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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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氷玉之堂于台之西北而繪劉公父子之象于其上且聞陳忠肅公之嘗館于是也則又繪其象以侑焉既而所謂是二堂漫浪閣者亦以次舉而皆複其舊既成使人以圖及書來屬予記予惟異時承乏此邦亦嘗有意于斯而不克就今披圖考騐尚能憶其彷佛固喜曾侯之敏于事而能有成矣抑予又有感焉近嵗以來人心不正行身者以同流合汚為至行任事者以便私适己為長策其聞劉氏父子之風不唾而詈之者幾希矣欲其能如曾侯一以表賢善俗為心而不奪于世豈可得哉于是既書其事而适有以陳令舉騎牛詩畫為寄者因并以遺曾侯請刻堂上以補一時故事之缺雲】蘇子瞻醉白堂記【故魏國忠獻韓公作堂于私第之池上名之曰醉白取樂天池上之詩以為醉白堂之歌意若有羨于樂天而不及者天下之士聞而疑之以為公既已無愧于伊周矣而猶有羨于樂天何哉轼聞而笑曰公豈有羨于樂天而已乎且願為尋常無聞之人而不可得者天之生是人也将使任天下之重則寒者求衣饑者求食凡不獲者求得茍有以與之将不勝其求是以終身處乎患難之域而行乎利害之途豈其所欲哉夫忠獻公既已相三帝安天下矣浩然将歸老于家而天下共挽而留之者莫釋也當是時其有羨于樂天無足怪者然以樂天之平生而求之于公較其所得之厚薄淺深孰有孰無則後世之論有不可欺者矣文緻太平武定亂略謀安宗廟而不自以為功急賢才輕爵祿而士不知其恩殺伐果敢而六軍安之四夷八蠻想聞其風采而天下以其身為安危此公之所有而樂天之所無也乞身于強健之時退居十有五年日與其朋友賦詩飲酒盡山水園池之樂府有餘帛廪有餘财而家有聲妓之奉此樂天之所有而公之所無也忠言嘉谟妓于當時而文采表于後世死生窮達不易其操而道徳髙于古今此公與樂天之所同也公既不以其所有自多亦不以其所無自少将推其同者而自托焉方其寓形于一醉也齊得失防禍福混貴賤等賢愚同乎萬物而與造物者遊非獨自比于樂天而已古之君子其處已也厚其取名也廉是以實浮于名而世誦其美不厭以孔子之聖而自比于老彭自同于丘明自以為不如顔淵後之君子實則不至而皆有侈心焉臧武仲自以為聖白圭自以為禹司馬長卿自以為相如楊雄自以為孟轲崔浩自以為子房然後世終莫之許也由此觀之忠獻公之賢于人也逺矣昔公嘗告其子忠彥将求文于轼以為記而未果公薨既葬忠彥以告轼以為義不得辭也乃泣而書之】詩集鸾栖【丨鳯丨堂庑潘尼】燕入【舊時王榭堂前丨飛丨尋常百姓家劉禹錫】依竹【野外堂丨丨杜】防茅【背廓堂成丨白丨杜】宿霧披【公堂丨丨丨】西郊向【時出碧雞坊丨丨丨草堂并同上】風露入【丨丨氣丨秋堂涼韓】達者升【防夏三千志丨丨得丨堂杜】髙且新【中堂丨丨丨韓】開襟豁【丨丨野堂丨杜】 古今合璧事類備要别集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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