于夭亡者多矣。

     愛護将理 小兒鼻塞,摩顖以通之;營衛不和,洗浴以通之;腠理空疏,粉末以密之,此皆外可以通肌也。

    及其瘡疹既作,血肉作膿痂,肌嫩未實,諸氣可通,恐惡氣有所觸犯而入,故制方論,使愛護而為防備計,故雲已出未出,切忌見雜氣沖觸兼勞人及狐臭人熏之,尤忌房勞人相近;未愈者不可當風坐卧,如當風即成疥癬也。

    若瘡疥膿疱出,可燒牛糞灰貼之,則速愈而無瘢痕也。

    及左右上下,不可缺胡荽酒,能禦汗氣惡氣也。

    若能食者,時與葡萄食之,為其能利小便,及取出快如穗之義。

    若斑爛膿痛甚者,以幹淨黃土細羅以敷之,仍數數食蜜。

    若勢輕者,則以芒硝和豬膽調塗瘡上,勿令動着,直候瘡痂落也。

    有大段瘡發不通,卧席以麥麸墊卧将息,不問已發未發,皆可燒乳香于房室中,令氣味不絕,辟一切惡氣。

     手足冷腹中硬為瘡疹 髒腑已有伏熱而感外風寒以擊之,此陰陽相搏于營衛,輕者在腑為疹,重者在髒為瘡痘;若手足梢冷尻陰冷腹中硬痛者,是瘡疹證。

    或有驚證者,由蘊熱動心,切不可悞投驚藥。

    若驚藥悞投,則毒邪内攻,其瘡不出,便至危殆。

    或出後為倒靥,但服平和勻氣發散藥必愈。

     瘡疹未見乃可疏利 凡嬰童患瘡痘候,初覺似傷寒,面色與四肢俱赤,壯熱頭疼,腰背痛,足多厥冷,眼睛或黃或赤,脈息但多洪數,絕大不定,小便赤而大便多秘,才覺四肢色候,雖是瘡疹未攻皮毛穴出者,可便服餌,勻和髒腑,疏利毒氣。

    若瘡痘已結在皮毛穴間,微微自出,即不可疏利也。

    或有膿水者,卻可疏利也。

    蓋熱毒已在外,恐裡有餘,未解則可疏利也。

    疏利宜黃連散、青黛散、當歸散。

     石壁經論瘡疹歌 小兒瘡疹候偏多,欬嗽痰涎作久疴。

    熱候心神如怕物,驚時羊眼白番波。

    認目看燈睛有焰,吐來氣逆又相磨。

    十歲夢中如發搐,唇紅臉赤疏交羅。

    湯水心煩頭滿熱,耳冷腳冷發無過。

    舌上有如粟米樣,定知三日發交瘥。

    此病未來宜早療,莫将涼藥與伊摩。

    細辨形證為妙用,隻将平藥以調和。

     辨劉氏論轉下張氏論用藥 劉氏雲:初虞世所著必用方,大有益于世,惟瘡疹雲當轉下,悞人甚多。

    緣方宜不同,所禀虛實有異故也。

    蓋小兒瘡疹轉瀉則内虛,毒氣不能運出,複攻于裡,陷伏多緻夭傷。

    張氏論用藥,瘡疹服惺惺散,次服人參羌活散等,如壯熱未退,切不可通利大便,及溫熱藥,恐令瘡疹不出。

    二人之論,與初虞世之論,皆未可執,須在臨時可溫則溫,可下則下,皆有可溫可下證,别具詳之,學者宜通變用之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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