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樊川文集第十一

首頁
安堵,狴犴空虛,獲二利也;撷茶之饒,盡入公室,獲三利也。

    三害盡去,三利必滋,窮根尋源,在劫賊耳。

     故江西觀察使裴誼召得賊帥陳璠,署以軍中職名,委以江湖之任。

    陳璠健勇,分毫不私,自後廉察,悉皆委任。

    至今陳璠每出彭蠡湖口,領徒東下,商船百數,随璠行止,璠去之後,惘然相吊。

    安有清朝盛時,太尉在位,反使萬裡行旅依一陳璠? 某詳觀格律勑條百二十卷,其間制置無不該備,至于微細,亦或再三,唯有江寇,未嘗言及。

    今四夷九州島,文化武伏,奉貢走職,罔不如法,言其功德,皆歸太尉。

    敢率愚衷,上幹明慮,冀禆億萬之一,無任戰汗惶懼之至。

    某謹再拜。

     上門下崔相公書 天生相公輔仁聖天子,外齊武事,内治文敎。

    被權衡稱量者,不失铢黍;受威烈懾怛者,蚓縮魚藏。

    百職率冶,中外平一,伏惟相公功德,無與為比。

     往者彭城驕強,頑卒數萬,聯三齊舊風,振天下饷道。

    重弓束矢,大刀長矛,不受指揮,自有信誓。

    王侍中生于其間,稱為健黠,奔馬潛出,不敢回顧。

    高仆射寛厚聞名,能治軍事,舉動汗流,拜于堂下。

    及乎不受李司徒,脔食其使者,風波不回,氣勢已去。

    自淮北渡,由洛東下,漕挽行役,出泗上者,稚長相賀。

    藩鎮欲生事樹功者,橫激旁構,廟堂謀議,不知所出。

    相公殿一家僮,馳入萬衆,無不手垂目瞪,露刃弦弓,偶語腹非,或離或伍。

    相公氣壓其驕,文誘其順,指示叛臣賊子覆滅之蹤,鋪陳忠臣義士榮顯之效,皇威坌湧于言下,狼心頓革于目前。

    然後剔刮根節,銷磨頑礦,日教月化,水順雪釋。

    吐飯飽之,解衣暖之,威驅恩收,禮訓法束。

    一年人畏,二年人愛,三年化成,截成一邦,俗同三輔。

    當此之時,遲回之間,有勇力者一唱而起,征兵數十萬,大小且百戰,然後傅其壘,鈎其垣,得其罪人,天下固已困矣。

    而天下議者必曰:“某名将也,某善用兵也,雖疏爵上公,裂土千裡,其酬尚薄。

    ”此必然之說也。

    故曰:見勝不過衆人之所知,非善之善者也;戰勝而天下曰善,非善者也;百戰百勝,非善之善者也;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乃善之善者也。

    是相公手攜暴虎貪狼,化為耕牛乘馬,退數十萬兵,解天下之縛,秪于談笑俯仰燕享筆硯之間耳。

    以此校之,斯過古人萬萬遠矣。

     複自持統大相,開張敎化,外制四夷,内循百度,長育人材,興起頹弛,心迎志釋,罔有怨嗟。

    是以天下帖泰,蝗死災去,饑人複飽,流人複安,内外遠近,率職奉法,不聞其它。

    如周有召穆公、仲山甫,漢有魏相、邴吉,國朝姚、宋二公,文事武事,居中處外,固不是倚。

    國家有天下二百三十餘年,盛溢兩漢,功侔三代,今複生相公,輔佐仁聖天子,天時人事,即自将來,福祿昌熾,蔔之無窮,天下孰不幸甚! 某僻守荒郡,亦被陶鈞,齒髪甚壯,志尚未衰,敢不自強,冀答天造,無任感激悃懇之至。

    某恐懼再拜。

     上昭義劉司徒書 今日輕重,望于幾人,相位将權,長材厚德,與輕則輕,與重則重,将軍豈能讓焉。

    昔者齊盜坐父兄之舊,将七十年來,海北河南泰山課賦三千裡,料甲一百縣,獨據一面,橫挑天下。

    利則伸,鈍則滿镞而不發,約在子與孫,孫與子,血絶而已。

    此雖使鐡偶人為六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