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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卷四百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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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雜揉之象,悉于此而總括矣。

    痘無可議,漿忽停駐,此必因護調失宜,飲食失節,起居不時,香穢阻塞,是亦不可不察也。

     論補氣 問痘如何用補氣?形色神情證悉虛。

    氣虛之痘身不熱,縱熱溫和非熾烈。

    冒寒伏火盡多涼,形色現證是迥别。

    氣虛之痘色不紅,縱紅嬌豔不蒼實。

    血虛血郁白恒多,非若氣虛終嫩色。

    内虛不振少充肥,或平或陷根盤塌。

    皮薄肉軟嫩溶溶,到得成漿漿不濃。

    漿未稠濃頂未滿,進退浮沉漿忽停。

    輕不肥濃不蒼蠟,重若錫皮如灰白。

    盡有漿色亦堪回,到得收回不能結。

    盡有漿薄望堆沙,面不堆沙腫似鼈。

    亦有當頂如針刺,漏出清漿頂陷白。

    亦有痂薄痘疤凹,疤色淡白無血澤。

    神情懶倦語話慵,重語聲輕音濇濇。

    氣虛之證亦繁多,總無烈火灼皮膚。

    惟有濕潤無燥烈,脈微緩弱無數實。

    此痘若還有别證,種種将來作虛論。

    不惟寒戰助元陽,癢塌方思固氣分。

    縱有似熱正由寒,寒極生熱古論定。

    毒即留連總屬虛,治毒亦須還養正。

    呻吟不寐莫猜煩,累日不解毋虞結。

    眼封日久毒非壅,求飲頻頻豈火渴?推之疑似且無差,明明虛證尤易識。

    知其虛寒看輕重,重不早圖必虛脫。

     論補血 問痘如何當補血,色不榮兮嫌淡白。

    囊殼僅僅非空飄,囊竟空兮補何益?盤暈歸附亦不厚,竟若無盤難轉易。

    補血之功較氣難,氣主神兮彼屬體。

    點點有形難促緻,長養工夫由平素。

    放點一見色欠紅,便慮成漿漿不濃。

    漿若不濃毒不盡,毒一不盡多别證。

    即使收回靥必薄,痘痂飄薄疤亦白。

    凡見血虛須預補,根得紅兮漿自足。

    漿足收回痂自厚,疤得榮兮皆血力。

    始終得血體無虧,體若虧兮必令實。

    有孩禀賦素血虛,有兒本質多内熱。

    恒有痘與娠相逢,亦有痘與經相值。

    又有善衄慣腸紅,盡有疹後痢方歇。

    此等皆令緻血虧,放點雖紅終慮白。

    血熱宜攻毋問體,血虛偏宜顧本質。

    欲審其虛人必清,唇口溫潤無燥烈。

    痘無斑點雜其間,按其體膚無熾熱。

    不則縱使色不紅,是為痘中血郁白。

    的是真虛芎與歸,倍用酒蒸懷熟地。

    血郁用芎反提火,歸味辛香反助熱。

    白芍酸斂尤不堪,熟地庶幾終膩膈。

    若使血虛兼滑瀉,歸地潤腸亦不合。

    惟有嫩鹿茸為良,佐以川芎功莫及。

    參芪同用亦相宜,由來氣有生血力。

     論實表 何為表?腠理是也。

    何為實表?固氣是也。

    氣為一身之衛,内主充塞,外護腠理,氣虛于内,則餒而不充,衛護無力而緻表虛,表虛則腠理不密而氣難存養,氣又因虛而緻虛而虛愈甚,故表虛之痘,客感易侵。

    已發未發之時,若有表證,便當疏邪實表,以豫防其起發不振。

    起發之後,痘之虛象立見,便宜扶元固氣,以豫防其癢塌之患。

    漿得過半,稍可以回,即宜與斂,令氣還元,以豫慮其虛脫之地。

    不拘痘之首尾,兒之厚薄,但看神情懶倦,身體溫涼,面顔恍白,二便清利,唇口不幹不燥,凡此景象,按之體膚有汗者,是表虛也。

    若有表邪,不可專以疏散。

    及見囊薄腳軟,色或淡白,或嬌紅,漿清痂薄,絕無燥熱雄猛、煩躁幹紅、闆實壅腫之象,即稠密毒盛,不宜清涼,亦不可專以解毒,悉以固氣實表為先,稍兼佐理可也。

     論健胃 人以飲食為命。

    經雲:地食人以五味,味有所藏,以養五氣,氣和而生,津液乃成。

    津液者,誠資生之源,成身之本也。

    是以安谷則昌,必得胃氣強健,乃能受納,故人以胃氣為本。

    痘瘡初放便能食者,是為裡實。

    夫固為順。

    即不能食,毒尚未透,邪害空竅,故未之思,未足為虞。

    痘若已齊,毒其盡行于肌表而内空矣。

    空則宜思,盡有不食者,其胃弱也何疑!至于成漿,則一身之精神發洩于外,一身之氣血耗散于痘,其内尤虛矣。

    尤賴飲食相繼,濟其空乏,庶克有終。

    至此猶未作想,即勸勉之而終不知味,亦不能多,安望其成痂而結局也?宜以保元湯加山藥、扁豆、姜、棗、陳倉米以開助其胃。

    如身涼體倦,重語聲輕,漿清色白者,保元湯加白朮、木香、當歸、陳皮、姜、桂、大棗、陳冬米以醒豁之。

    更有淡白皺濕,如嫩腐皮,頭溫足冷,痂後目無精彩者,前方更加熟附以振之。

    痘若虛之劇者,不必待其起齊成漿時,方思開胃之地,發始之初,便當早為之計者也。

    必須以痘為準,不見惡形惡色,不見一切燥烈之象;以證為憑,不因毒侵火擾,不因一切閉塞之故,方可健胃,不則不可以常理論也。

     論安神 心藏神,得血而甯,神甯則睡自安,安睡而神又足,兩相需而兩相輔者。

    諸病剝而之複,皆以睡中來也。

    血虛之體,痘兼稠密,氣虛者有盡血化漿而血無餘地,血熱者有腐爛作臭而侵淫日久,皆有以緻血空虛,而神無所養,恍恍惚惚,不能收攝,而睡何能安?雖曰靜則神藏,寐固主靜,靜中之神不守,殆不令其藏矣。

    驗其證,于漿必清,于痂必薄,色必淡白,體必溫涼,一切燥熱之證,自不相涉。

    即血熱者,未必如是。

    然人必倦乏,目必少神,重語聲輕,色必幹憔,一切雄烈之象,自是銷镕。

    證難悉指,類多如此。

    一似傾國之兵,一似強弩之末,總歸虛論,法當以安神散治之。

    兼别證者,随其證而損益焉,要不外以安神為主。

     論血虛咬牙 齒者骨之餘,賴血榮養而得安。

    榮養而欲及其餘,其及亦不易,故其生也獨後,未衰而即落,況血難盈而易虧者也。

    是以補血之功難,當養于平素。

    痘瘡初出一點紅,即血之體也,得血而載,得血而漿。

    血虛之痘,八九日後,其血悉為漿耗,何能有餘地以榮養其餘?所以齒牙妄劇而相鬥也,此蓋血虛使然。

    以保元湯,大劑芎、歸、懷熟地,更用嫩鹿茸煎膏以補其缺陷,斯為良法。

    此必漿後而見,尤無毒火可蹤,才合是證。

     論氣虛寒戰 痘瘡何自而寒戰也?寒則陽虛可知,陽虛則氣自不足,虛劇則戰自作。

    氣為體之充,充達于外則密護腠理,所以為衛;充實于内則元陽中守,沖寒不冷,所以為陽。

    痘故得以領達而出毒,故得以鼓蕩而化漿,故得以成熟而黃,亦何寒戰之有?若氣虛而痘密,以有限之氣,而周給一身之毒,發始尚苦于不振,至毒出一步,内虛一步,痘得起齊而中空空矣。

    漿未稠濃而發皇已盡,頂未滿足而力量已虧,其不寒戰得乎?故氣虛之痘,于放點時,細察其無一切躁熱之證,皮薄色淡,頂陷腳塌者,即宜預防是證。

    須知三禁:不宜寒涼,不宜疏散,不宜過發。

    于放白時,便當保元稍兼解毒,務令養正以化毒。

    證若已犯,以大劑參、芪,佐以鹿茸、河車,稍加肉桂。

    寒極而戰甚者,更加熟附以回陽。

    然必驗其囊窠,飄薄淡白,無神體倦人靜,甚則錫皮灰白,鼓颔搖唇,皺濕如濕腐皮者,方合是證。

     論氣虛作癢 痘證惟癢最惡。

    禁止能定者,猶可以修為。

    若身不自主,必搔破而後已者,是為外剝,毒即入裡,不治。

    何以辨其為氣虛耶?見點之後,三日之間,頂陷而兼囊薄,身涼而複色嫩者是也。

    然氣虛何以緻癢耶?蓋氣能蓄血而使歸附圓淨,尤能鼓蕩而使血化成膿,膿成則毒解,尚何癢之有哉?惟是氣既已虛,而血當其旺,是血有附氣之能,而氣無制血之力,緻血肆溢而不得歸附,焉能化血而令成膿?血味且鹹,腌螫皮肉,而癢自不能已矣。

    治癢之法,一見其象,即以保元湯加殭蠶、白芷,随證宜加而佐之,庶杜患于未萌之策。

    如癢已作,倍用黃芪以助氣,稍加白芍以血,其癢即止。

    鋪紅如錦者,又當重加生地、荊芥以清徹之,悉用大桑蟲以松透其毒。

    面上破傷者,急以胭脂膏封貼。

    肢體難禁者,以荊芥穗研末,卷于紙條内點火焠之;或以炒黃豆盞許一包,乘熱撲之;或以茵陳為末,與爛紅棗同搗成餅,燒煙熏之,亦治标之法也。

     論脾虛作瀉 痘犯氣虛,初朝以至七日候,一身之氣血盡發于外,内已空虛,嗣後之成漿收斂,所望于将來者,是在人事之調劑以繼之。

    須知氣虛者陽虛,以陽虛之痘,而陽發于外,内乏溫養可知,脾喜溫而惡寒者也。

    既失其養,宜預防其洩瀉之患,魏氏之保元、陳氏之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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