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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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痘疹門 救偏瑣言【明?費啟泰】 涼血撮要訣 問痘如何血用涼,陰血為榮畏亢陽。

    陽亢血熱陰難養,榮失其榮燥怎當?始終滋潤方為貴,色一幹焦痘必殃。

    燔灼放标焉得起,煎熬起脹怎榮光?灌漿時被炎威炙,安得膿漿灌頂囊?盡有血旺得催成,迅速催成亦闆黃。

    紅暈尚焮囊已黑,燥硬幹痂總不祥。

    涼血生地必為君,次擇芩連犀與羚。

    陰中伏火丹皮徹,血分燔炎散必荊。

    重須石膏兼蕩滌,由來沸極必抽薪。

    輕惟生地與丹皮,荊芥連翹紫草宜。

    重可用輕輕勿重,輕重惟于痘上憑。

    或紅或紫豔如霞,體熱如炮重莫加。

    僅若清涼非重劑,終歸焦黑斷無差。

    詳明輕重熱為先,熱盛應知血劇焉。

    熱重涼輕何克挽,熱輕涼重更生寒。

    紫有黯滞紅椒色,身反溫涼熱又潛。

    毒火潛藏血又瘀,血瘀寒苦又非宜。

    破瘀攻毒斯良法,火透身燔方可除。

    兒體強弱可無拘,弱體當炎更易枯。

    有病病受原無損,聽彼熬煎痘可知。

    本體尚爾難固執,首尾何須又執迷。

    更有亢極戰如寒,面赤瘡紅身極燔。

    火迫大腸頻下利,神煩思冷體炎炎。

    火湧頭面赤骍骍,熱血腌皮癢自侵。

    胃難受谷惟思飲,舌刺唇焦體若蒸。

    血皆熱極貌皆虛,參合端詳顯易知。

    當事幸無雲法古,膠持規則悞人兒。

     清火窮源論 問痘緣何用清火,隻因虐焰獨炎炎。

    不第肺金愁彼爍,坎宮五液畏其煎。

    五液所關滋五髒,離宮亦借有丹田。

    萬物化生皆賴水,人身資水更何言。

    一生一克本天成,水火玄關又獨深。

    木受水生甯第木,金為火克豈惟金?試闡坎離生與克,痘宜清火殆非輕。

     腎主五液一為涎,涎養脾陰己土安。

    胃本陽明為戊土,亦需汁養胃無愆。

    誰道中央無借水,但愁甲乙不愁南。

     腎之液入脾為涎。

    土雖得火而生,然象中坤,無專氣,無定位,寄旺于四季,為己土,屬陰,其性中和而喜溫,得腎之液,生發其涎,以滋培其性,而始得運化,消磨五谷。

    安谷得昌,血賴之而統,唇賴之而華,身賴之而潤,肌肉以之而滋長,己土乃安。

    胃雖戊土,性固純陽,然脾胃相通,達其液于胃,而胃得有汁,以見陽中有陰,得以受納五谷,胃庶無愆。

    不則俱為燥土矣,燥則失其為土矣,以證土之不能無水可知。

    痘若火旺,燔灼其液,必口膩如脂,唇裂肌燥,目泡紅腫,渴而喜冷,口穢噴人,凡屬熱證,類多如此。

    木受水生,而土亦賴水滋培者也。

    火能生土,火極亦能侮土者也。

    此論邪火不可容,真水不可涸則然耳。

    若真火不及,客水泛溢,水大而土又崩,脾所以有惡寒惡濕之理。

    此五行反複颠倒,其可不知之乎?總以痘之形色神情見證,及似是而非,一一而參詳之,無不得矣。

     腎液輸肝淚滿涵,長生得水旺仍然。

    膽同津液成為腑,滋養曲直得成酸。

    所畏莫道惟從革,火到燎原木盡焉。

     腎之液入肝為淚。

    肝生于腎,還以腎旺,肝得液養則能以藏心之血,而滿血之量,謂之血海。

    目能視,筋能榮,爪能華,手能握,足能步,魂以之而能定,聲以之而能呼,皆津液外旺之象也。

    膽為之腑,一氣相通,同為津液之府,得以發陳而主春升,以遂其直達之性,而總成其為肝。

    獨歸乎淚者,淚尤肝之精華也。

    淚足則血無不足,人故有過泣,至于淚不能繼則血矣。

    以見血即淚,淚即血,木之借水可知,不則肝為槁木矣。

    痘若火旺,煎及其液,肝液沸騰,目必多淚,其淚必熱,甚則有如膽汁,更有流血。

    舉一而言,凡肝熱可概。

    其長生于水固然,而帝旺仍需于水也。

    固畏金克,不知受虐于火,更甚于金也。

    崔真人雲:火不出則薪存。

    火發于外,薪之盡矣。

     潤下從來克上炎,誰知作苦反根鹹。

    令無腎液生心血,君宰神煩溲亦艱。

    須解象離非燥火,燥炎不戢自終燔。

     腎之液入心為血。

    心為神舍,系一身之主宰,得其液以養而神始甯,慮事不煩,處喧無惡,外應舌榮,内行血海,以見火亦不能無水可知。

    有言汗為心液者,此言心之汗也。

    有心血而有心汗,所以奪血者不奪汗。

    心固屬火象離,離下必需坎應,方為水火既濟而成其為火,是謂坎離交媾,非燥火也。

    故分火論雲:久而不戢,将自焚矣。

    痘若火旺,燔其心液,輕則煩躁,重則颠狂,緩則舌燥,急則黑刺如煤,或舒或弄。

    小腸乃心之腑,本同一氣,輕則短縮如油,重則溺血如膏。

    舉一而言,其他可知。

    第知火生于木,何知水足以濟火也。

    知水能克火,孰知火還以自克也。

     玄武本是兌金生,那曉西方得坎成。

    液滋氣主根何在,傳送和調得任因。

    若遇炎炎尤所畏,由來火熾不容金。

     腎之液入肺為涕。

    肺為氣之主,諸髒之華蓋,得其液以滋養,通調水道,運行百脈,潤乎一身,分布四體,以輸降下之令。

    鼻得之而瑩,能悉香臭;咽得之而清,聲音嘹喨;皮毛得之而潤,不至燥濇。

    大腸為之腑,因之而傳送,得以和調,大便無愆,以見肺之賴腎可知。

    不則肺為燥金矣,燥則不成其為金矣。

    痘若火旺,銷爍其液,鼻燥咽幹,皮毛燥炙,便閉衄血,咽痛聲啞,甚至便血,瀉則暴注如射。

    凡屬燥金,可概金木生水,抑知金反資乎水耶?慮火克金,抑知助水有以制火也耶? 南方本畏北方克,縱有炎炎當易滅。

    誰知杯水與車薪,那論相生與相克。

    腎主五液且猶然,餘髒當之何足說。

     腎為五液之主,諸水發源之地。

    其為水也,無成名,無定液,形其無形乃為形君。

    兩目瞳神,其真水也。

    褚氏雲:天地定位,水位乎中,雲興雨降,百物生化,賴有水焉。

    人肖天地,亦猶是也。

    以故腎之為腎,木得之而能生,火得之而克濟,土得之而能培,金得之而能潤。

    充之本位而精髓洋溢,耳聰目明,骨力堅強,炎暑而不畏熱,藏精納氣,以待發陳,諸髒均以賴焉。

    五行之關乎水也如此。

    若火之為暴也,金遇固爍,木遇則焚,土遇雖生,過而又燥,本位過極而自焚,諸髒之畏其虐也固如此。

    其所畏者惟水,此造物相制之權,五行生克之理。

    乃若火旺水衰,燔灼其腎,猶之杯水車薪,日受其煿,其髒必至腦髓空虛,遺精盜汗,骨蒸夜熱,軟弱無力,五色眩而五聲聾,人其失志,面色如妝,失其閉藏之令,反為火所竭矣。

    水且猶然,而何有于他髒也。

    痘若水旺,煎熬及此,則無髒不銷,無髒不爍,不但重而險,必至逆而莫挽矣。

    千形萬狀,惡證難悉。

    大都于色則灑墨塗朱;于形則迸裂泡湧;于證則空竅失血,腰如被杖;于神情則瞳蒙失志,躁亂不甯,其大略也。

    人知水能克火,抑知水反為火竭耶?知五行生克之常,抑知水火玄關之奧也耶?此論邪火則然。

    如元陽真火,賴以生發,賴以鼓蕩,賴以暢茂,賴以成熟,五行得之,亦豈小哉! 腎無瀉法是真诠,養病息火誠秘訣。

    火之為病其證暴,火之殺人其死卒。

    火有君相局不同,君火猶容緩調燮。

    相火厲局殆其然,客感邪陽尚難滅。

    痘瘡毒火種先天,更值暴令交相賊。

    勸君莫把等閑看,蹉跎因循令猖獗。

    猖獗之時枉用功,生死安危争頃刻。

     論行漿 痘之體,始終一血而已;痘之用,始終一氣而已。

    血之體成漿,氣之用化血。

    漿之成,血之化也;血之化氣之噓也矣。

    噓血化而漿始成,漿老則為膿矣。

    血不得氣則頑而不化,氣不得血則鼓吹無地。

    氣血虛餒則寒凝不振,毒火燔灼則氣血沸騰。

    氣為毒锢,則氣不動蕩,囊窠不松,平陷幹憔;血為毒锢,則血不融通,盤暈不活,幹紅紫滞。

    血足而氣不足,歸附厚而囊薄,漿不充溢;氣足而血不足,窠粒壯而暈淡,漿不濃厚。

    以見虛則乏其本,而漿無所化;實則受其虐,而化不得行。

    是則行漿之理,有當制以洩其過,有當助以補其不足,不可專以保元為則矣。

    然補與瀉之形色證狀,不可殚诘,即逐一指之,未必無似是之悞,約之于虛實之的,即靡弗齊也。

    虛則斷無熾熱之理,熱劇似寒則有之,未有虛而熾熱者也。

    實則斷無皺濕之象,虛而幹憔則有之,未有實而皺濕者也。

    是謂江河一點血,辨别虛實之妙訣。

    不必拘其便與食,戰與渴。

    作癢責以氣,咬牙責以血。

    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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