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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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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非紫豔或礬紅,證難悉舉,類多如此,弄舌其能免乎?是證燔熱者攻而涼解,隐伏者攻而散達,斯得之矣。

     申明兩頰通紅痘無一點 兩頰系一身痘瘡之主,氣血領載之會,先于此地透發,後及其餘。

    見氣得其暢,故領毒而先後不紊,得于此地分根,不連其色;見血得其和,故載毒而盤暈圓淨。

    若一片通紅,是血被火灼而旁溢,毒不受載矣。

    不見點粒,是氣被火蝕而遏郁,毒無所領矣。

    氣血俱為陷害,僅以涼血升透,成何濟耶? 申明湧出如針 痘瘡形成于氣,毒受氣制者,出必漸次,雖密亦分珠圓綻,以毒輕松而氣得以拘領也。

    毒若雄猛,則氣不能領,一任毒之奔騰,所以湧出而不得漸次;氣更不能拘,一任毒之縱橫,所以細碎而不成顆粒。

    痘之蛇皮蠶殼,皆始于此。

    其痘斃在七朝,本無治法。

    惟于放點之初,見有攢簇不成顆粒者,速即攻之,令洶湧之勢,大挫其鋒,遏郁之氣,得伸其令,庶乎密者可以轉稀,疏細者可以轉磊落,此真稀痘之秘訣也。

    但當治之以早,是痘令一越宿,毒即有定位,三日内攻,已成牢不可破矣。

    盡有一見點而攻不退者,必至蛇皮蠶殼亡之,其命也欤! 申明黑陷歪斜 氣得其暢,包血成圓而松透;血得其和,附氣成暈而紅活。

    反此自平陷歪斜,幹紅滞色,甚則其黑硬矣。

    以見枭毒縱橫,氣血瘀滞。

    可知散見且兇,況報痘乎?希冀挽回,豈徒事升發之謂欤? 申明紫背浮萍 痘之色,血之色也。

    血和紅而能潤,血熱其紅若绛矣。

    熱劇則紫,紫黯則血瘀矣。

    至如紫背浮萍,較之紫黯不更甚乎?緣為血被火炙,榮失其榮,緻色乃爾。

    更受逼迫,血失其位,緻見此斑。

    古人棄之不問。

    若在初見,其血瘀而未死,及時破滌,瘀毒得活,其斑漸淡漸退,盡有可活者。

    僅以活血之劑而希治之,必至就木而已。

     申明蚤斑 蚤斑者,有點不成顆,有粒無盤暈,似乎蚤疤,名為蚤斑。

    點子雖同,但蚤疤松而散,此則斂而結,其色紫,其點細,較若紫背浮萍,其勢略緩,亦以血為毒瘀。

    外見此斑,内瘀不破,必然内潰,是亦不治之證也。

     申明貫珠攢簇怪痘 痘不在乎稀,得勻朗散布,雖多何害?若連串貫珠,有形相似而雜乎其間者,若堆聚攢簇,有象可名而間乎其内者,有一于此,空地雖多,亦何取焉。

    須知枭毒深藏,氣血锢閉,毒無領載,痘不得透,故多隙地,内卻受其殃。

    其貫珠攢簇者,枭毒沖突,氣血不能駕馭,一任毒之縱橫。

    凝結成條者,外見連串貫珠;團結成塊者,外見堆聚攢簇。

    誠中形外,信不誣也。

    是毒頑而不松,伏而不透,猶賊之巨魁也。

    此毒不治,諸痘皆為抗拒。

    治不以攻,治之何益?巨魁授首,前途不戰,有倒戈之勢。

    然世于貫珠者,習矣不察而多忽;于攪簇者,歸咎于命而棄絕焉。

    興言及此,亦慘甚矣。

    庶狀其圖象,或得觸目經心,詳其治法,或得挽回萬一,未必無小補雲。

     申明惡色并治法 痘之色血之見乎外也,血和則紅淡而潤,紅深如绛則血熱之焰昭然。

    熱若郁而不透,則火焰不發而紅自幹,幹而至于色類椒皮,榮失其榮,而血幾于死矣。

    是紅之最惡者此也。

    熱劇則血瘀而色紫,紫而豔,雖瘀而猶可活。

    紫至于滞,則血被毒囚,而内攻幾成矣。

    是紫之不堪者此也。

    黯滞青蓮,可無拟治法矣。

    是紅是紫,皆熱毒肆虐,在所必攻。

    然攻有不同,當分隐見。

    其隐與見之分,總以身之熱與不熱辨之。

    身熾熱者,熱毒燔灼,其血沸騰,攻宜與活血清火并行,大忌辛燥,即當歸在所宜禁,以血中之辛藥也。

    體不熱者,熱毒固閉,血如膠漆,攻宜與導瘀活血共濟,大忌寒涼,即生地亦所宜禁,以血中之涼劑也。

    然辛燥尤不可撄,總令血得其和,歸于紅潤,斯為良法。

     申明四毒頂 痘貴綻而紅活。

    平平若烙炮者,其頂若熨而平,其色若熟而腐白也。

    痘貴氣尊而血附,下陷根腫者,頂若茱萸而腳不松也。

    一平一陷,均氣為毒滞。

    一毒上壅而不得榮于囊殼,一毒下郁而不得透于頂尖,治法皆所當攻。

    其熾熱者重攻而寒之,熱不甚者輕瀉面松透之。

    如煤類火燒者,其色焦黑。

    似乎火焠者,然囊頂尖圓者,本是妙境,而色焦紫,形亦何足取也。

    斯二者均血被火灼,血劇則變也,大都不治。

    得無他證而顆粒磊落者,容或可治。

    熾熱者攻而寒之,更導其瘀;熱不甚者攻而導之,兼達其閉。

     申明痘佳證惡 痘之吉兇,世多還以痘準。

    如顆粒圓綻,盤暈肥紅,更兼疏朗,人人目之為順,何虞其有複敗之患哉?不知痘象雖佳,證或兇暴,若以痘美而緻忽焉,繼必痘随證變,秀而不實矣。

    然證與痘俱由内而發,何以痘既若此,證又若彼耶?蓋痘出于險者,毒恒有隐見不同,發見處則氣血暢達,領載其毒,痘故得以光壯;隐伏處則氣血锢閉,毒無駕馭,橫證所以旁出。

    即以痘觀之,稀疏處可以數紀,稠密處無以容針,沖突處至于重頂,陷伏處過期不透。

    即以證言之,體熱如烙者肢冷如冰,傾瀉如注者倏爾閉塞,毋惑乎痘無可虞而有可畏之證矣。

    證不必多,美難勝惡。

    犯一痘忌,大局随之;順不嘉多,逆嫌一點。

    此之謂也。

     申明痘白雄标 痘若稀疏,其毒似輕,淡白則痘似不足。

    至于标痘,或紫或焦,或盤暈焮赤,中心黑陷,按之闆實,是謂雄标,系一身痘瘡之主。

    主痘若此,則其稀者諸痘,為枭毒抗拒也。

    緻伏于内,故若稀非毒輕也。

    白者,血為毒郁,不得外着,故白非不足也。

    急宜刺之,吮出其毒,用胭脂膏封貼。

    視其神情内證,輕者以活血透毒;重則必攻,令毒根一松,通身透發,而白變為紅矣。

     申明飛漿 痘期十四日,自放點以至落痂,猶十二卦之陰陽消長也。

    當初出一點紅,血初定位,純陰坤卦之象。

    陰極陽生,漸而複,複而臨,臨而泰,三陽透于頂尖之上,陽交于陰,氣會乎血,痘故紅而變白。

    五朝大壯,六朝夬,七朝幹,六陽呈象,血受氣化而至純陽,痘故白變為黃。

    所謂七漿八足,是則為膿。

    成膿而色自黃,是痘之應至而至,陰陽自然之理也。

    若未及三朝,諸痘未能放白,數點驟然黃熟,緣為烈毒所沖故爾。

    漿成迅速,是謂飛漿。

    止一二點熱不甚熾者,以針挑之,用胭脂膏封貼,但與涼血清解,自放白成漿矣。

    如其疊見不已,熱如炮烙者必攻。

    僅與清火涼血,終必焦紫,不能救援者也。

     申明泡湧 痘瘡氣盛則泡。

    氣盛者,毒氣盛也。

    毒氣雄猛,反成遏郁,遏郁之極,内有沖突,以物極則反也。

    遏郁處頂平頂陷,顆粒不松,連肉亦有闆實者;沖突處毒鋒如射,膺其鋒者,囊随毒起,泡之有自來矣。

    所起乃郛殼浮皮,不為氣領,而囊故飄薄,不受血載,而根故無暈。

    氣血關鎖之極者,色白而囊空。

    氣得浮動者,内涵清水;血得浮動者,水若腌魚。

    血内瘀者其色紫,血幾于死者其色黑,宛若一荸桃之形,有粗有細,酷肖,其色有白、有紫、有黑,而有若腌魚,水色也。

    總為毒氣沖突之使然,證屬不治。

    但于放點之時,顆粒不松,根無盤助者,知其泡所必至,即以驅毒松肌,杜于未萌,斯為良法。

    有膿成之後,過期不斂,膿化為水,數粒相并而若泡者,以針挑破自幹,不為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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